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為甚麼?!”
“虧本的生意,咱做它幹嘛?!”
劉浩、楊國強、王小龍這三人,眼珠子瞪的直溜圓。
實在無法理解,王武下這麼個決定的原因。
王武也不能跟他們解釋太多。
好多事情,比如“政策”方面,還有未來的發展趨勢。
只有他這“穿越怪”才能懂。
他只能從現階段,自己本身的商業藍圖來解構分析。
“這個事情,其實在省招商局來找我之前,我就有規劃。”
王武點上一支菸,給劉浩他們,也各自遞了一支。
雖然幾位的心思,全都在王武這有些“瘋狂”的決定上。
但“老大”遞來的煙,誰敢不接?
連忙接過。
可那看向王武的困惑眼神,自始至終未挪開。
“都放輕鬆些,幹嘛呢?要把我瞪死啊。”
王武看著三人的表現,笑呵呵開了句玩笑。
三人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
“不是,只是實在想不通,你是有甚麼樣的計劃。”
“我們這腦瓜子,始終慢了你幾個節拍,要聽聽你,規劃了些甚麼。”
“小武,你快跟我們說說吧。”
三人臉上擠出笑來,可急切的心情,絲毫未減。
他們三人都尚且如此,更何況還在包廂裡,等候他們開會研討出結果的馬雷,和他的兩個下屬了。
不過,這正是王武“計劃”的一環。
馬雷他們心裡,越是敲鼓胃口吊的越足,等會兒返回去後,找他們談價錢,越是順利。
他們還會有種“失而復得”的喜悅感。
“咱們鎮上的酒館,自三姐那時候,就發展的不錯,一直是小鎮上的標杆,我接手之後,更是因為這裡,出過兩位登上總檯春晚的歌手,生意就更火爆了,現在每晚,都是人滿為患,來晚了連位置都搶不到,只能站著聽,這無疑是咱們開設分店,將芒山酒館模式,搬到更大的城市去的最佳契機。”
王武侃侃道來,跟三人解釋著道。
三人點了點頭。
他們對此倒是沒甚麼異議。
甚至這個想法,他們也早就有了。
“小武,開設分店沒有問題,以咱們的實力,別說去省城,就是去滬江、京城、廣粵,那也不在話下,只是,這跟馬雷找咱們的事,不是一碼事。”
劉浩聽了王武的話,稍作思考,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一旁的楊國強,跟著點頭。
顯然,他和劉浩的想法,不謀而合。
隨後附和道:“是的,咱擴張生意的想法和契機,早已成熟,只是,省招商局帶來的這個專案,可是要讓咱們,把那些查封的場所,還有劇場,都給打包收購,那不是一家兩家的事,單那些娛樂場所,就有二十多家,咱總不能,同時一口氣在省城,開設二十多家分店吧?”
王小龍則是,從另一方面,勸起王武來。
“小武,你也知道,省城那些娛樂場所,沒有一家是靠正經生意,開下去的,不然也不會被查封了,你還一直有個底線,就是不准我們的生意,有不合規的業務,要是在省城,一下子擴張二十多家酒館,哪有那麼多的消費群體啊,就算咱有明星捧場,怕是也難養活這麼多家的店。”
三人說的確實都在理。
王武聽後卻笑了。
“誰跟你們說,我要同時開二十多家酒館了?咱不能腦瓜子靈活些,多涉獵些行業,廣撒網,多收魚嘛?才不會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呢。”
“可咱做過的生意,也就是酒樓、酒館這些啊,那畢竟是二十多家店呢......”
劉浩說道。
王武淡然一笑。
“有幾個行業,非常適合多開店,一個是服裝,還一個是鞋店,另外一個,則是快餐館。”
他提到的服裝、鞋店、快餐,在後世是非常普遍的“連鎖店”模式。
但對於劉浩他們來說,很難想象,這種超前的商業思維。
“我們都沒做過這塊,咱手底下的人,也沒有懂這些的。”
楊國強說道。
“這都無妨,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我們到時候,聘請有這些方面經驗和才能的人,過來管理,先佈局好商業規劃。”
王武擺了擺手說道。
聽小武都有自己細緻的打算了,具體到涉及哪些行列,他也已考慮到。
既然如此,他們三位做“手下”的,那就沒甚麼好說的了。
小武接下來怎麼安排,他們就怎麼配合著去做吧。
“那行,你有具體的規劃就好,我們都聽你的安排。”
劉浩點頭道。
“是的,咱們弟兄,你指哪,我們就打哪。”
楊國強跟著道。
“沒錯,拼事業,我們就一起衝,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王小龍隨著道。
王武聽到三人這話,臉上露出欣慰的笑。
“好兄弟,既然如此,我們就這麼說好了,等會兒過去,我們的任務,就是把價格,儘可能地壓下來,對此,我也有計劃,你們好好聽著,一會兒過去咱們要配合默契。”
三人一聽,這才明白,小武為何在包廂裡時,一會兒揚一會兒抑的。
並非他捉摸不定,下不了決心。
相反,一切他都早有計劃。
“嗯嗯,小武,你說吧。”
隨後,王武便將,一會兒他們回到包廂後,該如何打配合,儘量壓低省城打包出售的娛樂場所,還有劇場的價格,計劃一五一十地,和劉浩他們說了。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三人聽完,連連點頭,臉上都不由得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來。
“行,我們都明白了,這麼一來,他們不但要低價出售給我們,同時,還會覺得自己也不虧,回去跟上級那邊,更是好交差。”
劉浩笑著說道。
小武的策略很是巧妙,簡直是一箭三雕。
楊國強和王小龍二人,臉上也都洋溢著笑容,顯然都和劉浩,持著相同的觀點。
王武也是微微一笑。
“那咱們走吧,想必馬局長還有他的兩位下屬,這會兒早已等得著急了,怕是心裡,很難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