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帶著村書記,去敲別家的門,反倒會讓書記感到為難。
“那我們就先回去吧。”
一名男警察,對另三名同事道。
“嗯,書記,無論如何,今天都要感謝你。”
另一名男警察伸出手來。
村書記也趕忙伸出手。
二人握了握手。
書記的手,有些粗糙,到底是在農村,要勞作的。
“真是不好意思,你們先回去,回頭我帶著村委的人,去幫你們瞭解下。”
“嗯嗯,謝謝書記。”
“幾位客氣了,我送送你們。”
村書記熱情道。
“不用送,你忙著吧,耽誤你不少時間了。”
就這樣,四名警察告別了書記,往村頭去了。
他們沒讓送,書記就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
看著四名警察上了車,他才轉身回自己家。
他出去時,家裡媳婦就做了交代,無論警察問的事,他知不知情,都不要說。
沒辦法,就像村書記跟警察說的那幾件事一般,村民們都怕了。
這個村子,攏共就十來戶人家,還不到百人。
不像大村子,上千口人,出了事也不怕。
他們小村子,誰也得罪不起。
喊老凱叔家的門,也是無奈,不然不好跟四名警察同志交代。
“回來了?你沒跟他們說甚麼吧?”
家裡的媳婦,看到村書記回來,趕忙上前問道。
“沒說,糊弄了他們一家,不然不好交差。”
村書記說道。
言下之意,那句聽到汽車的動靜,是糊弄幾位警察。
他壓根就沒聽到。
要說甚麼都沒聽到,幾名警察可能反而會懷疑。
像他這麼,撒句謊,說聽到了,再往細了問,又不知情,警察會更容易相信些。
而且他們警察回去,也更好交差。
“是出了甚麼事了?”
媳婦問村書記道。
“幾個警察說,昨天晚上市裡發生了盜竊案,又說不是甚麼大事,盜竊的都是不值錢的東西,我感覺不可信,要不是大事,哪會那麼大動靜,跑咱們村裡來走訪調查?”
村書記對媳婦道。
媳婦也很贊同。
“確實,這事咱不能摻和,肯定是出了大事,咱村裡別人家,可有亂說的?”
“沒有,都閉著門,躲著他們呢,我裝模作樣帶著他們,喊了老凱叔家的門,老凱叔那人你也知道,他兒子的事,讓他看到警察就想躲,更不會跟他們說甚麼。”
“嗯嗯,這樣最好......”
......
再說這兩男兩女四名警察。
告別了書記,來到村口停的警車前。
一名男警察,同時也是這輛車的司機,拿出車鑰匙開啟了車門。
四名警察陸續都上了車。
先前他們進村時,有一名蒙著面的年輕男子,鬼鬼祟祟來到他們車旁,用盜車技術,開了他們的車門。
在駕駛座顯眼的位置,放了個牛皮紙的信封。
那位兼任司機的警察,剛拉開車門,就發現了那個牛皮紙的信封。
“這誰的信?是你們幾個的不?我先拆開看了,嘿嘿。”
這位男警察,以為是另三名同事的信。
還想來點“惡趣味”,“威脅”拆開信偷看下。
可當他裝模作樣,要撕開信時,那三名同事,沒一人出現,他預想的緊張。
反倒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他。
在找信的主人。
見對方都有些懵,不知道這信是誰的,三人皺起眉頭,疑惑地看向那位男同事。
“不是我們的信。”
“我們的信怎麼可能會放這裡。”
“你看看信封上怎麼寫的?”
那名拿著信的男同事,不禁跟著困惑起來。
趕忙去看信封上的字。
“省公安廳(收)。”
他嘴裡唸叨著。
“省公安廳的誰收啊?”
一名女警察問道。
“沒寫。”
“從哪寄來的?寄件地址在哪?”
另一名女警察問道。
“也沒寫。”
“估計是舉報信,咱們給帶回去,拿給領導看吧。”
“那也不對呀,要是舉報信,怎麼會在這輛車上?誰給送來的?”
聽到這句,四人心裡皆是“咯噔”一下,面面相覷。
“這......”
“要不拆開看看?”
另一名男警察提議道。
“還是別拆了,萬一是甚麼重要的信,咱給拆開了,到時候怎麼跟領導交差。”
“也是,管這信哪來的,帶回去交給領導就是了。”
“嗯嗯。”
正當幾人拿定主意,要把信帶回去,交給領導處置的時候。
那拿著信封的男警察,手只是輕輕一拈,信封開了......
“這信封開了,好像原本就沒封......”
那男警察說道。
另三人很是驚奇地看過去。
這下反倒讓幾人犯了難。
看還是不看呢?
要是封著的,他們還能有理由不看。
可現在,信封是開著的......
四人再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他.....
“拿出來看看吧。”
“瞧瞧裡面寫的是甚麼。”
“要是寫給個人的,咱就給放回去......”
人都有好奇心。
面對這封開著的信封,四人哪裡忍得住。
而且關於這封信,可有著太多的蹊蹺。
這封信怎麼會出現在車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