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帶著四姐妹,出了入住的酒店,就是省城的市中心。
逛了起來。
這年頭的街道,還是很熱鬧的。
那時候又沒有電商,衣食住行都要到商鋪裡去買。
加之是省城的市中心,街上摩肩接踵、熙熙攘攘的,都是人。
“你們錢包貼身放。”
王武提醒那四姐妹道。
扒手多的很。
四姐妹也早有警惕。
經小武哥這麼提醒,又趕忙摸了摸自己的錢包。
都放裡面兜呢。
“小武哥,我貼身放著呢。”
劉紅紅笑著道。
“我也是。”
妹妹劉芳芳,也跟著活潑道。
葉倩和胡小梅,就不用一一報備了,向小武哥投去一個眼神,就都懂了。
“這小偷可恨的很,有手有腳的,幹些甚麼不好,總想著不勞而獲,損人利己。”
胡小梅嘴裡唸叨了一句。
八九十年代的扒手多,主要還是就業情況不容樂觀。
一些進城的青年,苦力不願意幹,輕鬆又掙錢的活,哪能輪到他們?
還在城裡,見識了那些個有錢的大老闆,吃香的喝辣的,出門都摟著幾個女人,滋潤的不行。
讓這些年輕人羨慕嫉妒恨的同時,心境更加浮躁了,靜不下心踏實去做事。
就想投機取巧,走些彎彎道道的路。
扒手就是其一。
而且,只要感受到一次,不勞而獲帶來的快感,這些人就會“上癮”。
愈發不會踏實去做事了。
累死累活幹苦力一天掙的錢,不如掏人家一個錢包來的多。
讓這些人,很難再老實做人。
這也就是為甚麼,有犯罪記錄的人,哪怕經歷了監獄裡,那麼嚴酷的“教育”。
出來之後依舊不“悔改”,還想著鋌而走險,多半會再犯的緣故。
王武笑了下。
“甚麼人都有,咱們多防範就行。”
多的也沒說。
“嗯嗯。”
“走,逛逛去吧。”
“好的,小武哥。”
幾人沿街逛了起來。
“還是城裡熱鬧啊,比咱們芒山鎮,熱鬧多了。”
劉紅紅感慨道。
“那是,畢竟是省城。”
正走著呢,前方擁堵起來。
依稀聽著,有爭吵的聲音。
不多時,又傳來了女人的哭泣聲,還有男人的慘叫聲。
“怎麼回事?”
劉紅紅她們姐妹困惑道。
“不知道,咱們去瞅瞅。”
幾人往前擠。
“借過,借過,前面吵架的我認識,我過去看看。”
王武牽著劉紅紅,劉紅紅又牽著妹妹劉芳芳......
四人手牽著手,往裡面擠,王武在最前面開路。
看熱鬧的人,聽說前面吵架的他認識,紛紛給他讓路。
“借過,借過,謝謝,前面吵架的我認識......”
一路還真擠到了最前面。
只見哭泣的,是一對小年輕男女。
另一方,則是四五個奇裝異服的年輕人,看著十七八歲的樣子。
女人抱住了一人的腿,不讓那人走。
一邊哭著,一邊嘴裡唸叨著。
“你不能走,好心人幫幫忙,抓流氓,他們佔我便宜,摸我......還打了我男人,嗚嗚嗚嗚嗚嗚~”
那女人不好意思說出“摸了哪”。
言語中,則是控訴這幾個奇裝異服的年輕人,對她耍了流氓。
她的男人,也抱著另一人的腿呢。
“打了人還想走......”
那幾個奇裝異服的年輕人,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好打女人。
則對那女人的男人,不住揮拳。
“媽的,你狗血噴人,這麼多人,碰碰撞撞的不是常事嘛?誰摸你媳婦了。”
“給我鬆開,你們就是想訛人。”
“再次警告你,要是還不鬆開,我打殘廢你。”
這一對年輕的男女,一人只能抱住一個。
對面還有幾個人呢,這會兒對著那女人的男人,一陣拳打腳踢。
可幾人打得越是兇,那男人抱著一人的腿越是緊,死活不願意鬆開。
圍觀的人雖多,卻沒人制止。
“住手!!!”
突然,人群裡傳來一聲呵斥。
眾人連忙循聲去看。
只見幾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擠過人群,走上前來。
他們是在附近負責巡邏的警察。
聽到這邊鬧了那麼大的動靜,連忙跑了過來。
好不容易擠過看熱鬧的人群,恰好看到眼前,幾個奇裝異服的年輕人,對著另一個年輕男子毆打的一幕。
一名抽出警棍,厲聲道。
那幾個奇裝異服的年輕人,這才停手。
看到警察過來,那年輕女子,哭的更厲害了。
“警察同志,他們耍流氓,摸我的......嗚嗚嗚嗚嗚,太下流了。”
“喂喂喂,你別瞎說,誰摸你了?明明是人多,我們被後面人擠過去,不小心碰到的。”
一名男子連忙辯解道。
“你胡說,要是不小心碰到的,哪有那麼準?你就是故意的。”
“誰故意的?你有證據嘛?哪隻眼睛看到我是故意的?”
“就是,我看你是想訛人。”
“街上這麼多人,碰碰撞撞的不是常事嘛......”
“都給我閉嘴!”
一名警察,見雙方互相指責起來,再次厲聲呵斥道。
這才讓雙方消停。
正在這時,一名身著奇裝異服的年輕人,眼裡一閃光。
咦?
自己堂哥也在巡邏的警察隊伍裡呢。
這下可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