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女警察的出現,主動要求替換另兩名女人質,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三位高層領導,楊志華廳長、王春生副廳長、徐芳局長,不由得看向那兩名女警察。
兩名女警察目光中露著堅定。
而三位領導,也回敬了她們一個欣慰的微笑。
六名歹徒心裡甚至都生起些許的動容......
那幾名歹徒,看向“大哥”。
“大哥”微微點頭。
哪怕是警察,劫持的價值也高過於幾名無辜的姑娘。
“你們上前來。”
歹徒厲聲道。
兩名女警察,此刻像兩位英雄般,大邁步上前。
很快,就都來到了歹徒的近前。
像先前歹徒“大哥”交換人質時那般。
那幾名歹徒,也都用力將自己劫持的姑娘,用力往前一推。
這些姑娘,有的踉蹌摔倒,有的運氣好,踉蹌之後調整了步伐,穩住了腳步。
很快有女警察上前,將這些姑娘嘴上封著的膠布撕掉,蒙著眼的黑布解開,繩子鬆綁,攙扶著下去了。
而王春生副廳長和徐芳局長,以及兩名女警察,都已被幾名歹徒用匕首抵住了喉嚨,控制住。
在場的警察,各個汗顏。
心“砰砰砰砰砰”直跳。
現在的形勢,更加嚴峻起來。
稍有出錯,造成的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位兄弟,我們現在所展現出的誠心,你總不會懷疑了吧?”
楊志華廳長,看到同志們都那麼勇敢。
語氣裡帶著些許的驕傲,問劫持他的歹徒“大哥”道。
那歹徒“大哥”,也著實被這些警察的表現所觸動。
不像先前,“敵意”那麼大了。
輕嘆了一口氣。
“廳長,在你的眼裡,我們是不是一群冷血的人,沒有人情味?又或是擾亂社會秩序,危害群眾的害蟲?”
楊志華跟著嘆了口氣。
“世人只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往往忘了,這句話還有後半句,‘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啊,沒人生下來,就為做所謂的‘壞人’的,往往是生存的環境,改變了他們的習性,我想,你們走上今天這一步,也是無奈之舉。”
歹徒“大哥”聽著這位廳長,倒是一個善解人意的人。
而且至始至終,他表現出的都是“平易近人”,沒有官架子。
讓自己對他,生起不少“信任”來。
“廳長,我要囉嗦幾句,說一說,我和我的弟兄們,是怎麼走上今天這一步的,你有沒有耐心聽?”
“你言重了,說出心裡的苦衷,找個傾訴的物件,這是人之常情,何來的‘囉嗦’二字?你說吧,如果在這其中,有我們公安體系,給你們造成的苦惱,我絕不姑息,一定會為你們討回公道,好好整治公安體系裡的不良風氣!”
楊志華廳長正色道。
那歹徒“大哥”苦笑了下。
“廳長,可不是我像個娘們一樣,喜歡背後嚼舌根子,你們的鄉鎮公安,唉......”
......
時間回到五年前。
這位歹徒“大哥”,叫王小龍,那時候的他,剛剛退伍。
帶著部隊的介紹信,在當地鄉鎮的水利站,謀得了一個職位。
在80年代初期,能入伍,那是佼佼者。
當時部隊去村裡選苗子時,同期十里八村,憑個人條件被選上的,只有兩人。
其中一個就是他。
別的,多多少少,都找了些關係。
即便如此,這一期從他們鄉鎮選走的苗子,也只不過十幾人。
若不是他在一次訓練時,腳踝嚴重骨裂,不能再承受過度的訓練,他是有機會提幹,一直留在部隊的。
不過,提前“復員”的他,憑著“介紹信”,還是謀得了一個人人羨慕的水利站“鐵飯碗”的工作。
當時他年僅22歲。
很快,提親的人,就踩破了他家的門檻。
他在一次相親時,看中了一個姑娘。
那時候相親見面,可不會像後來,還留有“相處期”。
讓雙方處上一段時間的“物件”,看看是不是合適。
幾乎見上一面,往往由於羞澀,都沒好好看看對方。
就匆忙被紅娘問過雙方意見。
兩個年輕人的意見不重要,重要的是雙方父母的意見。
父母多是從各自的家境出發,去考慮權重。
王小龍的條件,自不必多說。
儀表堂堂,一表人才,還有著水利站的“鐵飯碗”。
女方家父母,只覺高攀了,哪會有半點意見?
當即就認定了這個“未來女婿”。
王小龍的父母,也不挑。
孩子是自己有本事,被人家相中的,他們當然是聽王小龍的意見。
王小龍相中了女孩的長相,答應了此事。
就這樣,從相親到定親再到結婚,不到一個月就辦成了。
小兩口拜了堂,入了洞房,以為好日子就要來了。
可誰曾想,一個偶然的機會,讓王小龍發現了妻子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竟然揹著自己,成為了派出所所長兒子的“地下情人”。
給自己實實在在,戴了頂“綠帽子”。
那派出所所長的兒子,和妻子是初中同學。
倆人那時候,就有過一段戀情。
後來兩人初中畢業後,就沒了聯絡。
直到妻子和王小龍相親的前幾個月,二人偶遇在鎮子的廟會上。
那時候,派出所所長的兒子,不僅已婚,且有了兩個孩子。
即便如此,二人還是“舊情復燃”,開始了“地下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