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表現的很反常。
一言不發,而是冷冰冰地看向那六個女人。
“大哥,把我們放了吧,求求你們了。”
“我們都是窮人家的孩子,家裡兄弟姐妹很多,出來討口飯吃的。”
“是的,大哥你行行好,放了我們好不好?”
“我家裡父母身體不好,弟弟妹妹也都還小,他們還指望著我多掙些錢呢。”
“也不知道他們知道我們出事了沒有,要是知道,一定擔心壞了......”
六個女人哭泣著,向“大哥”哀求著。
“把她們捆起來,嘴封上。”
“大哥”沒有感情地說了句。
跟著“大哥”回來的那幾人,自然知道發生了甚麼。
他們是被便衣警察盯上了,很有可能此刻,就在附近搜查他們呢。
此地已不宜久留,當速速轉移。
“大哥”一聲令下,跟著回來的那幾人,應了聲“是”,便隨之行動起來。
六個女人頓時驚慌失措,連聲“啊啊啊”尖叫。
沒想到這位“大哥”剛回來,就要對她們這麼做......
說實話,自昨晚這幫人綁架了她們,對她們並沒使用過多的暴力,更沒怎麼虐待她們。
只是將她們捆到天亮,讓她們配合拍了照,就給她們鬆綁了。
還從飯館給她們帶了一桌菜,招待挺“周到”。
六個姑娘,對他們這些人,印象還挺好。
至少比她們想象的,遇到的“綁架犯”態度好的多。
剛被帶走時,六人各種最壞的打算,都在心裡想了一遍。
畢竟,敢“綁架”的人,哪有甚麼“人性”可言。
那都是把腦袋別褲腰帶上的主......
六人心裡,甚至對這幾個綁架犯,產生了“感激”之情。
那位說,這不瞎扯淡嘛?
哪有受害者,感激施暴者的?
這在犯罪心理學上,有個專業術語,叫“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1973年,兩名劫匪在瑞典斯德哥爾摩市中心的一家銀行搶劫。
過程中,兩名劫匪劫持了4名銀行職員作為人質,與警察進行了長達6天的對峙。
期間,劫匪對人質進行恐嚇、並對他們的生命進行威脅,限制其自由。
同時,又給他們偶爾提供食物,允許他們休息,並在警察採取強攻時,“保護”他們不被流彈所誤傷。
最終事件得到了解決,4名人質也被解救了出來。
然而令人意外且不解的事情發生了。
4名人質中,有3人對劫匪產生了明顯的情感依賴。
他們拒絕指證劫匪,甚至為劫匪進行辯護,認為警方的“強攻”才是危險的來源。
其中一名女性,還愛上了劫匪,後續跟一名劫匪,建立了書信的交往,表現出對加害者的同情與認同。
這種心理,就被稱為“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在龍國,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一名女性被幾名劫匪劫持。
這幾名劫匪,眼瞅著拿到贖金無望,就想著“撕票”,把這名女性給殺害掉。
可在路上,一名劫匪跟這名女性聊天,發現二人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頓時互相起了好感,覺得這是“緣分”。
於是二人,在旅館休息的時候,發生了關係。
後來這名劫匪,趁機放走了她。
然而,當警方找到她的時候,她閉口不談劫匪的任何事。
對警方的調查取證,非常不配合,表現出了很大的抗拒。
顯然,是在庇護劫匪。
這就是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看似好像是劫匪救了她,有情有義。
可有沒有想過,自己是怎麼處於危險中的?
如果沒有劫匪的犯罪行為,她根本就不會受到生命的威脅。
對於將自己置於死亡邊緣的劫匪,產生同情、愛慕,視為“救命恩人”,這本事就很離譜......
眼前的六名姑娘,雖然還沒有達到“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程度。
但已經有了苗頭。
在她們的眼裡,這幾名綁架犯並不粗魯,甚至還挺“關心”她們。
因此,她們今天的情緒相對還算穩定,只是哭著求劫匪放了她們,沒呼救,也沒過激的行為。
而且劫匪還口口聲聲答應她們,等再過一天,他們拿到了贖金,就會把她們給送回去。
這讓幾人對劫匪的印象,更加好了。
然而,這位很好說話的“大哥”,回來之後竟突然讓小弟,把她們的嘴都給封上,再次捆起來,眼睛給蒙上,像剛被綁架來時一樣。
讓幾人很是驚訝。
“啊啊啊啊啊~”
連聲尖叫著。
“一人給一巴掌!!!”
那位“大哥”,一改先前的態度,厲聲吩咐幾個小弟道。
“是!”
“啪~”
“啪~”
“啪~”
“......”
幾名小弟,一人重重甩了這六名姑娘一巴掌。
頓時在六人白皙細嫩的臉蛋上,清晰留下五個手指印。
這一巴掌倒是把六人給打醒了。
先前居然還對這幾名綁架犯,抱有“好人”的幻想。
也更能清晰地認識到,自己身處的境遇了......
那兩名負責看著六名人質的小弟,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此時,他們二人一臉的懵,腦子裡滿是問號。
“大哥”他們出去時,還特意交代二人,不可動粗。
他們“盜亦有道”,只求財,不求別的。
拿到錢就放人。
“大哥”出去後,六名姑娘哭得讓他們很是心煩,他們都耐住性子,不住“勸著”。
甚至都沒呵斥她們,很是“憐香惜玉”。
“大哥”他們是出去拜巨龍神,求這次一切順利的。
畢竟明天,就是一手拿錢,一手放人質的關鍵時刻了。
怎麼“大哥”他們逛一圈回來,突然性情大變?
難不成巨龍神顯靈了,對“大哥”說了甚麼?
“大哥,怎麼回事啊?”
一名小弟問“大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