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正是這家菜館的老闆娘,四十來歲。
也許是做著生意,家庭條件還算不錯的緣故。
老闆娘雖四十多歲的年齡,卻要比鄉下那些務農的同齡婦女,顯得年輕不少。
面板白皙,臉上也沒多少皺紋,長得也挺不錯。
老闆出去找潘志勇他們去了,老闆娘被叫來,招呼趙大鐵。
“來了,大兄弟。”
做這麼多年生意了,老闆娘嘴皮子也利索,落落大方的。
拎著茶壺,給趙大鐵倒上茶。
趙大鐵一瞅老闆娘膚白貌美的,想著自家屋頭的媳婦楊春芳,肥頭大耳,一臉橫肉,看著就讓人反胃口。
頓時對老闆娘春心蕩漾。
再加上,這菜館的老闆,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眼饞人家媳婦的他,自有了歪心思。
“大兄弟,喝茶。”
熱情的老闆娘,端著茶杯,一臉笑盈盈地送上前來。
趙大鐵伸手接茶杯的時機,一把握住了老闆娘白皙的手。
老闆娘神色一怔,想要收手,又擔心惹得他不悅。
頗為尷尬地一笑。
“大兄弟,小心茶水灑了燙著,剛倒的茶水。”
趙大鐵聽到這句,非但沒有收斂,反倒愈發大膽起來。
手指在老闆娘的手背上,往上探著,直至遊走到手腕處。
竟一把抓住了老闆娘的手腕。
接著另一隻手,則順勢把茶杯拿下來,放到桌子上。
老闆娘對此大驚失色。
面對這個頭一次相見的男人,做出這麼冒失出格的舉動,心裡哪能淡定得了?
“你這是做甚麼?”
“大嫂子,別驚慌,我只是想跟你聊聊。”
說著,手上一使勁,把老闆娘給拽了過來。
“啊?!”
毫無防備的老闆娘,被他拽得一個趔趄,倒進了他的懷裡。
趙大鐵賤笑著,雙手緊緊摟住了那老闆娘。
“你給我鬆開,再不鬆開,我可就喊人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老闆娘哪裡還會顧得,會不會得罪他。
板著臉怒斥道。
“怎麼?跟著我,還能虧待了你不成?我在南方可是做大生意的,發了大財,你開著這小飯館,一年才能掙幾個?”
趙大鐵並未收斂,依舊牢牢抱著老闆娘。
老闆娘擔心被丈夫回來撞見,還有潘志勇他們。
要是被他們看到,自己這張臉,可往哪擱啊。
在八十年代,女人最看重的是名聲。
她見趙大鐵如此喪心病狂,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甚至有些變本加厲,伸手在她的身子上亂探。
不由得緊張萬分,眼神一直盯著包廂的門外。
腦子快速轉著,尋找應對之策......
“大兄弟,你別這樣,回頭他們回來了,撞見了咱們影響也不好,到時候怎麼解釋嘛。”
“沒事的,大嫂子,我就是當著你男人的面這麼做,他又能說甚麼,放心吧。”
趙大鐵不以為然道。
實則,在他心裡,也有盤算,以他對潘志勇的瞭解,這貨向來做事墨跡。
老闆前去找他,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他只在此期間,趁機佔些手上的便宜,一會兒就好。
老闆娘見一招未見效,連忙道:“大兄弟,你先鬆開,這光天化日的,也不像樣子,你要對我真有意思,咱約個時間和地點,過咱的二人小世界。”
趙大鐵一聽,手上果然停住了。
老闆娘見他有上鉤的意思,連忙趁熱打鐵。
“大嫂子見你也是做大生意的大老闆,這偷偷摸摸的事,做起來畏畏縮縮,咱也別這麼幹,要做就大大方方的,你回頭喝完酒去找我,咱再商量,行不行?”
趙大鐵“哈哈哈哈哈”笑了。
鬆開了她。
老闆娘“虎口脫險”般,連忙從他懷中躲開。
不過又擔心他撲上來,畢竟以他先前膽大包天、喪心病狂的表現來看,這人很不講究,沒有他不敢做的事。
退出幾步後,停了下來,衝他扭頭一笑,拋了個媚眼。
“嫂子等著你,先安分地跟朋友喝酒,回頭見了面再說,你先坐著吧,我去忙事了。”
趙大鐵自然不會老實,“騰”地一下起身,幾步來到老闆娘身前,又一把抱住了她。
用自己那一臉的肥膘橫肉,貼著老闆娘的臉蹭。
“你可不準騙我?敢跟我耍花招,後果不用我提醒你吧?”
這一聲“威脅”,讓老闆娘心裡“咯噔”一下。
對於他們這做小生意的個體戶來說,最惹不起的,就是眼前男人這種“暴發戶”老闆。
正所謂,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雖然對眼前這男人,她不瞭解,但對這男人的朋友潘志勇,老闆娘很熟悉。
潘志勇早年就是柳陽市街頭的一個混混,好吃懶做,連自己都養活不了。
在沒有“發家”之前,混跡於各種地下場所,給人跑腿當小弟,蹭個吃喝玩樂。
後來這小子走了狗屎運,跟一個同鄉去了南方,不知道做的甚麼生意,幾年下來,搖身一變,成了“一夜暴富”的大老闆。
不僅買了車,還招攬了一群小弟,一身金鍊子金手鐲的富貴打扮。
對於這些混過街頭的人來說,哪怕他們今天有了錢,也改不了身上那股痞子氣。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他們這些人,做事從來沒有底線,甚麼都做得出來。
眼前這男人,剛跟自己見頭一面,居然就敢在包廂裡,對自己動手動腳。
足以看得出他們這些人,是甚麼德性。
老闆娘自不敢將他得罪瓷實了。
臉上擠出溫柔的笑來。
“我騙你幹嘛,你這麼有錢,又是在外面做大生意的,那麼有本事,嫂子見了你這樣的人,喜歡還來不及呢,哪會騙你。”
“哈哈哈哈哈,只要你能討我歡心,我虧欠不了你,甚麼金銀首飾,在我這只是揮揮手的事情,這個送你。”
趙大鐵說著,把手腕上的一塊金手錶,給解了下來。
遞過去。
“不不不,大兄弟,這......太貴重了,我受不起......”
“拿著,對你們這小商小販的來說,一塊金手錶不少值錢,可對於我們這些大老闆來說,不過是一塊廢鐵,哈哈哈哈......”
趙大鐵豪爽地笑著。
他這句確實沒有說大話,這塊“金手錶”,不過是他在南方那邊,地攤上買來的。
只是外面鍍了層金黃的漆,才不是甚麼“金手錶”呢。
不過在他看來,哄騙下老闆娘這樣小地方沒見過甚麼世面的“土包子”,已是綽綽有餘。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