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老闆這會兒,在鐵證如山面前,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面如死灰。
很快,一名警察跑出來彙報情況。
“隊長,裡面是一個男女不法勾當的窩點,共有三個房間,現場抓獲五名失足婦女,還有兩名旅客。”
“有沒有人逃跑?”
警察隊長問道。
“沒有,都被控制在了現場。”
隊員回覆道。
“很好,呼叫局裡支援。”
“是。”
警察隊長還有隊員們都很開心。
他們今天是辦別的事情來的,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真是驚喜啊。
“這是在做甚麼呢?”
就在這時,旅館大院裡走進來一男一女。
看到院裡一片混亂,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警察隊長扭頭看去。
看清二人後,面上一怔。
怎麼那麼眼熟?
難道……
要雙喜臨門?
趕忙從兜裡掏出兩張照片,對照著眼前的一男一女看了下。
還真是他們二人!
“楊衛東,胡玉婷。”
警察隊長激動喊了二人一句。
這二人很是詫異。
“你聽說過我們倆的故事?”
“不,你們兩個臉上寫滿了故事。”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這二人就在燈火闌珊處啊!
警察隊長喜悅都寫在了臉上。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二人自己回來了……
……
第二天。
柳陽市,第一人民醫院。
馬崇業還在住院。
情況已經好轉不少了。
更讓他高興的是,好戰友劉建勳的小命,給保下來了。
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只是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康復治療。
馬崇業在爸媽的陪同下,已經去病房看望了劉建勳。
那小子包得跟個粽子似的。
他還很虛弱,不能說太多話,只對著他發笑……
那天晚上的戰鬥,十分兇險。
劉建勳有一處傷口,距離心臟只有三指之隔。
還有一處傷口,差點傷到了大動脈。
另一處傷口在大腿內側,差點讓他斷子絕孫。
這小子命真的大啊。
身上被捅的都是窟窿,快成蜂窩了,卻無一處致命傷。
這才撿了一條小命回來。
他昏迷那麼久,主要是失血過多。
這中間還有個感人的故事。
在被拉來搶救的當晚,醫院與他相匹配的血型供量不足,情況十分危急。
公安局立即在電視臺面向社會尋求幫助。
哪怕是在晚上,當熱心市民瞭解了他的事蹟後,也都紛紛前往醫院,無償獻血。
這才及時給劉建勳供上了血,救回一條命。
“媽,我感覺身體好多了,不然咱儘快出院吧。”
馬崇業這會兒半坐著身子,正在吃媽媽煮的粥。
醫生叮囑過了,這段時間要儘量吃流食。
馬崇業嬌貴的像個孩子,媽媽每天變著法子給他做飯。
不是煮粥,就是煮麵條,或是煮餛飩。
兒子想吃甚麼,她就給兒子做甚麼。
“那麼著急出院幹嘛,住院又不花咱的錢,你踏實住著,等甚麼時候完全康復了,甚麼時候再出院。”
媽媽說道。
“不是花錢的事,我......這總住院也不是好事呀,心情也壓抑,時間更是難熬,想盡快回歸正常生活。”
馬崇業找藉口道。
然而哪裡騙得了媽媽。
“我還不知道你,你現在是掛念著案子,想盡快去探尋出真相,兒啊,把心放肚子裡,專案組在你們局裡呢,出了那麼大的事,哪能不調查清楚,不用你費心。”
見自己的心思被媽媽識破,馬崇業訕笑了下。
“媽,你不明白,自從出了這接二連三的事,我現在很難相信其他人了,不知道哪件事是真,哪件事是假的,即便專案調查小組,會讓真相大白,我也持有懷疑態度,只有自己查出來的真相,心裡才踏實。”
媽媽瞪了他一眼。
“我不允許你再摻和這事,為了調查這個案子,你小命都差點丟了,現在你給我踏踏實實在病房裡躺著。”
“可是……”
馬崇業正要再說,有人敲了敲房門。
“咚咚咚~”
聽到動靜的母子二人,看向房門。
“乖乖把粥喝完,我去看看是誰。”
媽媽說了句,站起身來。
過去開門。
“你們好,請問,你們找誰?”
門口站著一男一女。
媽媽不認識。
看著二人,微笑著問了一句。
“阿姨你好,請問,馬崇業是在這個病房住嘛?”
門口站著的男人問道。
“是的,你們是?”
“我們是他的同事,我叫楊衛東。”
“我叫胡玉婷。”
兩人禮貌自我介紹道。
屋裡的馬崇業,聽到是這二人,激動得碗裡的粥都差點撒了出來。
“楊衛東,胡玉婷,你們回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媽媽見確實是兒子的同事,也趕忙熱情往屋裡請。
“你們快請進。”
“謝謝阿姨。”
“不客氣,那你們聊吧,我在外面坐著,有需要喊我。”
“嗯嗯。”
兩人進到病房裡。
看到病床上的馬崇業,二人眼眶溼潤了。
“對不起,馬崇業,我們差點害死你們。”
楊衛東滿是歉意道。
胡玉婷也跟著道:“謝謝你那麼關心我們,為了探尋真相,不顧個人安危。”
馬崇業微微一笑。
“客氣甚麼,我相信,要是我失蹤了,你們也會為了尋找我,而奮不顧身的,快坐。”
給二人讓座。
他身子一動,傷口就會隱隱作痛,皺了下眉。
“你別亂動,好好養著。”
胡玉婷見狀趕忙上前,扶了他一下。
馬崇業心裡暗戀胡玉婷。
胡玉婷白嫩纖細的小手,扶著他的胳膊,讓他心中暗潮湧動,暖意橫生,喜滋滋的。
“嗯嗯嗯。”
這時,再次響起敲門聲。
“咚咚咚~”
馬崇業看向病房門口。
“又是誰來了?”
“你別動,我去看看。”
胡玉婷說道。
“辛苦你了。”
胡玉婷起身過去,開啟了門。
“胡玉婷?”
門口那人看到胡玉婷,很是驚訝。
胡玉婷同樣驚訝。
“王總,是你。”
“誰來了?”
病房裡的馬崇業和楊衛東都很疑惑。
“芒山鎮的王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