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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王武在糧倉大院醒來,穿好衣服,推門走進院子。
晨霧還未散去,一陣涼意撲面而來,倒是挺提神。
他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來到院中,對著一棵大樹,解開褲腰帶滋水。
對於大樹來說,這是上等的肥料。
現在整個大院就住著他自己,不用避諱誰。
想起那日他著急忙慌跑去廁所,卻撞見了蹲坑的李玉蘭,就不由得讓人好笑。
小解完,他提好褲子,又回了房間。
壁爐上坐著一個燒水壺。
他晚上睡覺前,會燒一會兒壁爐,剛好順道把灌好水的燒水壺,放到壁爐上。
等到第二天這燒水壺裡的水,也就能用來洗漱了。
倒進盆裡,洗漱了一番。
再次回到院中,太陽稍大了些,晨霧在陽光的驅逐下,自是也散去了些。
他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
不多時聽得院門外傳來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應該是酒樓那邊,送早餐來了。
在芒山鎮住的這幾日,每天早上都是如此。
酒樓那邊送來早餐,丁陽也會跟著前來,彙報近況進展。
王武起身走了過去。
剛來到院門口,就聽到隔著鐵大門,丁陽在外面喊呢。
“王總,我們送早餐來了。”
院門外的丁陽,並不知道王武已來到了院門口,因此扯著嗓子喊,唯恐王武聽不到。
“來了。”
王武回應了聲,過去開啟鐵門。
看到丁陽還有酒樓的幾名廚師,手裡拎著裝碟子的木架子。
那時候酒樓往外送菜,有一個特製的木架子,剛好可以把菜碟子,卡在木架子裡。
一層一層地摞上去。
“王總,早。”
丁陽滿面笑容地給王武打招呼。
王武微微點頭回應。
“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應該的。”
幾人一起進了大院,來到堂屋,幾名廚師趕忙將木架子裡的菜,擺到桌上。
每一道菜碟子上,都倒蓋著一個碟子,保溫的。
開啟之後,熱氣騰騰的。
三個菜,兩個湯,還帶了瓶好酒。
不過王武沒甚麼酒癮,早上更不會喝酒。
“你們坐著吧。”
廚師傅把菜擺好,就恭敬站到一旁,王武招手讓他們坐,他們才落座。
“丁經理,一起做坐下吃點。”
王武又對丁陽招手道。
“王總,您吃吧,我吃過來的。”
這位在別人眼裡,芒山鎮現任的管事,說一不二的丁陽,面對王武時謙卑至極,點頭哈腰的,滿臉掛笑。
王武看向那幾名廚師傅。
“你們過來一起吃?”
“不不不,王總您吃著。”
“我們都是吃過來的。”
“您趁熱吃吧。”
幾名廚師傅受寵若驚,連聲笑著回應道。
王武淡淡一笑,沒再多跟他們客氣,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丁陽則照例跟王武彙報起近況來。
“王總,事情基本已經辦完了,這次事件背後查出來的小勢力,都已處理完畢。”
這幾天早晨,丁陽每次彙報,進展都會往前一步。
由李玉蘭兒子失蹤引發的事,背後牽扯到的那些小勢力,在一天天時間的流逝中,也都一個個給處理了。
今日丁陽再來報,進展又往前了一步,基本已經處理完畢了。
如此一來,王武此番芒山鎮之行的日程,也要接近尾聲了。
王武點了點頭。
“做的很好,從我這次回來,和丁經理相處的這幾日,已經充分感受到了丁經理你的辦事能力,省城那邊一旦有人員空缺,我就把你給調過去。”
丁陽聽到王武這話,心“咣咣咣”直跳,很是激動,喜悅都寫在了臉上。
“謝謝王總賞識,要是有機會去省城,我一定會萬分珍惜,好好幹的。”
看得出來,他很嚮往能像劉浩一樣,跟著王武去省城發展。
作為劉浩的手下,丁陽一直沒機會跟王總多接觸。
這次事件對他本人來說,是一個絕佳的表現機會,他每天都要親自來給王總彙報工作,無疑讓王總對他多了了解。
能跟著王總去省城,不僅是獲得了更大的發展平臺,還意味著,他進入到了王總的核心團隊中。
以後的地位,也會上了一層樓。
王武確實也認可他的工作能力。
對丁陽微微一笑。
“好好幹,再接再厲。”
“是,王總,請王總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幹的。”
吃完早飯,幾名廚師傅把碗碟收拾好,再次放回木架中卡牢固。
丁陽跟王武告了別,就回去了。
王武想著,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他也沒必要再待下去。
這次既然回來了,就去趟芒山礦吧。
他剛魂穿來時,就出現在芒山礦,那裡算得上是半個家鄉。
五個哥哥的墓地,也都在芒山礦了。
這趟回來,去祭拜下五個哥哥吧。
雖然這是原主的哥哥,還不是親的,但他們間情同手足,比親兄弟還親。
更重要的是,五位“嫂夫人”還有八個孩子,都跟著自己過呢。
愛屋及烏的因素,讓即便是奪舍了原主身體的王武,對這五個哥哥也有著一定的情感。
儘管和他們間的回憶,都是原主的事情,他魂穿來時,這五個哥哥就已經不在了。
要是沒甚麼事的話,中午吃完飯,到得下午時分時,叫上劉浩他們,回趟芒山礦。
心裡正這麼想著呢,客廳裡的電話響了。
“叮鈴鈴~”
“是秀娟姐她們打來的吧?”
王武嘀咕了一句。
回來的這幾天,秀娟姐她們免不了時常打來個電話,問問情況。
一來是關心小武。
二來也是對芒山鎮這邊,有些懷念,畢竟在這裡生活了兩年。
這糧倉大院裡,還有著許多物件,在搬去省城時沒帶走呢,讓她們不少牽掛。
另外,這趟王武回來,她們懷疑王武又是見女人來了,因此時常打電話回來,多少還有些“查崗”的意思。
王武笑了下,往電話旁走去,拿起了電話聽筒。
“喂。”
“王總,好久沒聯絡了,聽說你最近回了芒山鎮啊。”
對面是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