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有人闖入市文化局,幫助楊瑞豐逃脫?”
市委辦公室,馬建華在電話裡,聽到這個訊息,既感到憤怒,又感到困惑。
到底是誰救了楊瑞豐?
“回馬書記,正是如此,那輛車用的套牌號,我們查過了,車牌不存在。”
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馬建華嘆了口氣。
“轉告公安局的同志,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楊瑞豐追捕歸案。”
“是,馬書記。”
掛了電話,馬建華坐立不安,在辦公室來回踱步。
他隱約感覺不妙。
怎麼會有人救楊瑞豐?
難道,楊瑞豐早就叛變了他,和別人有勾結?
那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說,楊瑞豐所知道的內情,都將會成為他的把柄?
決不允許這種事出現。
馬建華再次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是馬書記,通知芒山鎮的眼線,給我盯緊了李豔麗,她要是有甚麼反常行動,不需要請示我,立刻行動。”
“是,馬書記。”
“還有一個叫王武的年輕人,也給我盯緊了,這幾個人,一定不要讓他們離開芒山鎮。”
“明白。”
“對了,去看下那個叫沈苗的,是不是如楊瑞豐所說,還在芒山鎮,打聽清楚立刻回我訊息。”
“嗯,我這就去辦。”
掛了電話。
馬建華坐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細思考這個事。
好奇怪,佈局了這麼久,一直順順利利的,眼看就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李豔麗一家,傾巢覆滅。
怎麼突然亂成這個樣子?
形勢瞬間被扭轉了。
現在這個亂局,可對他很不利。
心亂如麻。
點著煙,抽了一顆,又倒了杯茶喝,讓自己儘量冷靜下來,耐心等著那邊的訊息。
約摸半個多鐘頭的樣子,他辦公室的電話,終於響了。
趕忙接通。
“喂。”
“馬書記,我們在芒山鎮的人,剛去調查清楚,沈苗不在鎮上,聽那人的意思,好像沈苗離開鎮子已經好幾天了。”
聽到這個訊息的馬建華,腦袋“嗡”的一聲。
“放肆,讓你們在鎮上盯著,你們是做甚麼吃的?都是踏馬沒用的飯桶,怎麼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離開這麼多天不被發現呢?”
馬建華破口大罵道。
“馬書記息怒,消消氣,聽那邊的人說,那個沈苗平時就神出鬼沒的,神秘的很,她本來在廣播臺就沒人敢管她,想去上班就過去,不想去也沒人敢問,加上有楊瑞豐這層關係,這才......”
“行了,不要再說這個事了,李豔麗和王武是不是還在鎮上?”
馬建華沒耐心再多聽他解釋。
沈苗離開,情況還不是太糟糕,只要李豔麗和王武,在自己的監視範圍內,就沒有問題。
“這兩個人請馬書記放心,我們的人盯的很緊,他們都還在鎮上。”
“行為上有沒有甚麼異常?”
馬建華問道。
“沒有,王武今天還在大院裡,給他家孩子裝盪鞦韆呢,李豔麗也在酒館。”
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這倒讓馬建華舒了口氣。
“行,我知道了。”
再次掛了電話。
情況撲朔迷離啊。
楊瑞豐今天的行為,到底是不是跟李豔麗有關?
馬建華也沒了頭緒。
正焦頭爛額了,電話再次響了,是公安那邊的人打來的。
情緒很是低落。
“馬書記,對不起,我們跟丟了。”
“甚麼跟丟了?”
“楊瑞豐,他跑掉了,開車的那人,車技實在了得,我們出動了十輛警車圍捕,還是讓他逃脫了......”
“廢物,都是踏馬廢物,你們是警察,你們每天都要訓練,這踏馬訓練的甚麼玩意兒?”
馬建華怒聲痛罵道。
“對不起,馬書記,不過那個司機,感覺也不是一般人......”
“我不要聽藉口,不管他是一班的,還是二班的,你們一個局的警察,被他耍的團團轉,你們還有甚麼臉找藉口?”
馬建華斥責道。
電話那頭的人,不敢再多說。
“是,馬書記教訓的對。”
“聽著,你們公安局,不管出動多少警力,付出多少代價,哪怕是從基層調支援,也一定給我找到楊瑞豐。”
馬建華命令道。
“明白,馬書記。”
掛了電話,馬建華猛捶了幾下桌子。
“真是一群沒用的廢物......”
......
轉眼兩天過去了。
公安局對楊瑞豐的追捕,依舊沒有任何進展。
他們派出大量的警力,展開全市地毯式的搜尋,卻一無所獲。
倒是查獲不少地下賭場、遊戲廳、歌舞廳、失足婦女。
甚至還破獲了一起拐賣兒童案,卻唯獨在楊瑞豐這個事情上,沒有任何頭緒。
“馬書記,我們已經盡力了,全市能找的地方,我們全都找了,憑我們的經驗,楊瑞豐應該已經離開了市區。”
公安局那邊,給馬建華打電話彙報道。
再這麼搜查下去,也只是徒勞,讓兄弟們白挨累。
“你們有個屁的經驗,要是有經驗,還能讓他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難道他人間蒸發了不成?”
馬建華怒聲道。
電話那頭的人,無奈長嘆了一口氣。
“對不起,雖然讓您失望了,但我們真的盡力了,馬書記,不能再這麼查下去了,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市民的生活,再這麼下去,怕是事情就不受控制了。”
馬建華這會兒也稍稍冷靜了些。
捏著下巴,細作思考。
“行吧,暫時收隊,不過,私底下的調查不能停,只要有一線希望,就不要放棄,給我繼續找。”
“是,馬書記。”
掛了電話。
馬建華這幾天,被折騰的精疲力竭,吃不好也睡不好。
這個楊瑞豐,到底去哪了呢?
怎麼一點線索都沒有?
正胡思亂想著呢,秘書李興華回來了。
他神色匆匆,很是緊張,進門時由於慌亂,還差點前腳絆後腳摔倒。
“幹甚麼呢,毛毛糙糙的。”
馬建華沒好氣地數落了他一句。
“馬書記,出事了。”
“啊?!又踏馬出甚麼么蛾子了?”
馬建華眉頭皺了起來。
這怎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楊瑞豐的事還沒頭緒呢,又是哪裡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