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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別這那的了

王武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你想多佔點地,每季多收點糧食,是不是?”

“嗯。”

“像你多佔的那點地,每季能多收多少糧食?有沒有兩百斤?”

王武問道。

胡維嶽笑了下。

“那哪能有兩百斤去,每季也就多收十來斤的糧食。”

“行,你為甚麼敢這麼佔他家的地?是不是因為他兒子出事了,家裡孫子又還小?”

王武問道。

“嗯。”

“要是他兒子還在公安局當刑警大隊的隊長,你敢這麼做嘛?”

“那哪能敢,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啊。”

胡維嶽訕笑著道。

“也就是說,你欺軟怕硬,看他家好欺負,才敢做這樣的事的,是不是?”

王武再次問道。

“是......是的。”

胡維嶽羞愧難當。

讓他親口承認自己是個“欺軟怕硬”的混球,比扇他幾巴掌還讓人難為情呢。

這會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王武輕笑一聲。

“你別害怕,我是真好奇,像你這種欺軟怕硬的狗東西,是個甚麼樣的心理,這會兒就是採訪你一下。”

被人罵著,胡維嶽還得陪笑。

“行,你採吧。”

“你既然心裡清楚,這事是你在使壞,欺負人家,為甚麼後面人家找過來的時候,你還理直氣壯呢?甚至反咬一口,說人家一直佔著你的地?”

王武再次問道。

胡維嶽這麼不要臉的人,這會兒被王武一再逼問,都羞得臉紅了。

“我......這......我當時混蛋了......”

“是當時混蛋了,還是一直都是個混蛋,從孃胎裡帶出來,就是壞種?”

王武問道。

“這......”

“快說。”

一旁的劉浩,厲聲道。

“我說,我說,我一直都是個混蛋,從孃胎出來的時候,就是個混蛋。”

胡維嶽艱難地說出了這句。

王武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跟我說說,你這個混蛋的勁頭,是你娘帶給你的,還是你爹帶給你的,還是你娘在外面偷人,生下你這個野種,你那野爹帶給你的?”

到這會兒胡維嶽可明白過來了。

今天人家確實不是來打架的,過來羞辱他的。

這可比扇他幾巴掌,踹他幾腳,還要讓人感到恥辱......

“大侄子,不不不,大兄弟,不不不,我不知道該怎麼叫你好了,你別問了,行不行,我承認我是個混蛋,我壞的很,你們別問了,好不好?我求求你們了。”

胡維嶽都快哭了。

“那不行,咱都說好了,我今天是來採訪你,你得回答我的問題。”

王武不急不慢地說道。

“這......”

“你說不說?”

胡小軍上前一步。

“我說,我說,我應該是像我爹,我小時候記得,他就挺壞的,幹過這種欺負人的事。”

胡維嶽說道。

“這樣呀,你跟我們說一說,他幹了甚麼欺負人的事?”

王武問道。

“他......他欺負過寡婦......”

一幫人“哈哈哈哈哈”笑了。

“行了,既然咱找到源頭了,那就好辦了,咱找你爹去,我們替你罵那個老東西,走。”

“不不不,我爹死十多年了。”

胡維嶽連連擺手道。

“我知道,咱去他墳頭罵,走走走,我們幫著你一起。”

“這.......”

“別這那的了,快走吧。”

就這樣,幾人幾乎架著他出去的。

車就停在衚衕口呢,很快把他給架上了車。

“跟我們說,你爹的墳在哪?別糊弄我們,要敢糊弄我們,我們把你家祖墳給扒了。”

王武說道。

“不不不,不糊弄,就在前面,你們走著,我給你們指......”

兩輛車當即就出發了。

很快,就在胡維嶽的指認下,來到了祖墳前。

“你爹叫甚麼名字?”

王武問道。

“胡德全。”

“胡德全?他有德嘛?”

楊國強罵了一句。

“就是,他欺負寡婦,還好意思帶個德字?”

王小龍跟著道。

幾人當著胡維嶽的面,站胡維嶽爹的墳前,罵他爹,胡維嶽還得陪笑。

“是,他沒德,他就該叫胡全,缺德嘛。”

“那行,你開始罵吧,他小名叫甚麼?”

王武問道。

“這......”

“你踏馬再這那的,我們把你埋你爹墳裡去,快點說。”

徐光伸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好好好,我說,我說,他小名,叫老母豬嘴......”

“哈哈哈哈哈哈~”

幾人笑得前俯後仰的。

那位說,怎麼起了個這麼拗口的名字?

擱那年代,孩子不好養活,夭折的很多。

醫療技術落後,又沒錢。

好些人又迷信。

覺得這小孩夭折,是被“小鬼”給勾走了。

這“小鬼”也就是傳說中勾魂的“黑白無常”。

他們認為,閻王是按人名冊給勾魂的,誰陽壽到了,就來勾誰。

好些父母就給自己個孩子,起個動物的名字。

越難聽、越拗口,越好養活。

這都是迷信。

但那時候也實在是沒辦法。

因此,好些人的小名,盡是這種名字。

老母豬嘴、二狗子、狗剩子、羊屎蛋子、牛糞球子、牛骨子......

“別笑,這不好笑,這是人家爹的名字。”

王武笑完了,一本正經地制止了幾人。

接著對胡維嶽道:“胡維嶽,你跟老母豬嘴說說,當年他是怎麼混蛋的,又怎麼欺負寡婦的,說說他,這混犢子不是個好東西,死了咱也不能放過他,要不是他這麼混賬,能生出你這麼個玩意兒嘛,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

胡維嶽連連點頭。

“那你說吧,就說他欺負寡婦的事。”

“嗯,你那時候,出去挑水,看到寡婦一個人在河邊洗衣服......”

胡維嶽就開始說了起來。

剛起個頭,又被王武制止。

“不不不,你得提他小名說,不然他不知道你是說他。”

“嗯嗯嗯,老母豬嘴,你那次去河邊挑水,看到咱村裡的寡婦一個人在河邊洗衣服,你個混犢子要佔人家便宜,上去摸人家,人家氣得用棍敲你,你個狗東西把寡婦給推河裡了,人家不會游泳,你還不救人家,看人家快到岸了,還用石頭砸人家,幸好被咱村裡路過的人看到了,把她救了起來,不然寡婦就淹死在河裡了......”

“我靠,這老母豬嘴是真踏馬的壞呀。”

“這麼說來,胡維嶽你個狗東西,跟老母豬嘴比起來,是從良改善了啊。”

“你沒老母豬嘴壞,這個老龜孫是真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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