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下床,穿好衣服,王武瞧了眼床上躺著的丫頭劉紅紅。
此時她顯得很乖巧,懷裡抱著被子,嘴角還帶著絲絲幸福的微笑,可能是把那被子當成王武了吧。
瞧著她安靜的樣子,王武想過去給她臉龐來一吻。
但又怕因此打擾到她,讓她從睡夢中醒來,纏住自己,可就麻煩了。
李豔麗,還在另一個房間等著自己呢。
王武只得在心裡,收回了先前過去吻她的念頭。
而是輕聲輕步地,關掉了房間的燈,然後小心翼翼出了房間,再悄悄把門關好。
做完這些,紅紅那丫頭沒有絲毫察覺,站在房間門口的王武,才長舒一口氣。
看了眼手錶的時間,都要奔著當地時間的晚上10點去了。
時候可著實不早了,不能再耽擱,立刻去找李豔麗。
就這可能都已經讓李豔麗等急了,還得想著到那邊後,怎麼哄著她呢。
唉,分身乏術啊。
要照顧的女人多了,就得這樣,哪邊都得哄著來。
女人心思又比男人細膩,很在乎男人對自己的態度。
王武連忙出了套房的門,轉而往三姐的房間趕。
李豔麗跟他住在同一層,也是一樣的豪華總統套房。
選在這裡,就是考慮著,方便王武去找自己。
正如王武所想,李豔麗確實等著急了。
“這臭小子,劉紅紅那麼難哄?一個女人都讓他這麼棘手,他平時在家裡,面對這麼多,是怎麼忙過來的?”
李豔麗早已洗漱完畢,就等著王武來呢。
這會兒她穿著睡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香濃郁的茶,翹著二郎腿,心裡唸叨著。
一開始她以為,無非等到8點多吧,小武該過來了吧?
後來都過9點了,也沒見王武的身影。
她又耐著性子等到了現在,都要奔著10點去了,可有些坐不住了。
“不會是劉紅紅知道了甚麼,纏著不讓他過來吧?”
李豔麗心裡不免多想起來。
正當她猶豫,要不要做些甚麼,比如派個酒店服務員過去,以詢問是否需要夜宵甚麼的藉口,看看他那邊的具體情況?
“叮咚~”
門鈴在這時響起。
李豔麗心頭一怔,瞅向了套房的門。
“來了?”
雖有埋怨,但三姐聽到門鈴聲,臉上稍怔之後,浮現更多的是喜悅。
連忙起身,幾乎是小跑著過去,開啟了門。
果然,門口站著臉上帶著些許歉意,撓頭傻笑著的王武。
“嘿嘿,等著急了吧?我有點來晚了。”
“不晚,這才晚上10點,離天亮早著呢。”
李豔麗比家裡的大嫂胡秀娟,都要大。
按理說,她不該出現像劉紅紅那女孩般的小性子,可此時也忍不住,陰陽怪氣地帶著埋怨,說了句。
王武當然聽得出,她語氣裡的不高興了。
笑呵呵進來,關上門,緊追上幾步,從後面摟住了三姐纖細的腰。
被小武抱住的李豔麗,嘴角才露出笑容來,伸手撫摸著王武摟著他腰的手。
“怎麼,她不讓你過來?”
“沒有,我是怕她多疑,暴露了你在這裡的事情,自作主張等她睡著了,才過來的。”
王武笑著解釋道。
“你是護著她呢?把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
“真不是,那丫頭確實甚麼都不知道,也沒阻攔我。”
時候已經不早了,李豔麗自也不會,在這個事情上多糾結。
抓著王武的手,往上挪了挪,伸進了她的睡衣裡。
王武也很配合,知道她想讓自己做甚麼,迎合被她抓著的那隻手同時,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同樣伸進了她的睡衣裡......
......
第二天一早,當地時間6點多。
劉紅紅醒來了,揉了揉眼睛,隨後瞅了眼房間的窗簾。
雖然房間還很昏暗,但透過窗簾,已看得到外面有些亮光了。
此時,“呼哈”熟睡的呼嚕聲,傳入劉紅紅的耳朵。
她不由得看向躺在一旁的小武哥。
房間的光線並不足以瞅清小武哥的神情。
但從這呼嚕聲,判斷得出來,此時的小武哥還在熟睡,很香甜的樣子,應該正做著美夢。
可這丫頭,臉上卻陰沉下來。
只因她半夜被尿憋得醒來了一次,本該在一旁熟睡的小武哥卻不見了蹤影。
起初她以為,是小武哥去了廁所,或是睡不著在客廳坐著甚麼的。
然而她起床後,把整個套房尋遍了,連健身房和游泳池也都去了,絲毫沒見著小武哥的身影。
很顯然,小武哥出去了。
她當時看了時間,那是凌晨2點。
在這個點,小武哥出去幹嘛?
劉紅紅腦海裡,頓時蹦出了葛小薇的身影。
難不成是那個女人?
自己千防萬防,時刻謹慎盯著,還是被葛小薇那個女人給鑽了空子,和小武哥跑到一起去了?
這會兒小武哥跟她睡一張床上呢?
一想到此處,劉紅紅心裡哪還能安定下來。
再想著白天,葛小薇陪著她逛商場時,表現很熱情,像個大姐姐般溫馨的樣子,她還因此對葛小薇的防備心鬆了下來。
只覺得一陣上當受騙的心情。
一定是葛小薇那個女人,故意這麼做,矇蔽她的雙眼,讓她放下戒備心,好趁虛而入,找到勾引小武哥的機會。
哼!
可不管她疑心有多重,又有多少的想法,也只能在房間等著小武哥回來。
這不是在省城,更不是在芒山鎮,而是在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
即便是在酒店裡,她也不敢貿然大半夜地出去。
小武哥也一再跟她強調,不能一個人出去亂逛,出門在外,再小心都不為過。
她只得回到房間躺著,耐著性子等小武哥回來。
左等右等,足足等到凌晨四點多,也不見小武哥的身影。
而她眼皮已澀的不行,終於熬不住睡著了。
對於小武哥究竟幾點回來的,她是一無所知。
但這會兒看著小武哥熟睡的樣子,彷彿似要裝出,若無其事,一夜都在老實陪她睡著。
她不由得嘟起嘴,腮幫子鼓鼓的,生起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