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子雖然沒能阻止他們進行空間轉移,但在最後關頭卻強行凝聚一點靈壓突破了王印的空間封鎖,刺傷了他的臉。
“草冠,你到底想做甚麼?”冬獅郎捏了捏拳頭,突然有點無法理解草冠的目的了。
“還不明白嗎?冬獅郎。”草冠手持王印,“所謂的王印,可以根據使用者的意志,不受空間和時間的約束。”
“可將一切事物都移動到別的次元中去。”
“也就是說,只要使用王印的力量,別說是剛才的移動了,就算是將敵人的攻擊移動到別的次元中去,甚至……”草冠全然沒有受傷的艱難,臉上充滿了自信,“是把致命傷治癒,都是有可能的。”
伴隨著他話音落下,王印在他手中煥發出些許光芒,他臉上的疤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就連血跡都被轉移,轉眼就恢復如初了。
聞言,冬獅郎瞳孔微微收縮:“這麼說來,草冠你……”
“啊,我那快要灰飛煙滅的靈魂,正是在偶然的機遇下受到了王印之光的照耀被轉移到了虛圈才得以重生啊。”
草冠低下頭去,看向掌心中巴掌大小的金色印章:“於是我自那之後,便一直尋覓著王印的力量。”
“為了向屍魂界復仇!”草冠突然攤開掌心,將王印遞向冬獅郎,眼中滿是期待,“撒,冬獅郎,把它劈開,以你的卍解這不是甚麼難事。”
冬獅郎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你說甚麼?劈開……王印?”
“對,只有這樣才能淨化一切。”草冠高舉起煥發著金色亮光的王印,大笑出聲。
冬獅郎的臉上滑落豆粒大的汗珠。
“我很好奇,你想怎麼淨化屍魂界?把整座屍魂界轉移到別的次元嗎?能做到嗎?”
一道聲音響起,兩人眼前一花,兩道身影便憑空出現在了旁邊。
“嘖,空間系的斬魄刀嗎?難怪能阻止王印的轉移。”
看到鬱子沒有絲毫徵兆的出現在雙殛之丘,草冠嘖了一聲,自然而然地將她的斬魄刀能力歸於空間系的能力。
“你……”冬獅郎正要開口,卻看到了鬱子身旁的雛森桃,面色輕微一變,緊張地朝鬱子質問道,“你做甚麼啊?!為甚麼要把小桃帶到這裡?!”
鬱子歪了歪頭:“你覺得在緊急情況下副隊長前來參戰是甚麼很不合理的事情嗎?”
冬獅郎磨了磨牙:“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啊,我都快要忘記這張臉了。”草冠突然出聲,他這會兒才後知後覺地認出了雛森桃,“這不是跟以前沒甚麼兩樣嗎?”
雛森桃的視線不自覺地放到他身上,瞳孔微微收縮:“你,你是……宗次郎?”
冬獅郎曾經的好友雛森桃自然知曉,尤其是這個名叫草冠宗次郎的人,在她的印象裡,似乎跟冬獅郎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當時的雛森桃也跟他十分熟悉,只是後來似乎是在出任務的時候死掉了,冬獅郎在那段時間消沉了好一陣才漸漸走出悲傷的。
“你沒有死?”雛森桃驚訝問道,在看到草冠手中那散發金光的印章時,隨即反應過來這局勢的走向,神情有些緊張地道,“你對冬獅郎做了甚麼?是你搶走了王印?”
“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死?”草冠好像聽到了甚麼好笑的笑話,“啊,讓我猜猜,冬獅郎肯定是對你說,我是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不慎身亡吧?”
冬獅郎突然炸毛:“閉嘴!草冠!”
“為甚麼不讓我說?”草冠的表情越發扭曲,滿是玩味,“難道是不想讓你這位可愛的青梅竹馬小姐知道真相?”
冬獅郎拔刀衝了上去。
鏘!!!
另一把幾乎長相一模一樣的冰輪丸從草冠腰間拔出,跟冬獅郎的斬魄刀碰到一起,濺射出些許火光。
草冠的臉部瞬間貼近,嘴角上揚:“知道是你殺死我的真相!”
“小白……殺了你?”雛森桃瞳孔又是一縮。
草冠沒有跟冬獅郎戰鬥的想法,往身後一退。
“啊,這道傷疤,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啊。”草冠輕輕撫摸著額角的疤痕,那不是鬱子所傷,而是跟冬獅郎爭奪冰輪丸的時候,被冬獅郎砍傷的。
儘管有了王印的力量,草冠也沒有修復這點疤痕。
“小白,小白怎麼會那種事……”
雛森桃的聲音愈發沒有底氣,因為她察覺到了冬獅郎的狀態,那似乎是……真的。
這時,三道身影接連趕到。
是光頭,孔雀,大蛇。
“甚麼,繼國隊長你已經先到了嗎?”斑目一角扛著斬魄刀,“看來是沒我們的樂子了。”
他對於鬱子相比較其他人其實更顯得尊重,不,倒不如說其實十一番隊的人似乎都挺尊重鬱子的,大概是因為鬱子正面幹掉了他們的老大,被更木劍八認可了想要跟她幹架。
戀次發出質問:“日番谷隊長,這是為甚麼啊?”
他知道日番谷冬獅郎是被冤枉的,這個名為草冠宗次郎的傢伙才是罪魁禍首,所以他才不能理解,為甚麼日番谷會跟草冠攪和到一起。
“別說了戀次。”斑目一角淡淡道,“事到如今再說甚麼都是枉然。”
鬱子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所以我才說護廷十三隊少了點人情味啊。”
“你看,冬獅郎,一看就是你以前人品太差了,這個時候竟然沒有人站出來幫你說話。”
換做以往冬獅郎就算不吐槽也肯定會生氣,但現在他卻沒有那麼多的閒工夫。
斑目一角聽懂了鬱子在吐槽自己,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繼國隊長,不逮捕他們嗎?”
“你要是不上的話,那可就交給我了。”
“斑目一角,擁有超群的體力和劍術,是護廷十三隊中的佼佼者。”草冠簡單地念出了他的資訊,看來也是沒少做工作,只是對於才上任的鬱子有些陌生,“但你贏不了我。”
草冠話音落下,斑目一角便不再等鬱子的回應,高高越過冬獅郎,朝著草冠宗次郎砍去。
出乎意料的是,冬獅郎身形一動,來到草冠面前替他擋下了這一招。
斑目一角眼皮輕跳,回到了綾瀨川弓親身旁。
“受了這麼重的傷感還……你是玩真的嗎?”他其實只是吐槽兩句,並沒有真的覺得日番谷叛變,但他現在這個態度。
你要說他是沒叛變那多少是有點感情了。
冬獅郎不過只是動了一下,氣息便有些不穩,但還是目光堅定地看著眾人:“你們,別妨礙我。”
“冬獅郎!為甚麼啊!”
雛森桃的聲音讓冬獅郎有些心煩意亂。
他輕咬嘴唇:“小桃,離開這裡。”
看到他的態度,雛森桃緩緩攥緊了拳頭,將手放到刀柄上:“日番谷隊長,我身為護廷十三隊五番隊副隊長,怎麼可能面對敵人的侵入而視而不見!”
雛森桃的態度出乎冬獅郎的預料。
鬱子忍不住拍了拍手掌:“哦,小桃,大義滅親真是好樣的。”
笑不出來啊……這地獄笑話。
看到這副場景還能笑出來的,你是魔鬼嗎?
不……這傢伙好像還真是。
幾人紛紛冷汗狂冒。
“鬱子,我要是有這麼可愛的副官,可不會像你這樣欺負她。”
一道道氣息靠攏過來,穿著一身花哨羽織的京樂嘴裡叼著一根枯草緩緩走來。
雙殛之丘上,一道道身影閃現。
接到通知後的死神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這裡。
在京樂的身旁,碎蜂,天貝,朽木,山本元柳齋重國,浮竹十四郎等隊長都紛紛到齊。
鬱子微微側目:“你難道欺負七緒的時候還少了?”
“你這就是汙衊我,小七緒可是我的寶貝,怎麼可能欺負她。”
鬱子面無表情:“你這是X騷擾,大叔,也不看看自己幾歲了。”
相比較被死神包圍,草冠更是對京樂的出現感到吃驚,眼皮狠狠地抽搐了兩下:“京樂春水,你竟然沒死……不,你怎麼可能毫髮無損?”
這副狀態,實在看不出來是強撐著走到這裡的。
“你明明已經被我……”
“被你幹掉了嗎?”京樂壓了壓帽簷,“原本是這樣沒錯,只可惜我們這邊的醫生挺能幹,讓你失望了。”
草冠的臉色不算好看。
開甚麼玩笑,就算是四番隊卯之花烈的回道,那種程度的傷勢也絕不可能讓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恢復成這種狀態。
“京樂,退下。”
終於,還是山老頭兒看不下去這傢伙在敵人面前搞抽象,將他叫了回來。
京樂一看老爺子發話,也不敢逼逼賴賴,退到一旁。
山本元柳齋重國在一眾死神身旁走過,緩緩來到最前方。
“你還活著啊,草冠宗次郎。”
“我應該已經被殺了的,對吧?”即便是面對總隊長,草冠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現。
看得出來,這傢伙對於王印的力量相當的自信。
不過也在理,鬱子感受過一番後就理解了,那股力量若是完全解放,的確能有說出這話的底氣。
再不濟,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嗎?
有王印空間轉移的能力,誰也留不住。
“王印賦予了你生命,而虛圈又重新培育了你嗎?”
“沒錯,所以我又回來了。”草冠理所當然地回應了,“靠王印獲得重生,並且掌握王印,成為屍魂界的王者。”
“竟然說屍魂界的王者?真是大言不慚。”
“哼,事到如今你們這些傢伙才高傲自大呢。”
草冠一副王印在手,天下我有的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撿到傳國玉璽了呢。
“怎麼一個個都想當王?”鬱子有些苦惱地撓了撓頭,“話說你這傢伙不是中央四十六室秘密培養的殺手?”
“……哈?”
不只是其他人,就連草冠本人都出現了一瞬間的表情呆滯。
“甚麼,真不是嗎?”鬱子吐槽道,“如果我是中央四十六室的人,這麼好用的能力怎麼可能抹除掉,肯定要讓他在暗處發光發熱啊。”
“夠了!繼國鬱子!”
制止她的是山本元柳齋重國,老爺子有點忍無可忍了。
“老爺子喲,你現在是甚麼想法呢?”鬱子回過頭來,莫名其妙地說了這麼一句話,“現在可是有某個腦筋轉不過彎的小鬼頭站在你的面前。”
眾人的理解沒有問題,幾乎都同時看向了對著他們持刀相向的日番谷冬獅郎。
山本元柳齋重國臉上對鬱子的怒意蕩然無存,沉重地道:“經查明,日番谷隊長並非搶奪王印的犯人。”
鬱子面無表情:“我不是這個意思啊,老爺子你這麼不信任下屬可是會遭遇三度背叛的,你到底會不會讀空氣?”
草冠似乎有點失去耐心了,高舉起王印:“夠了,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王印的力量吧!”
金色的光芒散發出來。
冬獅郎突然上前一刀砍去,打斷了他。
草冠一臉不解:“你做甚麼?!冬獅郎!”
“我從頭到尾都沒打算跟你一夥。”冬獅郎面色平靜地看著他。
草冠面色瞬間暴怒,一把將他甩開,質問道:“你要殺了我嗎?!你想再殺我一次嗎?”
冬獅郎的傷勢畢竟沒有得到治療,有些難受地彎下腰。
“隊長!”
隊伍中的亂菊試圖上前,卻被他立刻叫停。
“別過來松本!”冬獅郎頭也不回地站起來,“這是我的戰鬥。”
他將眸子望向草冠,神色嚴肅:“我只是在贖自己的罪。”
“你有何罪!”草冠質問道,“你以為殺了我就能贖罪了嗎?”
“沒錯,這件事情本質上還是中央四十六室的錯誤。”鬱子聽得認真,雙手抱胸地點了點頭,“如果不是他們,你們也不會自相殘殺。”
“你們這只是在單純的內耗而已,真正的敵人應該是中央四十六室。”
草冠一時間有些愣住,這傢伙到底是哪邊的人啊?
這女人不是隊長嗎?為甚麼敢當著這麼多人,還有總隊長的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當然他是認可的。
“聽到了嗎?冬獅郎!”草冠指著鬱子,“那女人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