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百萬到手。”老道拿著八卦鏡,臉上笑開了花。
“師傅,甚麼一百萬?”小徒弟好奇地問道。
“沒甚麼。”老道離開面色一怔“章家少爺的魂魄找到了嗎?”
“還沒有,師傅。”小徒弟立刻回答道。
“我們去那裡看看。”既然紅衣女鬼已經被抓,其他已經跑掉的鬼魂,他們自然懶得去追。
就在這時,齷齪鬼和那一幫醜八怪的兄弟正在蹂躪章天威,卻沒有覺察到危險的到來。
“兄弟們,加把勁呀。”齷齪鬼在一旁說道“如果神君高興了,以後在這方圓百里內我們絕對能橫著走。”
“放心吧,哥!就這小白臉,我們平時可沒機會,這才算是掏上了。”那個斜眼鬼已經發洩過了,在一旁和齷齪鬼吹牛打屁。
就在這時,老道帶著小徒弟也摸到了這裡。
看到如此淫穢的一幕,小道士拿著“金錢劍”就要衝上去大開殺戒。
“誒。”老道伸手將他攔了下來。
“怎麼了師傅?那不就是章家少爺嗎?我們上去殺吧。”小道士不解地問道。
“先看會兒,等他們筋疲力盡了,我們再殺他個措手不及。”老道士道貌岸然地說道。
“師傅就是師傅,考慮地就是周全。”小道士豎了一個大拇指誇獎道。
然後他們兩個就躲在一邊看現場直播。
“師傅,這一招是不是叫‘老漢推車’”
“這一招是不是叫‘雙龍出洞’”
“你個臭小子,要看就看,別總說話打擾我。”老道不滿地打了小道士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頓時引起了齷齪鬼和斜眼鬼的注意。
“誰在那裡?”齷齪鬼皺了皺眉。
“都怪你,沒得看了吧?”老道忍不住吐槽一句,然後一揮桃木劍就殺了出來。
“你們這群色鬼,居然做這種敗壞人倫之事。還不趕快將威少乖乖地放了,我還能考慮放你們一馬。”老道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你算甚麼東西,也敢在我們的地盤上撒野?”斜眼鬼脾氣暴躁,頓時變成厲鬼的模樣衝了過來。
而齷齪鬼則是眼珠一轉,心想“這肯定是這小白臉家請來的救兵。”
於是,一邊往後退,一邊在招呼其餘的醜鬼“一起上,殺了他們。”
“找死。”老道大怒,一揮桃木劍朝著斜眼鬼刺去。
“嗤”的一聲,桃木劍刺穿了斜眼鬼的手掌,然後餘勢不減,刺在了斜眼鬼的咽喉上,緊接著金光一閃,斜眼鬼化為了一縷青煙。
其餘剛衝到一半的醜鬼一見大哥死了,頓時一鬨而散,現場只剩下齷齪鬼和章天威。
齷齪鬼見狀,頓時氣的蹊蹺生煙,心想“這群沒義氣的傢伙,提起褲子來就跑。下次再有這種好事,堅決不叫你們了。”
隨即,他抓住章天威就往外拖去,這可是神君要的整的人,可不能出任何問題。
“還想跑?沒門,招!”老道冷哼一聲,將手中的桃木劍朝著齷齪鬼扔了過去。
齷齪鬼嚇得趕緊方向一轉,朝著另一個方向逃去。結果桃木劍同樣劍尖一轉,再次朝著齷齪鬼的方向刺去。
“我就算灰飛煙滅也要拉個墊背的。”齷齪鬼狠狠地說道,然後一把將章天威拉到身前,緊緊的抱在一起,臉上一片猙獰。
“不要….”老道大驚,想要收回桃木劍已經來不及了,桃木劍化為一道流光從章天威的胸口插入,從齷齪鬼的後背穿出。
“道…道長…. 救我…”章天威看著胸前的劍柄,不甘地說道“我還沒活夠。”
“哈哈…”齷齪鬼大笑,然後大吼一聲“神君,替我報仇。”
說完,兩人身體虛化成青煙。
“師傅,您把人質殺了。”小徒弟弱弱地說道“我們怎麼和章家交代?”
“明明是惡鬼和章家少爺同歸於盡。”老道不滿地看著徒弟“惡鬼太厲害了,你看為了救他,我都傷成這樣了,我們盡力了。”
“您之前不是說,您這是自己摔的嗎?”小徒弟覺得師傅形象好像有點崩塌。
“小兔崽子,我說是和惡鬼戰鬥傷的,那就是戰鬥傷的,回去別給我說漏啦。”老道恨鐵不成鋼地教育道“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懂不懂。”
“有了紅衣女鬼給章家出氣,我們也能交差了。”說著老道將手中的八卦鏡收了起來,招呼著小徒弟“走吧,我們找個好點的酒店休息一晚,明天就趕回帝都。”
“哦,好吧。”小徒弟隨手將金錢劍也收了起來。
走在前面的老道突然轉頭對小徒弟說道“再借點血,搭個橋。”
“啊?還用我的血?”小徒弟一聽頓時炸鍋了,有這樣坑徒弟的師傅嗎?
“不然呢?難道用我的?”老道眼睛一瞪,理所當然的說道。
當老道帶著小徒弟住進酒店的時候,秦子軒他們還在“五教609教室”等待詭異事件的發生。
此時的609教室一片漆黑,麻花辮女孩膽子確實大。為了模擬當年師姐所處的環,乾脆把燈都關了。
“怎麼還沒還沒動靜。”眼鏡女孩打了個哈欠,無聊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麻花辮女孩也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現在幾點了?”
“快三點了。”圓臉女孩雖然也很困,但是心情不錯。沒有詭異事件發生最好,她可不想和鬼有甚麼交集。
躺在江冉冉大腿上的秦子軒微微一笑,閉上眼睛繼續享受著江冉冉那富有彈性的感覺。
“姐夫,你笑甚麼?”江冉冉俯下身子,在他耳邊小聲的問道。
她很享受這種和秦子軒在一起的感覺。怎麼說呢?就像是真正的情侶,如果秦子軒想趁黑對她做點甚麼的話,她也不反對。
“艮時,快到了。”秦子軒輕輕說道。
“甚麼意思?不懂。”
“不需要懂,因為他們來了。”秦子軒微笑著說道。
江冉冉慢慢抬起頭來,然後就感覺自己脊背發涼,汗毛倒豎,頭皮也有點發麻。
“放鬆,他們只不過是有執念的孤魂野鬼罷了,沒甚麼可怕的。”秦子軒秦子軒終於從江冉冉的大腿上起來,在她的耳邊吹著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