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小武,我閒著呢。”
楊國強跳了出來,積極道。
“國強,這次就由我來吧,我看那個叫趙大鐵的,挺橫的,今天要不是不想給老朋友王隊長添麻煩,我在派出所就治他了,這活要被你們給搶了去,我心裡能膈應死。”
徐光對楊國強道。
王武和徐光一起去的派出所,在接待室時,注意到徐光,在看到趙大鐵目中無人後,多次忍耐不住。
若不是自己時不時眼神提醒他剋制,他確實是早已忍耐不住了。
這會兒楊國強還想“據理力爭”,王武沒等他開口,就衝他擺了擺手。
“國強哥,這一次就交給光哥來辦吧,下次有事情再交給你。”
“額......好吧。”
楊國強有些失落。
徐光則很是高興。
“小武,這個事情交給我,你就放心吧,那趙大鐵甚麼水平,你也瞅著了,就這樣的,純是一副暴發戶的嘴臉,手裡有倆臭錢,覺得天王老子第一他第二,無所畏懼的樣子,我這次好好讓他嚐嚐苦頭。”
王武點了點頭。
不過,也並沒有輕敵,稍作思考。
“這次辦的穩妥一些,趙大鐵雖然口出狂言,不像甚麼有城府的人,但最好還是先摸清楚他的底細,再去做應對。”
“明白,我先派人去打聽好。”
“嗯,有甚麼事,再跟我聯絡,我過幾天要去京城,最好在這之前,把事情處理利索了。”
王武說道。
“放心,這麼一個小事情,不會耽誤的。”
徐光應道。
“那行,就先這麼說,我回去了。”
“嗯嗯嗯,我送你。”
“不用了,你去忙這個事吧,讓小軍哥送我。”
王武看向原安排給劉紅紅她們的專職司機馬小軍道。
現在,馬小軍也進入到了王武的核心團隊裡。
和徐光一樣,平日裡除了擔任司機,也處理一些雜務。
“嗯,我送你。”
......
趙大鐵回到家中,非常生氣。
本想著,憑著自己的威風,那王武不說被他嚇到,也得跟他好生商量,取得他的原諒。
他倒也沒想多為難王武。
無非是好好給自己道幾聲歉,再把兒子的醫藥費給賠償了,往家裡送些禮,拿些錢,面子給足自己。
自己或許能考慮寬宏大量,饒過他。
結果呢?
來到派出所,非但一句軟話沒說,還把他的氣勢壓了一頭。
尤其是那個“三姐”的老部下徐光,他一輩子寄人籬下,先是跟著“三姐”混飯吃,現在又到“三姐”包養的小白臉王武手下幹活。
臨走時,他居然跟自己說“準備準備吧”......
“啪~”
趙大鐵把手中的茶杯,砸在了地上,摔得稀碎。
氣得胸口上下起伏。
“讓我準備?我準備你奶奶個腿,瑪德,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還一個混飯吃的狗,你們倆也有資格跟我神氣?哼,我這次要不好好給你們些顏色瞧瞧,白在外面混這兩年了!”
媳婦楊春芳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今天跟著王武去的那三個女人,我找人打聽了,兩個年齡大的,原先是他嫂子,他在一個大院養著呢,還一個,聽說是市裡哪個朋友的女兒,也被他撈來了,就這樣的一個貨色,踏馬的老孃都不稀得正眼瞧他們,也敢跟我們叫板。”
趙大鐵冷笑著。
“這小子玩的花啊,他被三姐包養,現在三姐走了,他又拿三姐的錢,去包養別人,連自己的嫂子,還有朋友的女兒都不放過,這種玩意兒,簡直是男人中的敗類。”
“不說這些了,大鐵,今天這事,咱找誰處理?要不要找亮哥?”
媳婦楊春芳看向趙大鐵問道。
趙大鐵擺了擺手。
“犯不著找亮哥,他們也配亮哥出手?先找志勇他們幾個。”
“嗯,那給他們打個電話,把他們約來,或是咱們過去。”
媳婦楊春芳說道。
“好的,我現在去打一個。”
趙大鐵起身,往房間去了,翻出電話簿,來到電話前,撥打了號碼過去。
“喂。”
“志勇,幹嘛呢?在忙嗎?”
趙大鐵笑呵呵問道。
“沒甚麼事,咱這剛回來,不得跟三五好友聚聚嘛,怎麼,你打聽到有好做的生意了?”
電話那頭的潘志勇,笑著問趙大鐵道。
“生意在盤算著呢,先彆著急,咱哥幾個手裡握著這麼多錢,投資甚麼投資不起來?剛回來,這段時間好好耍耍再說。”
“沒著急,隨口問問,那既然沒甚麼事,你這幾天一起到市裡來玩玩唄,方峰他們幾個也都在呢。”
“行啊,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問問,你可有時間聚聚呢,既然咱哥們都在你那呢,我明天過去一趟。”
“好說,好說,等著你了,有話明天見面再說。”
“嗯嗯,明天見。”
掛了電話。
媳婦楊春芳在一旁等著呢。
“怎麼樣?”
見他掛了電話,著急問他道。
“明天我去市裡一趟,跟他們見了面說。”
趙大鐵點了一支菸,媳婦楊春芳伸手要一支,也給自己點上。
兩口子都是老菸民。
“我跟你一塊去。”
楊春芳說道。
“你別跟著了,家裡留個人,盯著王武他們這邊,另外,再細打聽下,近期他們有甚麼動作,隨時電話聯絡。”
趙大鐵說道。
“那行,找潘志勇他們,這事就夠用了吧?”
楊春芳看著丈夫趙大鐵道。
趙大鐵一聲冷蔑的笑。
“這話說的,潘志勇也是咱市裡的老混子了,對付一個芒山鎮這種鎮子上的小地頭蛇,又有甚麼難的?別說是現在的王武,哪怕是之前的三姐,找潘志勇對付也綽綽有餘。”
“嗯,這回就讓王武好好瞧瞧,甚麼才叫有背景,有人脈,他這種趴在井底的青蛙,自認為帶幾個街頭混混,就覺得了不起了,根本不知道甚麼叫天高地厚。”
“跟他這種沒見過世面的人,費那個口舌做甚麼?治他就完事了。”
趙大鐵冷笑著道。
楊春芳的眼神裡,也流露著深深的鄙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