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幾人更加慌了神。
知道不僅出了事,而且事情還不小。
“對不起,幾位夫人,我不能告訴你們,你們在包廂裡等候,需要甚麼跟我們說。”
那領頭的年輕人,恭敬對著姐妹幾人,深鞠了一躬,表達著歉意。
但態度卻很堅決,不願意多透露半個字出來。
姐妹幾人也知道,這是小武的意思。
不跟她們說,是怕她們擔心。
“行吧,孩子們也都保護起來了吧?”
胡秀娟問道。
現在,王武的大本營,已經從芒山鎮搬到了省城廬江。
孩子們自然也都跟著過來了,轉到了省城的學校讀書。
連劉香雲的父母,胡小梅的爺爺奶奶,也都一起搬到了省城來。
還是像在芒山鎮一樣,王武買了個大院,留著他們一家人和孩子們住。
而劉香雲的父母,還有胡小梅的爺爺奶奶,則單獨有一座院子,留有自己的空間。
平時不生活在一塊。
這樣的安排最好,不然,都在一個大院裡住,時間長了,反而可能會有些隔閡。
胡秀娟作為家裡的“老大”,替王武管理著“後院”,這些姐妹們,也都尊重她。
她在家裡有著“威望”,一些小事情,多是幾句話就能擺平的。
可要是劉香雲的父母,還有胡小梅的爺爺奶奶都在一個大院裡住,胡秀娟面對他們,自己畢竟是晚輩,很多事情礙於輩分,都很難說出口。
顯然,像在芒山鎮上那般,把劉香雲的爸媽,還有胡小梅的爺爺奶奶,當成“親戚”處更為合適。
逢年過節走動,平時去看看,親情味很濃,又各不干涉生活。
劉香雲這會兒,就抱著她“兒子”小晨陽,陪著她爸媽呢。
胡小梅的爺爺奶奶,也在兩個弟弟胡學軍和胡學文的陪同下,跟香雲她們在一個包廂。
而秀娟姐家的大兒子張磊,則是陪著一幫弟弟妹妹們呢。
他們愛熱鬧,沒有坐在包廂裡,和劇院裡的歌迷們一樣,坐在了大廳裡。
胡秀娟最擔心的是磊子他們這幫孩子。
“幾位夫人,你們放心,孩子們都和你們一樣,被保護了起來。”
那領頭的年輕人,連忙回應道。
胡秀娟她們姐妹幾人,這才舒了口氣。
“那就好,既然小武不讓我們出去,一定是有他的安排,我們幫不了忙,也就別給他添亂了,回去吧。”
她招呼姐妹幾人道。
“嗯嗯。”
姐妹幾人乖巧應了聲,便隨著大姐胡秀娟,再次回到了包廂裡的座位。
此時,臺上的劉芳芳已經登場了。
正在演唱她專輯的主打歌,同樣是她的代表作《傳奇》。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從此我開始孤單思念......”
臺下的歌迷,瘋狂吶喊著。
“芳芳我愛你。”
“芳芳你最棒。”
“好聽。”
“芳芳加油。”
“......”
“......”
“......”
看著妹妹這麼受歡迎,雖還在擔心外面發生的事,姐姐劉紅紅的嘴角,也揚起一絲欣慰的微笑。
“芳芳,加油。”
她也在心裡,默唸了一句......
......
“小叔,發生甚麼事了?我們正開心著呢,芳芳姨都登場了,怎麼把我們都給叫過來了?”
大姐胡秀娟的大兒子張磊,領著弟弟妹妹們,來見小叔王武。
看到孩子們過來了,王武長舒一口氣。
“沒事,你們去包廂,帶好弟弟妹妹們,我去處理些事情。”
王武過去,摸了摸張磊的頭,笑著道。
“小叔,包廂沒大廳熱鬧啊。”
“是呀,大廳裡那些哥哥姐姐們,嗓子都喊啞了,我也跟著他們喊呢。”
“可好玩了......”
那些小傢伙們,自是隻惦記著開心了,而不知背後發生的事。
王武笑道:“包廂一樣好玩,你們該怎麼喊,還怎麼喊,磊子,帶他們進去吧。”
張磊卻從小叔的話語和表現中,看出了甚麼。
他剛想再多問小叔,王武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多問。
“走吧,你們跟著我去包廂玩。”
張磊也就帶著弟弟妹妹們,去了包廂。
進到包廂後,門口就已經被二十多個人,給圍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張磊,心裡更加篤定,這會兒出事了。
但小叔,顯然不想讓他知道。
儘管他很擔心,卻也無能為力,只得陪著弟弟妹妹們,接著看演出了。
把孩子們給保護好後,王武立刻給手下人安排起來。
“所有的出口,都給堵住,另外,配合公安,趕緊加派人手,在現場進行巡邏,一旦發現可疑人物,立刻給控制住。”
“是,武哥。”
大廳裡,歌迷們正在歡欣雀躍地享受著音樂盛典。
卻發現,不知不覺中,走廊裡多了不少,穿著“安保”制服的人員。
他們手中握著防爆棍,神情嚴肅地,掃視著現場。
更有不少荷槍實彈的警察,手裡握著槍,混在安保人員裡。
“想你時你在天邊,想你時你在眼前,想你時你在腦海,想你時你在心田......”
臺上的劉芳芳,正演唱到歌曲《傳奇》的高潮部分。
歌迷們的吶喊聲更甚了。
“芳芳我愛你。”
“嗚嗚嗚嗚,芳芳我太喜歡你了。”
“我願意為你付出我的生命。”
“芳芳你是最棒的......”
“......”
“......”
“......”
現場歌迷們的瘋狂和吶喊,與安保人手的增加,緊張氣氛的凝重。
這一張一弛,形成了交輝相映的極大“反差”。
而這一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到底是重演那晚“劇場大劫案”的混亂悲劇,還是歹徒插翅難飛,將要被一網打盡。
無人可知......
大戰前的黎明,往往是最後平靜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