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來到辦公室門口。
鑰匙在劉建勳那放著呢。
他們二人之前跟楊衛東和胡玉婷關係好,互相都留了對方辦公室的鑰匙。
馬崇業和胡亮,看向劉建勳,等著他拿鑰匙開門。
劉建勳點了點頭。
摸起兜來。
突然,面上一怔。
“完犢子,鑰匙丟了。”
“啊?!”
二人大驚。
馬崇業上去照著劉建勳三頭肌的位置,給來了結實的一拳。
“我一再提醒把鑰匙放好,你怎麼給弄丟了?這不玩人嗎?”
氣不過道。
劉建勳揉著被捶的地方,直喊痛。
“靠,你使那麼大力氣幹嘛。”
“我踏馬都想捶死你。”
馬崇業氣不過道。
胡亮也是一臉苦愁。
“瑪德,白喝一泡尿!”
劉建勳沒忍住笑了。
“瞧你們倆這樣子,能成甚麼大氣候,鑰匙沒丟,哄你們的。”
話音剛落,馬崇業和胡亮左右開弓,一人照著劉建勳一邊胳膊三頭肌的位置,給來了結實的一拳。
痛得劉建勳差點喊出來。
“你們幹嘛?再這麼搞我退出了。”
“你趕緊滾蛋,你以為你是胡亮啊?嚇唬誰呢?退出把鑰匙給我。”
馬崇業伸手就往他兜裡摸,順帶佔佔他便宜,掏了下他的褲襠。
劉建勳一把開啟他的手。
“滾開。”
倆人關係好,可不是生氣,平日裡就是一對損友,經常鬧著玩。
劉建勳掏出鑰匙,先把辦公室的封條輕輕揭開,等會兒出來的時候,還給貼上。
揭的時候很輕鬆,感覺這封條被人動過一樣。
不過沒多在意。
接著開啟了門。
胡亮順手就要拉亮燈。
還好劉建勳眼疾手快,一把給開啟。
“幹嘛呢?咱們是偷溜進來的。”
“對對對,一直當警察,今天頭次當賊,還不習慣呢。”
胡亮訕笑道。
“甚麼賊?咱們這是正義的化身。”
“別踏馬扯了,趕緊找吧。”
馬崇業從褲兜裡掏出準備好的小手電筒,把開關往上推。
雖然小手電筒的光線很暗,但今天晚上這行動,光線亮了還不合適呢。
就這個暗光挺好,能看清眼前,從外面瞅不清。
“趕緊分頭找吧。”
“嗯嗯。”
三人找了起來。
“我靠,他們倆的辦公室,被搜查過了。”
馬崇業看著兩人的辦公桌抽屜是拉開的,身後的資料櫃子門也是開著的,地上還散落著紙張。
看來有人在他們之前,已經進來搜查了一遍了。
“感覺不是正規的搜查,多半也是跟咱們三個一樣,賊溜溜進來的,還很匆忙。”
劉建勳用手電筒觀察著辦公室的情況,分析道。
“你們說,會不會是周國正?”
馬崇業說道。
劉建勳和胡亮面上一怔。
但很快都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吧,他要是想進來,直接去開個手續就是了,何必鬼鬼祟祟的。”
劉建勳說道。
胡亮也贊同。
“嗯,封條還是局長下令貼的,要是他想要這辦公室裡的東西,一開始走正規程式拿走就是了,何必大費周章。”
馬崇業現在想想也是。
費解起來。
“那會是誰呢?”
“咱先找找資料吧,瞧這辦公室,雖被人提前翻了,可還剩不少呢,興許有呢。”
劉建勳說道。
“嗯嗯,瞧著這樣子,進來這人,也是匆忙離開的,都沒來得及收拾,運氣好的話,還把資料給咱留著呢。”
“對,也有可能,他來找的東西,跟咱並不是同一個。”
胡亮也說了句。
三人再次起了幹勁,找了起來。
“那資料長甚麼樣子?”
劉建勳問道。
“我哪知道,你們看看上面的字。”
“靠,這就費勁了,還得一個一個看。”
“那沒辦法。”
經過一番搜尋,約摸有個把鐘頭,三人幾乎看遍了所有的資料。
正當幾人都要放棄時,突然,劉建勳驚喜說了句:“有了。”
馬崇業和胡亮二人趕忙湊過來。
用手電筒,照著劉建勳手裡的一摞資料。
這資料有很厚的一疊,用針線把邊角給縫了起來。
從這細緻的針線手法來看,應該是出自胡玉婷這位女孩子之手。
封面是個空白的,而裡面第一頁,頭一行,就寫著偌大的開頭。
“十六人特大失蹤案調查筆記”......
三人很是激動。
“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啊!”
“終於找到了。”
“太好了!”
然而,還沒等幾人多高興,就見一陣強光,從樓底下照了上來。
“靠,老頭醒了,在院裡例行巡邏呢。”
馬崇業趕忙摟著兩個同伴的腰,讓他們蹲下。
“門沒關,快去把門關上。”
胡亮提醒道。
劉建勳離門最近,趕忙爬著過去,從下面關上了門。
幾乎是在關上門的同時,樓下的那束強光,從他們頭頂一閃而過。
顯然,老頭並未發現異常。
“這個糟老頭子,睡你的覺吧,怎麼這會兒那麼積極?”
馬崇業小聲罵了一句。
“門崗要做記錄的,三個小時巡查一次。”
胡亮說道。
“隨便給記錄下不就行了,他還真查啊!”
三人抱怨一通。
趴在辦公室裡,等了好半晌兒,發現沒甚麼動靜了,才再次起身。
“走吧,資料也拿到了,免得夜長夢多。”
劉建勳說道。
“等會兒,咱把這邊給收拾一下,這亂騰騰的,明天被看到,回頭追查起來。”
馬崇業說道。
“又不是咱們搞的,咱們收拾甚麼?”
劉建勳說道。
“哎呀,你別管誰搞的,要調查起來,對咱們也沒好啊,收拾一下又不費勁。”
“行吧,那快點收拾,回頭被糟老頭髮現了。”
正說著呢,突然,樓底下再次亮起強光來。
這次,強光還正對著楊衛東的辦公室。
三人趕忙再次趴下。
“樓上是不是有人?”
樓底下一人,扯著嗓子喊了句。
“我去,他發現咱們了?”
劉建勳叫苦道。
“別說話,先看看怎麼回事。”
馬崇業說道。
三人都閉上了嘴,連呼吸都很謹慎。
可樓下那束強光並未挪開,還伴隨著呼喊聲。
“樓上是不是有人?”
更糟糕的是,接警室的值班警察聽到動靜,也跑了出來。
“怎麼了大爺?”
“辦公大樓好像有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