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走。”
這二女本以為,她們只是風月場所混口飯吃的小人物,又是大狼和小虎這二人找來的,跟寧傑沒甚麼關係。
她們二人想離開,按理說寧傑毫不關心。
誰知,寧傑竟突然伸手攔住了二人。
這讓兩名女子,臉色頓時僵住了,心“砰砰砰”直跳,有些不知所措。
可也不敢多動身。
只得努力擠出笑來。
“寧哥,還有甚麼事嗎?”
“需要我們為寧哥做些甚麼?”
兩名女子顫顫巍巍、小心翼翼問寧傑道。
寧傑沒有理二人,而是看向小虎和大狼。
“你們倆瞧著,又是大金鍊子,又是金手錶的,怎麼表現的,一點也不像你們這副行頭所該有的樣子?”
“啊?!”
“寧哥,您這是甚麼意思?!”
二人臉色一怔,顯然被這話激得,有些掛不住面子。
卻也不敢放肆。
只得略顯不悅地,問了句。
“哼,甚麼意思?人家大晚上出來陪你們,不是讓你們白佔便宜的,我雖然不認識她們,但遇到不講規矩的人和事,卻也看不慣。”
寧傑看了看那兩位女子,又看向小虎和大狼二人,語氣冰冷地說出了這句。
那兩位女子聽著這話,心裡跟著一暖。
先前的疑慮,頓時打消。
這寧哥是在幫她們說話呢。
今晚二人陪酒的錢還沒......
不過,二人是中途離場,按著不成文的規矩,若是客人不願主動給,她們也不好意思要......
而從小虎和大狼的表現來看,他們二人今天顯然不想掏的。
可面對寧哥此話的威壓,二人連忙陪笑了下。
“那是自然,寧哥不提醒,我們也不能讓兩個妹妹白忙活,給,賞你的小費。”
小虎說著,掏出兩張票子來,要擱平時,他會趁機塞進女子懷裡,再佔下便宜,可此時卻沒敢有多餘動作,只塞到了那女子的手裡。
“小虎說的沒錯,不用寧哥多說,我們也不會那麼不講規矩的,沒出息的街頭小混混,才做那樣的事呢,哈哈哈哈。”
大狼也和小虎一樣,掏了兩張票子,塞給了身旁的另一女子。
那兩名女子連聲躬腰道謝。
“謝謝虎哥。”
“謝謝狼哥。”
“更要謝謝寧哥。”
“趕緊走吧,我還有事要聊。”
寧傑此時對二女的態度,反倒顯得不耐煩起來,擺了擺手道。
“是是是......”
待那二女走後,寧傑的神色驟然冷峻下來,這讓看到他神情變化的大狼和小虎,心頭都不由得一驚。
“傑哥,你今天找我們兩兄弟,是有甚麼事情吧?”
“要是有甚麼事情,就直說吧,我們能辦的,一定盡力去辦。”
大狼和小虎二人又不是傻子。
從寧傑出現,再到用威壓逼著兩個無關緊要的女子離開,然後此時臉色冰冷地看著他們二人。
他們二人哪裡還能不知,今天寧傑明擺著,是找茬來的。
“瑪德,你們倆才混幾天啊?敢在芒山鎮搞小動作?我看你們倆,是活得不耐煩了!”
寧傑無論是語氣,還是臉上神色,都已找不到絲毫的客氣。
更是一點也不掩飾地,辱罵了二人一句。
“寧哥,您名頭是比我們大,何況又是在您酒館的地盤,我們二人自是不敢忤逆您。”
“可也不代表,您可以仗勢欺人,沒有任何理由的,就來找我們兩兄弟茬吧?我們對您敬重,就是因為您規矩,還沒聽說過芒山酒館發生過以大欺小的事情。”
這二人心裡“咣咣咣咣咣”敲著鼓。
可事到如今,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強裝鎮定。
試圖用話語,來解眼前的危機,讓寧傑不敢輕舉妄動。
“還裝呢,是吧?你們最近做了甚麼,當我不知道?我酒館裡的一位叫李峰的酒保,他的失蹤,是你們和楊華乾的吧?”
寧傑不再拐彎抹角,而是直接捅破了窗戶紙,冷冷質問二人。
“這......”
“我們......”
被揭穿的二人,頓時有些不知該如何作答。
正當一時語塞之時,寧傑冷笑一聲。
“不要擔心,雖然今天楊華沒來,但不代表他躲在馬城縣,就是安全的,他同樣跑不掉。”
“寧哥,這裡面的事,您可能誤會了,李峰確實是在華哥那,但不代表這事就是衝著您酒館來的。”
“是的,您如果還有印象,應該知道,先前這酒館有個叫李玉蘭的閒客,那李峰是她的兒子,華哥把李峰接走,也是因為跟李玉蘭的感情問題,絕沒有敢打酒館心思的主意......”
見事情已敗露,顯然寧傑都調查清楚了,他們再隱瞞,只會激起寧傑的怒火。
二人只得如實說道,盡力解釋著,希望以此,消解寧傑的怒火,從而讓二人脫身。
然而,事與願違。
他們二人淺淺的解釋,顯然不能就此讓寧傑放過二人。
“都到這會兒了,你們還想敷衍住我?李峰的事,究竟只是楊華和李玉蘭的感情問題,還是另有所圖,你們以為我不知道?”
寧傑冷冷看著二人道。
“這......寧哥,您要是不信任我們倆,我們也沒辦法了,想讓我們證明,總不能讓我們把心剜出來給您看吧。”
“是呀,這事我們只能解釋這麼多,您如果還不信,我們確實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二人一攤手,表現的很無辜的樣子。
好似其心可照月般。
“倒是個好主意。”
寧傑輕笑一聲,冷不丁說出這麼一句,耐人尋味的話來。
“啊?!甚麼好主意?”
“我們剛才,也沒提甚麼主意吧?”
兩人頓感不妙,故作困惑不解地問道。
“瑪德,我看你們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天你們二位走不掉了,來人,請二位到裡面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