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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順哥,你可有段時間沒來找人家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光著身子,躲在被窩裡,靠著陳昌順。
臉頰泛著紅暈,貼著陳昌順的胸膛,嬌羞說了句。
這女子長相很普通,但有些嬰兒肥,面板也還算不錯。
在農村婦女裡,算是有些姿色的。
畢竟那年頭的農村婦女,結完婚過之後,就很少有注重保養的。
整天為了生活操勞,還要經常戶外勞作,飽受太陽紫外線的暴曬。
外貌普遍要比實際年齡看起來大。
而這位女子,還能保持相對姣好的肌膚,顯然平日裡,並未幹過太多的活。
年近五十的陳昌順,容光煥發,滿面春風。
彷彿找到了年輕時的自信。
伸手在被窩裡,女子的背上游走。
嘴角露著笑意。
“最近我有些忙,今天抽著空了,不就來看你了?”
那女子嘟起嘴來。
“忙甚麼?我還不知道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在鎮上又勾搭上一個?”
陳昌順聽到這話,臉上現出不悅。
“我的事情你少管。”
見陳昌順有些生氣了,擔心他往後,來的日子就更少了。
那女子又哄起他來。
“好了,好了,我沒說要管,只要昌順哥沒把我給忘了就行。”
女子之所以對他百依百順,渴望他能多過來,還不是因為陳昌順出手闊綽?
每一次過來,都會給她留下一筆錢。
有時候是五十,有時候更是一百。
在這個年代,對於一個農村婦女來說,五十塊錢足夠自己不用幹甚麼活,就能夠吃喝一個月的了。
陳昌順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快11點了。
他伸手拍了拍女子的後背,示意女子從自己的懷裡起開。
“我要走了,快吃午飯了,得回單位看一眼,一上午都沒去單位了。”
“哎呀,昌順哥,中午在我家吃嘛,你不是最喜歡吃我下面了嘛,我還下面給你吃。”
女子嬌滴滴地,往他懷裡鑽。
陳昌順笑了。
“過兩天我再來,到時候再吃你下面。”
“那麼著急幹嘛呀,你是派出所的一把手,別說一上午不回去了,就是一天不回去,也沒甚麼事呀。”
女子撒嬌道。
“話是這麼說,可要是不過去看看,我這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踏實,就這麼說吧,我要走了。”
陳昌順執意要走,女子也阻攔不住。
只得顯得依依不捨地,從他懷裡躲開。
順手拿起床邊一旁椅子上的衣服,遞給陳昌順。
陳昌順見她光溜溜地,從被窩裡鑽出來。
嘴角露著賤笑,手上很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捏了幾下。
被她開啟。
“討厭,癢死了。”
陳昌順“哈哈哈哈哈”笑了。
伸手又把她摟在懷裡,“麼麼麼麼麼”照著她臉頰來了幾下。
這才心滿意足地放手,穿起衣服來。
“壞蛋,每次完事了,還要撩人家,把人家撩的心癢癢的,提上褲子就又走人,壞死了......”
女子噘著嘴“埋怨”著道。
這是她慣用的伎倆。
每次分別時,都表現出對陳昌順的依依不捨,好讓他心裡,惦記著自己。
另外,心情再一高興,等會兒就會多給自己一些錢。
陳昌順果然很開心。
臉上洋溢著笑容。
穿好衣服後,女子的眼神就一直瞥著他,期待他給自己拿錢。
陳昌順從懷裡掏了會兒,拿出幾張大團結的票子來。
“拿著。”
“我不要,我要你錢幹嘛,上次給的還沒花完呢,我跟你在一起,又不是圖你的錢,而是圖你的人,你看我像是見錢眼開的人嘛?”
女子裝模作樣地假惺惺道。
“我知道你對我的一片真心,我對你也是真情實意,平時工作忙碌,不能常來看你,這些錢你留著,想我的時候,就買些好吃的。”
陳昌順硬塞給她。
女子這才勉為其難地收下。
“那我就留著了,花你給的錢,能讓我感覺到,你在陪著我。”
陳昌順很是感動。
眼前的女子,要比自己家裡的那黃臉婆,懂情調的多。
那黃臉婆一天到晚只會嚷嚷,看著就反胃口,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
哪像他眼前的情人。
再次張開懷抱,摟住那女子。
臉在女子的脖頸,蹭了蹭。
胡茬蹭得女子脖頸癢癢的。
“我走了。”
“嗯,我就不送你了,回頭讓村裡人看到了。”
“我知道,不用你送。”
陳昌順從堂屋出來,來到院子大門前,先小心翼翼地,開啟了一道門縫。
鬼鬼祟祟地趴門縫上,往外面瞧了瞧。
發現沒甚麼人,這才開啟門,出去了。
出了門之後,他快步往女人村子後面的乾溝去。
經常過來,他對於女子所住的村子,地形很熟悉。
村後面的乾溝,沒甚麼人。
一路很順利。
翻過乾溝,就是麥田。
再往前去,地頭堆了個玉米秸稈垛。
他把自己的洋車子,藏在了玉米秸稈垛裡。
每一次過來,為了不引人耳目,他都會抄小路。
再把洋車子,藏在這玉米秸稈垛裡。
隨後鬼鬼祟祟地,翻過乾溝,進到村子。
剛好就到了女子家了......
來到玉米秸稈垛前,輕車熟路地,就從玉米秸稈垛裡,找到了自己的洋車子。
騎著往鎮上去了。
這裡距離鎮子不遠,也就五里多路。
只是,今天稍有不順心。
剛騎了一半,車鏈子掉了。
他只得下來,把洋車子翻過來,車鏈裝上,弄得一手油。
在地上抓了把土,搓了搓,把油給搓掉了些。
這才騎著車子,接著往鎮子上去。
可沒騎多會兒,車鏈子又掉了。
只得下來,再把車子翻過來,將車鏈安上。
接著往鎮子去。
沒騎多會兒,又掉了......
“他奶奶的,今天怎麼回事,總掉鏈子......”
嘴上罵了一句,接著把洋車子翻過來,上車鏈。
有時候就是這麼詭異。
當人要倒黴的時候,往往在此之前,身邊都會發生或多或少的預兆。
陳昌順哪裡知道,他現在掉的不僅是車鏈子。
等回到鎮上派出所,心裡就明白了。
他的人生,也即將“掉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