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名警察的陪同下,三來到審訊室門前。
一名警察上前輕敲了敲門。
“請進。”
裡面有人回應。
一名警察推開門,另一名警察,則對王武做了個“請”的手勢。
王武進去時,衝二人點頭微笑示意。
算是答謝他們,一路的客氣。
“同志,嫌疑人王武帶來了。”
審訊室裡坐著兩名男警察,一人負責記錄,另一人則負責審訊。
“辛苦,下面交給我們吧。”
“嗯,王武,好好配合審訊。”
那名警察,退下時照例提醒了王武一句。
王武輕笑一聲。
“放心吧,絕對問甚麼答甚麼。”
審訊室的門被關上。
王武也被帶到對面的審訊椅上,手銬被銬在了椅子把手上。
隨後,兩名負責審訊的警察,坐回位置。
“確認下嫌疑人身份,問你甚麼答甚麼,明白沒有?”
負責審訊的警察,對王武道。
“明白。”
王武回答的乾淨利落。
“嫌疑人叫王武,今年22歲,芒山鎮人士,芒山酒館、芒山酒樓、聚天下唱片公司實控人,沒錯吧?”
那名負責審訊的警察,問王武道。
王武點了點頭。
“沒錯,是我。”
“昨天,是否有兩個,自稱是《東方商業報》的記者,過去找到你?”
那名警察問道。
王武眉頭微皺。
還真踏馬跟這個事有關。
“對,一男一女,男的叫楊豐收,女的叫胡豔。”
王武說道。
“你是否知道,二人並非是真的記者,而有著其他身份?”
那負責審訊的警察,問王武道。
“知道,他們二人是你們市公安局審訊科的同事,楊豐收和胡豔,只是他們的化名,他們的真名,男的叫楊衛東,女的叫胡玉婷。”
王武如實道。
那兩名警察,聽到王武這話,扭頭互相看了眼。
“你是怎麼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的?”
那負責審訊的警察,問王武道。
“找人調查的,也沒甚麼拐彎抹角的,直接派人來你們市公安局,打聽的情況,請問兩位警官,這不犯法吧?”
王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笑,問二人道。
“嫌疑人,我們有必要提醒你,現在是很嚴肅的場合,問你甚麼答甚麼。”
那負責審訊的警察提醒道。
王武輕笑一聲。
“行,你們接著問。”
“昨天我們兩個同事......那兩個假冒的記者,離開之後,你是否派人跟蹤了他們?”
警察再次問道。
“沒有,我才沒那閒工夫呢。”
王武回答道。
“嫌疑人,你回答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開庭的證詞,請你謹言慎語,要是撒謊,則被視為藐視法律,故意做偽證,罪加一等。”
負責審訊的警察,提高聲音道。
“我當然知道,我為我的每一句話負責,他們兩人離開後,我並沒有派人去跟蹤他們。”
王武底氣十足道。
“那也就是說,他們倆人的失蹤,跟你無關?”
那負責審訊的警察問道。
王武心裡“咯噔”一下。
他們倆失蹤了?
“甚麼時候的事?”
王武驚訝問道。
“具體的事發時間,不太確定,但我們接警,是在今天早上。”
審訊的警察說道。
王武大腦飛速轉著,想著這事。
這二人剛從他這離開,就失蹤了。
如果真是被人綁走了,那綁他們的這人,是衝著他王武來的呀。
有意栽贓禍害於王武。
而且......
怕是還偽造了證據.......
這下可說的通了。
怪不得這些警察,是帶著市公安局的拘捕令,過去抓他的。
一路上還奇怪,就算他有嫌疑,也不會那麼大張旗鼓的,過去抓他的。
頂多也是傳喚他們配合調查。
而且,抓的還剛好是,昨天跟那兩個“記者”見面的他們四個。
王武現在心裡,則有些犯嘀咕。
擔心自己出不去了,這事的主動權,可就不在他手上握著了......
擱八十年代,錯綜冤案還少嘛......
後世好多含冤入獄,幾十年才得以平反的案子,多是這年代發生的。
有些則是受限於這年代的刑偵手段,誤判的。
而有些,是迫於上級壓力,急於破案交差,保住自己的烏紗帽,糊塗僧判的糊塗案。
除此之外,還有被人栽贓嫁禍,偽造證據,把人陷害的。
上一世王武就看到一個新聞案例。
皖北地區,就有一個婦人,被當地的警察侵犯致死,事後偽造證據,嫁禍於那女人的丈夫。
這可憐的兩口子,妻子被害,丈夫也被抓。
好在正義雖遲到,但並未缺席。
丈夫在獄中咬牙堅持,終於迎來真相大白的那天。
他出獄時,記者問他是甚麼信念支撐他走到最後。
他說了句很觸動人心的話:“我要是死了,我的妻子不就白死了?”
可遲到的正義,究竟還是不是正義?
“兩位警官,這個事真的跟我無關。”
王武趕忙對二人道。
讓王武奇怪的是,這兩名負責審訊的警察,似乎知道王武是被“冤枉”的。
二人聽王武這麼說,輕嘆了一口氣。
“我們有證據。”
一名警察說了句。
“兩位警官,那證據絕對是偽造的,我現在要求取保候審。”
王武得想辦法從這個地方離開。
只有離開這裡,才能親自去指揮,動用自己的勢力,來調查清楚這個事。
他有信心,一定能揪出栽贓禍害他的人。
不管對方有多大的勢力,多深的背景。
但轉而一想,對方既然敢對他下手,那就已經做足了萬全的準備。
哪會輕易讓他出去?
果然,那兩名負責審訊的警察,再次輕嘆了一口氣。
顯得很無奈。
“王武,先配合我們做完審訊調查,取保候審不是我們負責的,我們現在要出示證據,讓你辨認。”
那名負責審訊的警察,對王武道。
“行吧,我先辨認下證據,倒是要看看,對方給我偽造了甚麼物證,要如何栽贓禍害於我。”
王武厲聲道。
那名警察點了點頭。
從他的眼神裡,王武甚至看到了同情......
好奇怪,難道,他們倆知道幕後的黑手是誰?
只是對方的勢力過於大,他們也不敢聲張?
那名負責審訊的警察,拿起審訊室的電話。
“把嫌疑人王武的證據帶上來,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