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芳芳和葉倩兩姐妹,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眼角滑落。
兩側臉頰被淚水打溼,眼球發紅。
“秀珍姐,我當時和小倩姐,也遭遇了那四個惡霸,好在,我們跟他們極力周旋,拖延了時間,小武哥又及時找到了我們,才讓我們躲過一劫,免遭不測,而玉梅她,卻沒有我們這麼走運......”
妹妹劉芳芳,伸手握住張秀珍的手,哭泣著道。
葉倩也握住了張秀珍的另一隻手。
“是的,秀珍姐,我們兩姐妹,對於玉梅當時面對那種處境時的恐懼、絕望、無助,很能感同身受,也對她很是同情,希望她能堅強起來,從心理陰霾中儘快走出,勇敢面對以後的生活,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也會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兩姐妹說的很是動情、誠摯,句句是肺腑之言。
張秀珍聽得很感動。
“我替玉梅,謝謝你們,也再次感謝王總,是您幫玉梅報了仇,如果不是您,我們都不知道,今生今世,還有沒有機會,能報得了這個仇......”
說著,張秀珍也已哭成了淚人。
如果不是京城那邊的人,找到她,她甚至都不知道,李玉梅在總檯彩排時的遭遇。
更別提,幫李玉梅報仇了。
這一切,都是王總為她們做的。
不僅幫自己的學生報了仇,還盡力救助她,讓她重新開始生活。
大恩不言謝啊。
以後,她和學生李玉梅,要傾盡一生來報答王總的恩情。
秀娟姐她們,安慰起張秀珍來。
“別哭了,那幾個傷害玉梅的王八蛋,已經下了地獄。”
“是的,他們一定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投生的。”
“閻王會讓小鬼,扒了他們的皮,抽了他們的筋,把他們扔進油鍋裡炸的......”
這都是過去的老迷信。
亦或是人們在無助時,對於壞人的詛咒吧。
都會說作惡的,死了之後,就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託生。
還會被地府的小鬼們折磨,剝肚掏腸......
但說到底,這也是人們無奈的幻想。
只有真真切切,讓壞人活著的時候受到懲罰,才是“報仇”!!!
也就是常說的“現世報”!
能親眼看到傷害自己的仇人,得到現世報,才能真真切切讓受到傷害的人,心靈得到撫慰。
隨後,楊素芳也講述了她們一家的遭遇。
她們一家的遭遇,要比張秀珍的學生李玉梅,更加悽慘、悲痛。
傷害也更加的大。
她不僅失去了丈夫,原本幸福的一家三口,更是遭到了摧殘。
毀了她們一家的生活,也毀了她的半生。
直到如今,她身體所受到的傷害,也無法再痊癒……
眾人聽完,心情很是沉重。
紛紛勸說起她來。
儘管壞人已經伏法,都下了地獄。
但當聽到受害者家屬親口講述的遭遇,屋裡的眾人無不對那幫混賬,恨得牙根癢癢。
這幫人簡直就是畜生。
不,連畜生都不如,說他們是畜生,都羞辱了“畜生”二字......
王武對兩位受害者家屬,感到同情的同時,也為她們不遠千里,歷經艱辛,登門道謝的舉動而感動。
沒想到,自己拔除的這些蛀蟲、惡霸,無形中挽救了那麼多的家庭。
也深切感受到了,自己與這些黑惡勢力做抗爭的意義。
雖然,他做這些的時候,並沒有想這麼多。
只是為了報一己“私仇”。
“秀珍姐,素芳姐,你們別難過了,我給你們的資助夠不夠?如果不夠的話,你們開口,我再給你們增加。”
王武對楊素芳和張秀珍道。
“夠夠夠夠,謝謝王總,太謝謝您了,我們這輩子就算是給您做牛做馬,也會報答您的大恩大德的。”
“您是大善人,您也是我們的大恩人,我們會永遠記住您的恩情的。”
楊素芳和張秀珍兩個女人,真誠道。
院裡的孩子們,玩好之後,就去上學了。
屋裡的姐妹們,也勸了楊素芳和張秀珍很多。
二人的心情,逐漸平復下來,不再像剛到時,那麼激動。
和她們聊了起來。
等到下午四點多的樣子,王武知道她們今天肯定走不了,得給她們安排住處。
家裡也能住得下。
但還要收拾房間,整理床鋪甚麼的。
不夠麻煩的。
乾脆給安排到酒樓去住吧。
他旗下的芒山酒樓,是整個芒山鎮,最高規格的旅社了。
姐妹幾個在堂屋陪著楊素芳和張秀珍聊天,王武回屋,給酒樓前臺打去了電話。
這酒樓,是劉紅紅負責的。
但現在,運營已經非常成熟了,即便她一個月不過去,也沒甚麼要讓她操心的。
年前他們一家陪著劉芳芳和葉倩,去京城總檯彩排春晚,到得今天,就已經快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來,劉紅紅都沒怎麼過問酒樓的事。
酒樓的生意,該怎麼做還怎麼做。
“喂,你好,芒山酒樓,請問您有甚麼需要嗎?”
電話接通了。
那頭一位聲音甜蜜的小姐姐,溫柔問道。
王武對她的服務態度,很是滿意。
“我是王武。”
前臺小姐姐一聽是董事長,趕忙道:“王總,您吩咐。”
“開兩間房,我這裡有兩位客人需要住宿,晚飯也給她們安排好。”
王武說道。
“是,王總,您放心吧,我這就讓酒樓的人安排,您隨時可以帶客人過來。”
電話那頭的前臺小姐姐道。
“嗯,辛苦了。”
“王總您客氣,應該的。”
掛了電話,王武再次去堂屋了。
這會兒楊素芳和張秀珍二人,已和姐妹們聊起家常來。
心情不像先前那麼沉重,氛圍也輕鬆起來。
“素芳姐,秀珍姐,我給你們安排了酒樓的房間,晚上你們就在那邊住吧。”
王武說道。
“哎呀,這怎麼還給安排酒樓去了,又要讓您花錢。”
“是的,隨便給我們找個住處,我們湊合著住就行了,實在不好意思再讓您給花錢。”
兩個女人說的是真心話,不是在假惺客氣。
王總已經幫了她們那麼多,她們哪裡還能讓王總為她們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