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理完地上的咖啡,佩珀重新上去泡了兩杯。
萊昂和託尼也結束了“閉關”,跟著她上到客廳,兄弟倆各自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
一邊喝著咖啡。
一邊欣賞落地窗外那瀲灩著黃金波紋的海景。
託尼:“聚餐?”
萊昂:“奧巴代亞邀請的?”
兄弟倆齊齊轉頭看向佩珀,佩珀點了點頭。
為了給死裡逃生的託尼和萊昂接風洗塵,奧巴代亞特意委託佩珀過來叫兄弟倆,因為他們的電話都打不通。
“打不通?”
“怎麼會打不通呢?”
託尼疑惑。
萊昂掃了一眼自己手機通訊列表裡已經拉黑了的奧巴代亞的名字,自顧自地品著咖啡,沒有說話。
“賈維斯,怎麼個事?”
“先生,您在開始製造戰甲之前,有說過不希望任何人打擾,讓我為您拒絕所有外來通訊。”
“呃,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託尼!”
“公司到底是你的還是我的?”
面對佩珀不滿的眼神,託尼尷尬地咳嗽兩聲,轉移話題道:“既然是奧比的邀請,那就去吧。”
說著。
他看向佩珀:“甚麼時候?”
後者起身從託尼手裡搶過那杯才喝到一半的咖啡,然後邁動黑絲美腿,只留給他一個窈窕的背影。
“現在!”
“也不看看幾點了!”
聞言。
託尼看向萊昂。
萊昂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他倒要看看奧巴代亞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
……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斯塔克大廈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奧巴代亞非常豪橫地來了個包場,許多記者都聞風趕來。
當託尼和萊昂收拾得人模人樣,駕駛著各自的座駕趕到時,酒店外面已經被記者和好事者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還好安保工作勉強到位,沒有讓這夥人把酒店大門堵死。
託尼的座駕是那輛經典的銀色款奧迪R8,雖然價格相對來說比較便宜,但架不住託尼喜歡。
他下車之後,立馬就有酒店服務員過來幫忙停車。
只是另一名過來幫萊昂停車的服務員有些傻眼,因為萊昂的座駕是噴射滑翔者。
噴射滑翔者不像一般的摩托,沒有剎車、油門和把手甚麼的,只有兩個整合了所有操作功能的旋鈕式握柄和一塊大螢幕。
“呃,萊昂先生,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您的......摩托我不會開,您、您看是......”
即使萊昂聲名狼藉,但是身份地位擺在這,所以根本不可能發生那種以下犯上的睿智情節。
此刻這名服務員面對臉上笑意盈盈的萊昂,不僅汗流浹背,甚至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沒關係,別緊張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萊昂拍了拍這名胸懷偉大的女服務員的肩膀,貼心對其安慰道:
“你只要在前面領路,它自己會開的。”
“啊??”
萊昂說的每個單詞,這名女服務員都聽得懂,但是連在一起之後,她怎麼有些聽不懂了呢??
託尼和萊昂的到來瞬間引爆了全場。
畢竟這是斯塔克兄弟在失蹤了三個月之後的首次正式亮相,之前那場臨時起意的釋出會不算。
走過紅毯。
兄弟兩人萬眾矚目。
彷彿不是來聚餐的,而是大明星過來開記者招待會。
這不。
在奧巴代亞邀請的權貴精英里就混進去了一名記者,令萊昂驚豔側目。
絕不是因為她曾經向萊昂大開過方便之門,讓他念念不忘,想要回想。
“嘿,萊昂,還記得我嗎?”
一名身著露肩紫色晚禮服的金髮少婦朝萊昂走來。
“嘿,當然記得了,親愛的。”
萊昂熟絡地摟上來人的腰肢,並當著許多記者的面跟她來了個大大方方的法式溼吻。
見狀。
圍觀群眾裡面有不清楚的小夥伴在問:“他這樣明目張膽,不擔心塌房嗎?”
但很快就有熟悉萊昂的熱心群眾為他解答:“笑死!人家本來就是一片廢墟,何來塌房一說?”
不僅如此。
萊昂那男女通殺的成熟帥氣搭配上灑脫不羈、毫不遮掩的自由作風,在這個崇尚“自由”,以“自由”著稱的阿美莉卡反倒吸引了一大批粉絲。
“啊——”
“萊昂少爺,我要給你生猴子!”
“你一個男的生甚麼生?”
“要給萊昂少爺生猴子也是我們女生來!”
“後面排隊去!”
一個穿著揹帶褲、梳著中分頭的兩米五高肌肉壯漢尖叫著喊道,但是他的聲音很快被更多的女聲淹沒。
諸如此類的場景,萊昂早已見怪不怪了。
甚至他還作為官方組織過好幾次粉絲招待會,只為長得好看、身材有料的女粉絲開放的那種。
懂的都懂。
萊昂一進場就美女在懷,這再正常不過了。
但是破天荒的,走在前頭的託尼婉拒了一位曾經跟他有過露水情緣的名媛的搭訕,目光在尋找著甚麼。
由於作為晚宴主辦者的奧巴代亞正紅光滿面地在接受媒體採訪,所以萊昂和託尼決定自己先找點吃的。
繞過那群媒體後,兄弟兩人暫時分開。
託尼來到一處吧檯,才剛點上一杯蘇格蘭威士忌,神盾局的科爾森特工就找了過來。
“斯塔克先生。”
“你是?”
託尼疑惑。
“科爾森特工。”
科爾森微笑著自我介紹道。
“哦,就是那甚麼盾牌局的對吧?佩珀有跟我提到過,聽說你們還找過萊昂。”
託尼想了起來。
“是神盾局,斯塔克先生。”
科爾森糾正道。
“都行都行。”
品著威士忌,託尼隨意地擺了擺手,突然眉頭一挑,視線鎖定了一位身著藍色晚禮服、燙了一頭波浪卷的金髮麗人。
正是先於託尼和萊昂抵達酒店的佩珀。
“我知道這段時間您很煎熬,但是我們需要您給我們做個報告,我們現在還有很多疑問,而且有些細節您可能過一段時間就會忘了。”
“所以要不咱們還是先把這事定下來,24號晚上7點,在斯塔克大廈見面如何?”
科爾森委婉道。
“就這麼著吧,你說的很對,我現在就去找我的秘書把這件事給定下來。”
目不斜視地注視著佩珀的身影。
託尼將威士忌一飲而盡,和科爾森友好地握了握手後,便朝獨自一人的佩珀走去。
兩人雖然關係曖昧,但是最後那層窗戶紙卻遲遲沒有捅破。
佩珀始終心有顧慮,覺得託尼是她的老闆,而自己只是個員工,地位不對等的情況下,感情往往不會長久。
而且還要面對公司同事異樣的眼光。
關鍵託尼也玩得比較花,很難給人以安全感。
但是。
經過這次綁架事件後,佩珀的想法逐漸改變。
託尼也同樣如此。
他覺得自己應該要給佩珀一個交代。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另一邊。
萊昂和那名金髮少婦,也就是之前和萊昂有過交流的那名女記者克里斯汀,兩人已經找了個房間再次交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