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強的妹妹董芳,還有許柱的妹妹許梅,也都跟著像潘莉和趙嬌嬌那般,上前抱住了王武的腿。
“王總,求求您了,我們不想奢求太多,只想留我們哥哥一條命,哪怕讓他們在牢裡待一輩子都行。”
“是的,王總,我們已經走投無路,不知去找誰了,解鈴還須繫鈴人,現在只有您能救得了他們了。”
董芳和許梅這兩個女人,哭哭啼啼著道。
一時間,王武的兩條腿上,被這四個女人圍得水洩不通。
更讓人哭笑不得的是,四個女人此刻痛哭流涕,那眼淚都把王武的腿給浸溼了。
現在正是盛夏時節,王武穿著短褲,一腿的腿毛,被她們貼在臉上,她們也不嫌刺撓......
即便如此,王武面對此情形,依舊不動聲色,板著臉。
“治他們罪的,是公安機關,又不是我,你們要求情,也該去柳陽市公安局,而不是來我這。”
王武冷冰冰地說道。
四個女人聽到王武這話,哭的更大聲了。
她們又何嘗沒去市公安局碰運氣?
可一個理她們的都沒有。
哥哥們以前那些所謂的“朋友”、“人脈”、“哥們”,在出事之後,也都被抓的差不多了。
剩下一些,沒甚麼利益瓜葛的,倒是躲過一劫。
可那些人面對她們,都像看到瘟神一般,避之不及。
要是還有一丁點的辦法,她們也不會來求王武。
過來之前,她們就已經料到,王武的態度了。
即便如此,也得“死馬當活馬醫”地,硬著頭皮,厚著臉皮過來呀......
“王總,您別說笑了,您比誰都清楚,但凡我們還有一點的辦法,都不會過來求您的。”
“您是唯一能救我們哥哥的人了,我們只求他們活下來。”
“求求您了,救救他們吧。”
“你讓我們做甚麼都可以......”
四個女人再次抱著王武的腿,痛哭哀求著。
“你們可真是高看我了,他們犯了罪,且罪惡滿城,制裁他們的是法律,我不過是一介草民,怎麼救得了他們?”
王武輕“哼”一聲,低頭掃視了眼,趴在他身前的這四個女人,冷冷道。
“王總,誰不知道您權勢滔天,您只要想救他們,一定是有辦法的。”
“沒錯,王總,先前是我們的哥哥們,有眼無珠,不知道您的勢力。”
“我們可打聽到,您不僅認識省城的人,甚至還認識京城的人,好像軍區也有您的人脈。”
“只要您高抬貴手,要讓我們四人的哥哥活命,還不是幾個電話的事情嘛。”
事情都發展到今天了,董芳、潘莉、趙嬌嬌、許梅她們,怎能不好好扒一扒王武的底?
這一扒不得了,王武雄厚的實力,著實把她們驚的腿都軟了。
僅是略微打聽,就知道,原來王武的背後,人脈和背景那麼深。
她們幾人的哥哥,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竟敢得罪這麼一個人。
怪不得,幾人的哥哥這次小命都難保了。
而且,她們扒的底,還只是王武背景的冰山一角。
王武究竟認識多少人,有多少的財富,又有多深的背景,是她們無法想象的......
也正因她們得知,王武的實力和背景,如此雄厚,她們才會鼓起勇氣,冒險前來求王武。
她們知道,只要能打動王武的心,讓王武伸出援手,她們哥哥們的死罪,也就能免去了......
“你們可知道,自己的哥哥,都犯了甚麼法?”
王武瞪了幾人一眼,怒聲道。
“知道,他們身上的罪,各個都夠死罪的。”
“案件還沒審理完,現在定的罪,就已足夠他們活不成的了。”
“王總,我知道我們的哥哥罪孽深重,按照法律,他們沒一個人能活下去。”
“可我們,還是希望,您能幫幫他們,就留他們一條命吧,讓他們在牢裡,待上一輩子。”
四個女人,再次懇求道。
“哈哈哈哈哈哈~”
王武仰天大笑。
那四人的妹妹,被他這突然的表現,驚住了。
都昂著頭,看向他。
王武隨後又是一聲冷“哼”!
“既然知道他們犯的罪,足夠死罪,你們還抱有僥倖,過來為他們進行所謂的求情?還想讓我伸出援手,留他們一條命?我看你們幾個,也跟你們的哥哥一樣,都踏馬的是畜生!”
他毫不客氣地,當著四個女人的面,辱罵著她們。
然而,四個女人聽著這難聽至極的辱罵聲,哪敢表現出絲毫的不悅來。
非但沒有不滿,還跟著附和。
“我們是畜生,我們的哥哥也是畜生,但我們,真的希望王總您能幫幫我們。”
“您罵我們吧,無論罵的多難聽,都是我們活該。”
“如果能讓王總您消氣,您就放開去罵,罵的越難聽越好,我們都認。”
“別說罵我們了,就是打我們,我們也認了......”
王武一聽,笑了。
“我打你們,髒了我的手,你們四個賤貨,看見你們,都髒了我的眼,豬狗不如的玩意兒!!!”
“王總罵的好。”
“只要王總您開心,怎麼罵都行。”
“我們是賤貨,是豬狗不如。”
“您接著罵吧......”
四個女人既然今天能來,就哪還顧得上甚麼尊嚴、面子?
只要能救得了她們的哥哥,她們全都豁出去了。
無論怎麼辱罵她們,羞辱她們,她們都認了。
“都給老子起開!!!!”
王武一聲怒吼,抬起腿來,將抱著他兩條腿的四個女人,給甩了開來。
“啊~”
這猝不及防的一幕,讓毫無防備的四個女人,各個人仰馬翻,一屁股摔倒在地。
但不得不佩服,這四個女人此番前來的決心。
四腳朝天摔倒的她們,沒有片刻遲疑,又都爬了起來,再一次牢牢抱住了王武的腿。
像狗皮膏子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