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值班的警察,連忙上前。
將扭打在一塊的趙向陽和陳昌順分開。
陳昌順不愧於自己警察的身份,打架時佔了便宜。
剛才和趙向陽接觸後,一個別子,就把趙向陽撂倒了。
接著用自己臃腫的身軀,將趙向陽壓在了身下。
要不是幾名警察及時將二人拉開,怕是趙向陽吃虧還在後面呢。
陳昌順能把他給揍成豬頭......
佔了便宜的陳昌順,看向趙向陽的眼神裡,帶著些許得意。
趙向陽則是滿腔的怒火。
“徐局長,我要揭露他的罪惡醜事。”
陳昌順自不甘示弱。
跟著道:“徐局長,我也要揭露他的罪惡醜事。”
徐芳局長自是對此喜聞樂見。
兩條狗互咬起來,紛紛表態要揭露對方的罪惡醜事,那是再好不過了。
不用再費心思,去審訊他們。
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徐芳局長坐回辦公桌前。
“你們兩個,都安靜一些,不要再爭吵,更不能再有打鬥的情形,一個一個來,誰先說?”
“我~”
“我~”
二人異口同聲,同時都怒目瞪著對方。
“陳昌順,你先來。”
徐芳用手一指陳昌順道。
先前,陳昌順還沒到來時,趙向陽已經揭露了不少陳昌順的事蹟。
現在徐芳局長,想從陳昌順的口中,聽聽趙向陽都幹過哪些事。
得到徐芳局長的允許,要讓自己先說的陳昌順,得意看了眼趙向陽。
趙向陽則是一臉的不屑,那意思是說,反正都要魚死網破了,誰怕誰。
你說完就是我說。
咱倆身上的事都不少,互相傷害唄。
“徐芳局長,他和他們所裡一個叫李麗的女人,有著不清不白的關係。”
陳昌順上來就直取對方要害。
生活作風問題,是幹部最容易犯的。
拿這個考驗幹部,很難遭的住。
但同時,在內部針對此問題,又是非常重視的。
一旦發現哪個幹部,有生活作風上的問題,一定會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此時的趙向陽,聽到陳昌順揭露他生活作風的事,擱心裡淡淡一笑。
在這個問題上,陳昌順的問題,要比自己嚴重的多。
等著吧,一會兒全給抖出來。
徐芳局長聽到這話,看向一旁負責記錄的警察。
那警察點了點頭,意思是在記錄著呢。
“詳細說一說這個事情。”
徐芳對陳昌順道。
“是,徐局長......”
嘰裡呱啦,這樣,那樣......
陳昌順將他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雖然他很想添油添醋,但也知道,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記錄下來,作為後續案子審理的證詞。
如果有誇大其詞的地方,到時候要負法律責任的。
“徐局長,在生活作風上,這孫子的問題更多。”
趙向陽並不為自己辯護,因為陳昌順說的情況屬實存在。
轉而以魔法攻擊魔法,披露陳昌順的作風問題。
“你踏馬才是孫子呢,你全家都是孫子,我是你爺爺。”
“我是你太爺爺......”
“都給我閉嘴!”
徐芳局長厲聲呵斥道。
兩個大老爺們,一言不合就開始罵街。
“接下來,其中一人說話時,另一人要保持沉默,否則,按尋釁滋事罪,給你們罪加一等!”
徐芳局長掃視著二人,警告道。
二人這才收起情緒,只得將內心,咒罵對方的話,在心裡默默罵出來。
不用多說,二人在心裡把對方的長輩,全都問候了一遍......
......
第二天一早。
離鎮子不遠的龐莊,也就是昨天,陳昌順私會情人的村子。
村書記龐廣眾,五十多歲了。
晚上睡眠時間明顯減少,再加上農村生活枯燥,前一晚睡的也早。
他天不亮就醒了。
也沒甚麼事做,就去地裡溜達了一圈,背了幾捆草回來,準備喂家裡的牛羊。
等往回家趕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路過村後面的小路,這條小路一直通往鎮子。
隱約看到幾輛騎著洋車子的人影,在往他們這邊趕。
對於熟人社會的80年代農村,看到有人往自己村子來,都會多警惕地看清楚是誰。
別等是不懷好意的人。
作為本村的村書記,龐廣眾更有這個責任和警惕心。
將身上揹著的幾捆草放下,就站在小路口,等著那幾輛洋車子過來。
幾輛洋車子離得近了,龐廣眾也就看清楚了,是兩男一女的年輕人。
三人穿著行政裝,很正式,一瞅就不像普通的村民。
來到近前,主動從車子上下來,推著往前。
龐廣眾面上一怔。
還沒等他開口,對面三人搶先開了口。
“這位大爺,請問這裡是龐莊嘛?”
一名男青年問道。
“是的,你們是從哪來?到這裡有甚麼事情嘛?”
龐廣眾問道。
“我們是省城公安局的,過來辦個案子,您能幫忙帶個路,去書記家嘛?”
三人此刻,已來到了龐廣眾的跟前。
其中一名女青年,笑盈盈問龐廣眾道。
龐廣眾一聽,省城公安局的?
他先見到鎮子的領導,都會緊張,更別說是省城來的領導了。
又聽對方,竟是來龐莊找自己的,心裡的緊張就更甚了。
不斷想著,自己是不是犯了甚麼事?
怎麼把省城的領導給招來了?
按理說,上級有甚麼安排,都會逐級下達通知。
由省城傳達給當地所屬地級市,再由地級市傳達給所屬的縣城,再由縣城傳達給下面的鎮子,然後再由鎮子傳達給他們這些村書記。
還沒從出現過,直接橫跨那麼大的級別,由省城的人,來找他這個村書記的......
龐廣眾心“咣咣咣咣咣”猛烈跳擊著。
額頭不禁冒出冷汗。
“幾位領導,我就是這個村的村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