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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昏暗的小屋裡,屋頂吊著一盞光線黯淡的燈。
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到了晚上。
實則,只是這間屋隱蔽罷了,外面還是太陽高照的下午時分。
“幾位大哥,我們已經知道錯了,讓我們吃雞蛋液,吃蛋殼,我們也都乖乖做了,放了我們吧,求求了。”
陳東的雙手,依舊被捆在背後,跪在地上,向眼前的幾名大漢求饒。
“是的,大哥,我們初來乍到,有眼無珠,在這裡做了壞事,被幾位大哥給抓到了,我們已經知道錯了,也都受到了幾位大哥的懲罰,放過我們吧。”
跪在陳東身旁的,那位矮小齷齪男子“耗子”,跟著連聲求饒道。
在他們二人身旁,還跪著兩名男伴,和他們一樣,都是雙手被捆在背後。
也隨著一起求饒。
而隨他們此番同行的三名女伴,卻不知去向......
屋內昏暗的燈光,看不清眼前幾名大漢的神情。
這無疑讓陳東他們,更為害怕膽怯了。
他們以為,在芒山運河碼頭附近的臨時街市,被這些漢子懲罰之後,就會放他們走。
誰知,這些人把那擺攤的河產老闆,所有的蝦蟹包圓,送給竹籃大姐做了善事之後,竟絲毫沒有放走他們幾人的意思。
將他們給帶到了,這間隱蔽的黑暗小屋裡。
顯然,屬於他們的“噩夢”還在繼續,甚至是剛剛開始......
那幾名漢子,聽著陳東他們四人的求饒聲,冷笑起來。
這些冷笑聲傳進陳東他們的耳朵裡,只感到陣陣寒意,讓他們脊樑骨發涼,渾身微微發顫。
“幾位大哥......”
“閉嘴!”
其中一名漢子,聽幾人還要嘮叨,不耐煩地厲聲呵斥了句。
跪成一排的陳東他們四人,在這聲呵斥落下時,都不禁打了個激靈,跟著一抖......
四人頓時緊閉嘴巴,哪裡還敢發出,半點的聲音來。
心“咣咣咣咣咣”直跳著,敲著鼓......
“趙光認識不?”
稍許片刻的工夫,一名漢子開口問陳東他們道。
“啊?!”
陳東他們四人,萬沒想到,對方竟一口叫出了,他們“趙爺”的名字來。
嚇得失聲驚呼了句,
這意味著,對方可能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底細。
難道,對方是芒山酒館勢力的人?
要是這樣,他們可就慘了。
別忘了,他們此行是過來給芒山酒館那幫勢力,搗亂添堵,來試探他們反應的。
還沒開始動手,就落到了他們的手裡,哪裡還能有好???
“啊甚麼啊?啞巴還是聾子啊?問你們話呢。”
“趙光你們認不認識?”
“先警告你們,要是不說實話,你們四個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不信你們就試試.....”
那幾名大漢也不磨嘰。
冷冷對陳東他們四人道。
可陳東他們,依舊很是猶豫,沒一人主動開口,交代問題。
畢竟,眼前的幾名漢子固然對他們的威脅很大。
但那“趙爺”的手段,他們更是心知肚明。
今天的“任務”沒有完成,就已經讓他們叫苦不迭,回去之後不知道會受到甚麼處罰呢。
要是再“出賣”了“趙爺”,後果可想而知。
趙爺一定會讓他們生不如死的.......
“我們......不知道......”
“幾位大哥,這個趙光是甚麼人啊?我們都沒聽說過,更別提認識了。”
“是啊,我們只是慕名到芒山鎮,閒來無事隨處溜達的。”
“可不認識甚麼趙光啊......”
四人連忙搪塞著,試圖矇混過關。
那幾名漢子,聽到四人這麼說,再次一聲冷笑。
看來,不讓這四人吃點苦頭,他們是不知道自己的處境!!!
一名漢子大手一揮,身旁另一名漢子,心領神會。
那漢子起身。
“啪嗒~”
拉亮了屋裡另一盞燈。
頓時房間明亮起來,幾名漢子的面容,清晰映入了陳東他們的眼簾。
正是在芒山運河碼頭,抓住他們的十幾名漢子中的其中幾人。
“你,跟我過來。”
拉亮燈的那漢子,一把揪住了陳東的衣領,不論三七二十一,拖著他就往後面去。
另三名同伴,自是不由得隨著他們的身影,瞧了過去。
不看還好,這一看,差點給嚇尿了。
只見他們跪著的身後,放著一口大水缸。
那魁梧漢子揪著陳東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給抓了起來。
“撲通~”
一把扔進了灌滿水的水缸裡。
“大哥......咕嚕~咕嚕~咕嚕~”
陳東驚慌失措地剛喊了句“大哥”,頭就被摁入水缸,喝起水來。
三名男伴看到此景,嚇得渾身不住顫抖,臉色煞白。
過了好一會兒,陳東才被揪著衣領,給拎了出來。
“yue~”
剛冒出頭的陳東,就連吐出幾口水來。
大口喘著粗氣。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又被摁著頭,按下水缸裡。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再一次喝了個飽。
“yue~”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陳東又被揪著衣領,冒出頭來,這次比先前的狀態更差,呼吸也更為急促。
臉上佈滿了,對“死亡”的恐懼。
“大哥......”
“啊!”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yue~”
“大哥,饒命,我說,我甚麼都說,我認識趙光,就是他派我們來的......”
這一次,陳東冒出頭來,絲毫沒敢遲疑地,連聲表態道。
彷彿唯恐慢了半點,就會被再次摁入水缸,他可不敢確定,能堅持幾輪如此的折騰......
“哼,敬酒不吃,非要罰酒。”
那魁梧大漢,一把揪出陳東。
“嘩啦啦~”
他身上的衣服,沾滿了水,隨著被揪出的瞬間,水流了下來。
“跪著去。”
那魁梧漢子一把將陳東,扔到了耗子他們幾人身旁,冷淡地命令了句。
陳東儘管這會兒跟個瘟雞似的,都蔫了,也沒敢怠慢地,連忙跪好。
臉色煞白的他,彷彿剛從鬼門關涉險逃出生天般。
而眼前這幾名漢子,對他來說,無疑各個都是活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