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彩霞像有些“醋意”般,說完看向王武。
“額......你猜......”
面對彩霞姐貿然丟擲的這個難題,他自不會隨意回答了。
三姐李豔麗,彩霞姐也是見過的,和家裡的五個姐姐相比,李豔麗的美貌不輸於任何一人。
為迎合彩霞姐的心思,說她不漂亮,王武這不“昧良心”嘛?
她可是小晨陽的媽媽。
可要說“漂亮”,彩霞姐多半還要追問,自己和她誰更“漂亮”......
“我猜?那肯定很漂亮了,你小子,別的不說,眼光還是可以的,你這麼挑的人,要是不漂亮的話,能入得了你的眼嘛。”
楊彩霞笑呵呵道。
王武不置可否,只跟著“嘿嘿”傻笑,試圖搪塞過去,這一篇就翻去了。
然而,即便自己沒給出態度,彩霞姐還是像他預料的那般,問出了下一句。
“我和她誰漂亮?你是喜歡她,還是喜歡我?”
“額......天不早了,我要趕緊睡了,困的已經遭不住了。”
王武“連滾帶爬”地為自己開脫道。
楊彩霞自是知道,自己問出的那話,讓他不知如何作答了。
犯了難為的他,才這麼匆忙“逃脫”的。
“肯定是她漂亮了,你不想讓我傷心,又不想睜眼說瞎話,才不回答我的。”
楊彩霞嘀咕了一句,也不再纏著王武,只把自己的頭,埋進了他的懷裡。
王武伸手,輕撫著她光滑柔嫩的肌膚。
“睡吧,別糾結這事了,不管你和她誰更漂亮,現在我不還是跟你在一起嘛。”
“油嘴滑舌,前半夜你可是跟她在一起的,兩頭你都給了照顧,說的好像只在乎我似的......”
楊彩霞嘴上這麼說,不過心裡還是甜滋滋的,抱住了王武。
二人都沒再說話,房間安靜下來。
王武實在是太困了,很快就響起了“呼哈”的呼嚕聲。
而楊彩霞不多時,也跟著睡著了。
畢竟,她這一晚,也沒怎麼睡踏實。
現在小武摟著她睡,才讓她心裡安穩不少......
......
第二天一早。
陽光透過窗簾縫,灑了進來。
恰有一縷陽光,照在躺在床上的楊彩霞臉上。
她迷迷糊糊揉了揉眼,隨後睜開,被映入眼簾的陽光刺的,趕忙伸手擋住。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起晚了。
太陽都那麼大了。
此時身旁的王武,還在“呼哈~呼哈~呼哈~”
打著熟睡的呼嚕。
這臭小子雙手摟著自己,腿也壓在了她的身上,臉貼著她的胸脯......
瞧著他熟睡的側臉,讓楊彩霞發現,他兒子小晨陽簡直就是他的縮小版,爺倆一模一樣。
這不禁讓楊彩霞感到有些好笑,嘴角露出笑來。
心裡很是喜歡,低頭在他的額頭,輕吻了一下。
隨後才看向屋裡牆上的掛鐘。
“媽呀,9點多了,要趕緊起來了。”
楊彩霞小聲嘀咕了句。
小武就讓他多睡會兒吧。
他昨晚後半夜才回來,瞧那樣子,很可能一夜都沒閤眼。
來到自己這屋後,又出了不少的力......
她將陳川摟著自己的胳膊,輕輕給拿開,壓在自己身上的腿,也給挪開。
這臭小子,大塊頭一個,平日裡伙食不錯,還長了不少膘,挪開他的胳膊和腿,可真不是輕巧活。
累楊彩霞一頭汗。
“擺脫”抱著自己的王武后,楊彩霞自不會再磨嘰,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找來衣服穿上。
坐到屋裡的梳妝檯前,梳理了下頭髮,紮上頭繩,起身拉開門出去了。
外面的太陽已經很大,一股熱浪迎來。
而院裡,大姐胡秀娟家的大兒子張磊,還有胡小梅的兩個弟弟學文和學武,坐著聊天呢。
“五嬸起了?”
張磊看到她,禮貌打招呼道。
胡學軍和胡學文兩兄弟,也跟著打招呼。
“彩霞姐起了?”
分明三個孩子都很禮貌,卻讓這個點才起的楊彩霞,有些不好意思。
訕笑了下。
“嗯,你們聊天呢?”
“是的,也沒甚麼事,對了,秀娟姐她們出去買菜了,我姐還有紅紅姐她們,也出去了,家裡只有我們三個。”
已經退學的哥哥胡學軍,雖剛跟著劉浩歷練沒多長時間,卻褪去了不少的稚氣,多了幾分的成熟。
說話也像個“小大人”一樣。
主動給楊彩霞介紹著這些。
“你們三個怎麼不出去玩?”
楊彩霞笑著問道。
“沒甚麼好玩的,出去幾天,再回來,倒有些戀家了,想在家多待會兒。”
張磊笑著道。
楊彩霞的臉上,露出欣慰。
這張磊,她更是看著長大的。
當初那個還只到自己腰間的小夥子,現在個頭可快要趕上自己了。
大姐胡秀娟向來對他嚴厲,他常因犯些小錯誤,就被大姐追著滿院子揍。
可現在的他,坐在椅子上,雖臉龐依然稚嫩,還是個孩子,但性格,已隱隱透露著“小男子漢”的氣概了。
“你們坐著玩吧,我去收拾下。”
“嗯嗯嗯,彩霞姐你忙著。”
“五嬸你去忙吧。”
彩霞到院裡軋井旁,洗漱了一番。
今天的太陽很不錯,曬曬被子吧。
“磊子,學軍,學文,幫我把各屋的被子抱出來,咱在院裡曬曬被子。”
楊彩霞招呼三個“小男子漢”道。
三個孩子很是聽話。
“嗯嗯嗯。”
除去楊彩霞那屋,王武還在睡懶覺,多半會兒的工夫,三個小夥子就把各屋的被子給抱出來了。
半大的小子,幹活也麻利。
楊彩霞吩咐著,讓他們把被子掛到院裡的繩子上,拿來棍子,敲打著被褥。
被褥上彈出不少“塵埃”,在陽光的照射下,尤為顯眼。
“五嬸,我來吧,你去忙別的事。”
張磊也不知是有眼力勁,還是覺得拿棍子敲打被褥好玩,跑過來搶著幹活。
楊彩霞看著他,臉上露出欣慰。
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真乖,給你吧。”
他接過棍子“咣咣咣”,比他五嬸先前用的力,可大多了。
那被褥上濺起的“塵埃”,也更比先前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