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這樣?”
一身藍裙的阿爾託莉雅插入進萊昂和愛麗絲菲爾之間,不滿道:“既然萊昂知道了我的真名。”
“作為交換,你也應該把Berserker的真名告訴我們才算公平。”
“親愛的,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萊昂單指把阿爾託莉雅橫插進來的腦袋頂了回去,糾正道:
“Saber的真名是我自己憑本事獲得的,你確定要把我把Berserker的真名透露給你們才算公平嗎?”
“好吧。”
“你是對的,萊昂。”
阿爾託莉雅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因為萊昂說出她的真名實在太過自然,導致她直接忘記了這是萊昂自己發現的。
“想知道的話,今晚到我房間來,不要告訴愛麗和切嗣。”
萊昂忽然一把摟過體型嬌小的阿爾託莉雅,霸總愛嬌妻一般地單手扣著她的頭緊貼在自己的胸口,然後附在她微微發紅的耳垂細聲說道。
“什——”
阿爾託莉雅瞬間反應過來,趕緊掙脫萊昂的懷抱,想要靈體化逃離現場,可萊昂像是在阿爾託莉雅身上裝了導航一樣,總是能夠把她找出來。
兩人就像在玩捉迷藏,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萊昂先生真的很喜歡調戲Saber呢~”
愛麗絲菲爾捂嘴一笑,雖然她沒聽見萊昂和阿爾託莉雅說的悄悄話,但兩人小情侶一般的親暱舉動還是引得她一陣八卦。
也許這就是聖劍使之間的吸引力?
但衛宮切嗣卻是抱有不同的意見:
“就像伊莉雅之前說的那樣,敵人是不能變成妻子的,遑論他們一個是實實在在活著的人類,一個是歷史上早就死去、靈魂已經高舉座上的英靈。”
“而且根據我的判斷,Saber雖然身為女性,但並沒有女性的自覺,王者的覺悟讓她在成長的過程中忘卻了自己女性的身份。”
“所謂的亞瑟王......實在是太胡鬧了!”
平時幾乎沒多少表情的衛宮切嗣此時咬牙難掩臉上的憤怒神色,愛麗絲菲爾心疼地為他撫平皺著的眉頭: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Saber她......阿爾託莉雅是被石中劍選中的王者,為了守護自己的臣民,她早已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也許吧......”
衛宮切嗣淡淡回道,眼裡的不滿始終未曾消退,反倒變得更加深沉,沒有誰天生就要被放棄、被犧牲。
所以他要藉助聖盃的力量,創造一個絕對公平正義、任何人都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被犧牲的理想世界。
為了她,為了她,也為了身邊的她。
衛宮切嗣並非厭惡阿爾託莉雅本人,只是她的存在即是對衛宮切嗣人格的踐踏,他心中的正義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
愛因茲貝倫堡內。
金碧輝煌的客廳長桌上。
萊昂身後站著Berserker、懷裡抱著間桐櫻,衛宮切嗣身後站著Saber,愛麗絲菲爾牽著伊莉雅守在一旁。
盟約主持人是愛因茲貝倫家當代家主,愛麗和伊莉雅共同的“爺爺”,尤布斯塔庫哈依德·馮·愛因茲貝倫。
“雙方請再次確認協議的內容,在本次聖盃戰爭當中,直到將從者削減為僅剩Saber和Berserker之前,雙方不得對對方進行任何形式上的背叛與傷害,應當相互協助,直到大聖盃的完成。”
衛宮切嗣:“無異議。”
萊昂:“無異議。”
前者面無表情,後者面帶微笑。
兩人異口同聲,然後簽下了具有一定約束性的魔術契約。
簽完名字後。
鐫刻著契約內容的羊皮紙憑空燃起,上面的內容化作活動的文字,刻印在了萊昂和衛宮切嗣的左手背上,隱沒消失。
主持完契約儀式後,尤布斯塔庫哈依德·馮·愛因茲貝倫就負手離開了,他甚至沒有和萊昂多說一句話。
對此。
萊昂也不在意。
因為這傢伙不同於擁有人性的愛麗絲菲爾。
他是現今愛因茲貝倫家所有的人造人之父,是第三魔法使的弟子們製作出來的用來控制城堡中樞的人工智慧魔偶。
自繼承第八代家主之位以來,他已經存活了兩個世紀,是以無法進步為代價,得以永續運作的自動人偶。
他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幫助愛因茲貝倫家贏得聖盃戰爭的勝利、實現第三魔法·天之杯。
上一屆聖盃戰爭就是他代表愛因茲貝倫家參加,結果因為自身不擅長武鬥,召喚出來的從者又是一個職階與本質都十分異常的傢伙。
結果就是他所參加的第三次聖盃戰爭全面崩盤,沒有贏家。
所以吸取了第三次聖盃戰爭失敗經驗的他才會接納衛宮切嗣這個外號“魔術師殺手”的對魔術師戰專家的贅婿。
現在。
既然已經將第四次聖盃戰爭全盤交予衛宮切嗣代為處理,人格早已消失的尤布斯塔庫哈依德·馮·愛因茲貝倫也不會對他作出的決定有任何異議。
愛因茲貝倫家存在的意義就是實現第三法。
其他任何都無需在意。
“抱歉,萊昂先生。”
尤布斯塔庫哈依德·馮·愛因茲貝倫走後,愛麗絲菲爾雙手合十,面帶歉意地看向萊昂:
“祖父,他就是這樣,除了待在自己的工房裡,一般很少說話,只是性格比較冷淡而已。”
“沒有關係。”
“遲早都是一家人。”
“啊??”
萊昂的語出驚人讓愛麗絲菲爾有些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