……
“現在聖盃戰爭正面臨著重大的危機,其根源是Caster與其御主,因此我現在使用非常時期的監督許可權,暫時性地更改規則。”
“所有御主立即中止相互之間的戰鬥行動,全力殲滅Caster。”
“並且,對於成功殲滅Caster及其御主的人,作為特例措施,我將贈予其追加的令咒。”
“這些都是在過去的聖盃戰爭中出局的御主們用剩下的令咒,對諸位來說,這些刻印應該擁有無比珍貴的價值。”
“聖盃戰爭將從確認Caster被消滅的那一刻起繼續進行。”
“那麼,有疑問的人請現場提出,當然,只限於能說人話的與會者。”
“Archer!!!!!”
正在暗影領域當中被眾獸當成皮球輪番鞭撻的間桐雁夜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
面對信紙上面顯示的有些洋氣的Yes or No,以及自定義選項。
萊昂嘴角抽了抽,默默按下了Yes。
位於凱越大酒店的肯尼斯同樣如此。
“最後——”
“Archer的Master,遠坂時臣邀請各位去往他的宅邸一敘,有意者請自行前往,時間在七點之後。”
字跡顯示到這裡就暫停了。
接著。
棕色信紙自動燃燒起來,化作飛灰消散。
“還弄挺帥的。”
萊昂甩了甩手,看了下時間,現在還有一個小時左右,散步過去正好。
但是在此之前。
萊昂不懷好意地看了看手裡掙扎著想要飛走的鴿子,回頭看向正在擼串的阿爾託莉雅。
“阿爾,加餐了。”
“哦?ω?”
……
冬木教堂。
言峰璃正站在門口一隻一隻接收飛回來的使魔。
“咦?”
“一、二、三......怎麼少了一隻?”
除了假死脫身的Assassin和真死了的Lancer,以及作為目標的Caster之外,剩下的從者和其御主,言峰璃正都放出去了一隻對應的使魔。
除了Berserker和他的御主仍然處於失聯狀態、根本找不到蹤跡外,其他御主應該都收到訊息了才對。
“而且,是去聯絡Saber的那一隻。”
正當言峰璃正疑惑時,萊昂這邊,他已經找了一家飯店幫忙將那隻鴿子燉成了鴿子湯,給愛麗和阿爾託莉雅養身子。
別說,還挺肥的。
當得知這一件事後,言峰璃正默默將傳統的活體使魔改為了死物摺紙,不過多消耗一點魔力罷了。
……
夜晚。
遠坂家府邸的庭院。
這裡早已被下人收拾得乾乾淨淨。
甜品、熟食、酒水、果盤......各類佳餚應有盡有。
當作為男版亞瑟王而全副武裝的萊昂,帶著愛麗和阿爾託莉雅趕到時,伊斯坎達爾已經帶著韋伯大吃特吃起來。
肯尼斯和索拉坐在一旁的涼亭正和遠坂時臣聊著甚麼,從雙方的神態和座位安排來看,肯尼斯儼然佔據了上風。
畢竟遠坂家的先祖遠坂永人雖然掛著一個“第二魔法使弟子”的頭銜,但也不過是稍微被人指點過的程度而已。
後來遠坂家整族搬來日本,和另外兩族一起構建聖盃儀式,藉以完成“第三法”和“抵達根源”,也從未成功過。
所以和身為時鐘塔豪族之君主,並且本身就是一族輝煌與榮耀的結晶,即使在天才輩出的時鐘塔也能稱之為天才的肯尼斯面前。
向來注重魔術師傳統和家族禮儀尊卑的遠坂時臣,願意放下姿態,以學習的態度和肯尼斯交流。
據遠坂時臣所知,肯尼斯只要不死,在肉眼可見的未來是一定能夠晉升成為冠位魔術師的存在。
在遠坂家已經逐漸沒落的現在,能夠和他交流一二甚至攀上關係,不可謂不受益匪淺。
即使遠坂時臣的終極目標是抵達根源,但凡塵諸事,誰都不能免俗。
“太慢了!”
萊昂一現身,一身黃金鎧甲的吉爾伽美什便雙手抱胸,滿臉不耐地從靈體化的狀態變為實體,堵在了萊昂的面前。
“也還好吧,不是七點之後嗎?現在剛過七點......”
萊昂話沒說完,吉爾伽美什便輕哼一聲。
“哼!”
“Saber喲,比起那個把世界地圖印在胸口上的肌肉笨蛋,你這個態度散漫的傢伙更加讓本王感到不快!”
“跟我來!”
吉爾伽美什雷厲風行地領著萊昂來到了一片提前鋪好了毛毯的草坪上,毛毯中央擺放著一方形制古樸的茶几。
吉爾伽美什寶具級別的靈酒和酒杯就大大方方地擺在上面。
實際上。
就連茶几和毛毯都是吉爾伽美什『王之寶庫』裡的寶具。
“終於來了嗎。”
“Master你要多交些朋友啊,老夫去也!”
伊斯坎達爾見萊昂到來,把正在抱著雞腿啃的韋伯往愛麗和阿爾託莉雅那邊推去,自己則自覺地閃現一般盤腿坐在了毛毯上他早就預定好的位置。
“Saber,你來得太慢了,我早就饞這些酒饞了好久,可這個渾身金閃閃的傢伙偏偏要等你來才準喝。”
“咳咳咳!”
被伊斯坎達爾推了一把的韋伯,差點被被一口雞腿肉卡得窒息。
他幽怨地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開始和吉爾伽美什和萊昂侃侃而談的伊斯坎達爾,然後默默將有些損害形象的雞腿藏在背後。
略顯侷促地跟愛麗和阿爾託莉雅打招呼道:
“你......你們好呀,我是韋伯·維爾維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