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也犯了難,一時拿不定主意。
但無論如何,都不能開槍。
如果人質出了安全問題,他們所有的努力,都將功虧一簣。
這個事件,全城都在關注著。
解救人質,是他們公安廳唯一的選擇。
否則他們將面臨,非常嚴重的公眾信任危機。
“先甚麼都不要做,靜觀其變。”
隊長稍作思考,對隊員們道。
“可是,他們快要衝開封鎖,逃走了。”
“是啊,你瞧,已經被撞開一個口子。”
“再撞擊幾下,那口子就能透過一輛車,衝出去了。”
隊員們看著前方兩輛歹徒的車,輪番撞擊封堵的三輛警車,倍感交集道。
“沒事,即便衝出去,也有別的同事阻截他們,咱們不能貿然行動。”
看著前方的情形,隊長像自我安慰般地說了句。
“砰~”
一聲猛烈的撞擊聲傳來。
“完了,被他們衝開了。”
一名警察無奈說了句。
別的同事,也都跟著臉上露出失落。
沒有甚麼,比歹徒近在咫尺,卻拿他們沒甚麼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逃走,更讓人遺憾的了。
隊長也是一聲嘆息。
只以為,這兩輛歹徒的車,就要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目送著駛離。
立功的機會,也就此從他們手上溜走。
能否阻截歹徒,只能看後面同事的表現了。
誰知,正當大家都心灰意冷之時,前方出現了轉機。
那歹徒的車輛,連續撞擊封堵的警車,眼瞅著撞開了口子,就要衝出去。
可在這關鍵的時刻,掉了鏈子,歹徒的車受損嚴重,拋錨熄火了......
這還是質量好的奧迪車,能堅持到現在才掉鏈子。
換作別的車,早撂挑子了。
那幾輛封堵的警車,已被他們撞的面目全非......
“怎麼回事?”
坐在副駕駛的“大哥”,剛看到曙光,以為要逃出去的時候,車子熄了火。
駕駛員嘗試打了幾次火,都沒有成功。
他頓時臉上被陰霾所籠罩。
沉重問駕駛員道。
“大哥,車子拋錨了。”
駕駛員一臉苦澀對“大哥”道。
“靠!越是關鍵時刻,越是掉鏈子!!!”
“大哥”猛地捶擊了下車門,發洩道。
“大哥,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車裡的小弟問道。
“大哥”腦子像漿糊般亂糟糟。
左右瞅著車裡,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儘快想出辦法。
他僵硬的脖頸,還是沒有辦法轉動,每次都是身子跟著一起轉。
雖然氛圍很凝重,但看到“大哥”這樣子,幾名小弟很是想笑。
都強忍著。
“不要再負隅頑抗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點把人質放了,舉起手出來。”
正當“大哥”在車裡,左右搖擺不定,拿不出主意時。
十幾名警察已持槍上前。
將兩輛劫匪的車,團團圍住。
這些警察本都放棄了,見歹徒的車拋錨熄了火,又再次支楞了起來。
眼瞅著走投無路了,“大哥”還是不打算束手就擒。
一把從腰間,抽出匕首。
“一人劫持一個人質,我們出去。”
他決定殊死一搏。
車裡的小弟,也都懂了他的意思。
“是,大哥。”
“車外的警察聽著,我們手裡有人質,有種的就開槍,不然,乖乖後退,但凡我們感到不安全,會立刻殺掉人質。”
那位“大哥”厲聲對車外的警察道。
這句既是警告警察的,也是轉告另一輛車上同伴的。
另一輛車上的同伴,聽到“大哥”的這句,都知道該怎麼做了。
“抽出匕首,一人劫持一個人質,我們出去跟大哥匯合。”
“是。”
這輛車上也塞著三名女演員人質。
聽她們這麼說,嚇得連聲驚叫。
“嗚嗚嗚嗚嗚嗚!!!!”
她們嘴巴被封著,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閉嘴,老實點,再叫一刀宰了你!”
一名歹徒將匕首,抵在了那名女演員人質的脖子。
車外的警察,看不到車裡的情形。
聽到女人的叫聲,不知道車裡發生了甚麼。
很是擔心人質的安全。
“你們不要激動,有甚麼事好好談,千萬不要傷害人質。”
隊長趕忙喊道。
車裡的歹徒,聽到這句,嘴角微微上揚。
就知道,他們考慮著人質的安全,也不敢輕舉妄動!
“走,出去。”
“是。”
剛好六名劫匪,一人劫持一個人質。
只是“大哥”扭了脖子,行動不便,動作有些僵硬。
他將匕首抵在一名人質脖子上,走了出來。
剛從車裡爬出來,就繞到人質身後,借用人質的身體做掩體,一手握著匕首,抵著人質的喉嚨。
警察瞧出來,他的動作有些不協調了。
“注意,5點鐘方向那人,應該是受了傷,行動有所不便,瞅準機會,把他當成突破口。”
隊長提醒隊員道。
“是,隊長。”
“往後退,不要靠近我們。”
歹徒挾持著人質,衝警察呵斥道。
“不要激動,我們現在就按你們的要求往後退,所有的事都可以談,千萬別傷害人質。”
隊長趕忙道。
隨後,一個手勢,十幾名隊員紛紛往後退去。
“再往後退,退到車後面去。”
歹徒要求道。
隊長無奈,只得按著他們的要求做,讓隊員們接著往後退。
很快,就退到了車後面。
“我們要的一百二十萬贖金,準備好了沒有?”
那名被警察看出破綻,行動不便的“大哥”,問警察道。
從車裡出來後,一直都是他在向警察喊話。
隊長看出了蹊蹺。
他應該就是這些歹徒裡的“老大”。
現在,他們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拖住這些歹徒。
等待著隊友支援過來。
“不是明天才是交易時間嘛?這一百二十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我們正在想辦法湊錢。”
隊長奉行著“緩兵之計”,與那劫匪的“老大”周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