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繭利半死不活地被涅音夢扣出牆壁,然後扶著回來。
鬱子走上前去,盯著涅繭利那張臉看了兩秒,嘖嘖兩聲:“好好的一張臉搞成法老王,這審美降級比現世還嚴重啊。”
涅音夢眉梢微微一皺。
鬱子扭頭看向她道:“涅……音夢對吧?麻煩你等這傢伙醒過來後轉告他一聲,關於我那三個條件,就等到我下次來屍魂界的時候再找他。”
鬱子對涅音夢不算了解,只知道她是女性死神協會的成員……好吧,這點似乎沒甚麼奇怪的,整個瀞靈廷凡是有點級別的女性死神都在那裡。
知道她是十二番隊的副隊長。
但鬱子的通透視覺亦是看清了她那非人的構造。
比起死神這種魂魄,反而是跟改造魂魄,義骸,這種大差不差。
再加上涅音夢那面無表情的樣子,鬱子猜測她應該是涅繭利用科學技術弄出來的人造人。
嗯,八九不離十。
這科技水平多強啊,明明拉現世一大截,結果居民的整體生活水平竟然過得還不如七八十年代,瀞靈廷外那跟戰國時代都好不到哪裡去,你說這扯不扯。
鬱子看出來了,這都是那些貴族老爺吸血蟲整出來的。
涅音夢面無表情地微微點頭:“是,繼國隊長,您的囑託我會如實轉達給涅大人。”
鬱子揮了揮手,轉過身,朝著旁邊一眾隊長走去。
“恭喜了,鬱子……不,現在應該是繼國隊長了。”京樂春水第一個走上前,壓了壓斗笠,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慵懶笑意。
鬱子活動了一下脖子:“免了,叫我鬱子就好。”
更木劍八扛著八千流走來,“喂,既然你現在也是隊長了,我們是不是該找個時間正式廝殺一場?”
鬱子斜眼瞅他:“你是不是忘了咱倆的約定?打贏了一護再來跟我叫板。現在的你,連我的學生都搞不定,就別來給我增加工作量了。”
“嘖!”劍八雖然暴戾,但意外地守諾,被鬱子一句話噎住,只能悻悻地離開。
“拜拜小鬱~”倒是八千流依然沒心沒肺地笑著衝鬱子揮手道別。
鬱子也不願意駁了小朋友的笑容,揮手道別。
雖然是不知道多少歲的小朋友。
說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突破了死神的界限,現在的感知下,八千流和更木劍八之間似乎存在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
兩人的靈壓並不相同,但卻隱隱存在著某種關聯,讓鬱子不禁多看了兩眼。
嗯……
總不能是跟糙漢子待太久了,身上全是汗臭吧?
碎蜂走過來,由衷的笑道:“恭喜你,鬱子姐。”
“還是我們的小梢綾……”鬱子伸手想揉揉碎蜂的腦袋,碎蜂臉色一紅,連忙躲開。
鬱子眼睛微微睜大,難以置信:“誒?躲開了嗎?”
碎蜂臉頰有些微燙,輕聲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最重要的是,這可是在一番隊大庭廣眾之下,真要是被摸頭了,那可就丟臉丟大發了。
她還要不要在瀞靈廷生活了?
鬱子調侃一句:“說甚麼不是小孩子,要是夜一摸你估計就不會躲了吧?”
碎蜂的臉色漲得更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如果,如果是夜一大人的話……那,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鬱子搖了搖頭,還真是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她自認對碎蜂的態度可比夜一那傢伙強多了,結果碎蜂就死認那個二貨。
鬱子的視線注意到朽木白哉,朽木白哉禮貌性地微微頷首:“老師,祝賀就職。”
言簡意賅,保持著朽木家一貫的高冷。
“謝謝。”
其他隊長也各自發來祝賀,鬱子一一應付了兩句,隨後伸了個懶腰,回頭看了眼跟在身後的雛森桃。
“好了,各位,寒暄就到這裡吧。”
“我這新官上任,得回去整頓整頓。”
山本元柳齋重國眼中閃過些許欣慰:“去吧。”
沒想到這丫頭還挺負責的。
說實話,他下決定邀請這丫頭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番隊裡的瑣事處理不好就算了,大不多安排一些人手過去幫她幹活。
鬱子要是知道他心底這麼埋汰自己,估計得懟回去。
她,繼國鬱子,可不是那種收了錢不辦事的人。
雖說她拿了雙倍工資,還不幹事情,但多少也是要看著點的。
當然,護廷十三隊選拔隊長也不是選誰的業務能力強,誰批改公文更快。
從冬獅郎那兒就能看出來了,只要你的實力夠強,公務的事情大不了多安排兩個人幫你處理。
不過貌似十番隊的事情都壓在這個小屁孩手上,反而是大人模樣的副隊長松本亂菊成天摸魚。
更有十一番隊,你難道指望那群笨蛋處理公務吧?
鬱子估計十一番隊怕不是連張辦公桌……不,怕不是連張紙筆都沒有。
因此,這錢鬱子拿得也是很安心。
大不了打起架來我第一個上嘛。
說到這裡,鬱子又不禁看了一眼山老頭兒。
“嗯?”山本注意到她的視線,詢問道:“繼國隊長,你還有何事?”
“……不,我整理好五番隊後就回現世了,大概是現世時間五天來一次。”鬱子搖了搖頭,道,“或者有時間我會盡量顧全這邊。”
“放心吧總隊長,以我的能力,要入侵瀞靈廷也是很便利的事情。”
“……”
不不不,誰放心你這個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威脅誰呢。
山本無語道:“老夫知道了,去吧。”
鬱子微微頷首,帶著雛森桃離開了一番隊。
她其實是想詢問關於滅卻師的事情,畢竟之前不管友哈巴赫的事情,是因為瀞靈廷跟自己沒關係。
現在可不就有關係了,這人家給她發工資,給她繳社保,你總不能還裝作若無其事吧。
但奈何她對那段歷史一無所知,現在跟山老頭說搞不好整出甚麼糟糕的連鎖反應。
因此,鬱子還是決定先回去問問浦原喜助。
那傢伙多少應該知道點,上次來屍魂界遇上友哈巴赫的時候鬱子其實就想找浦原瞭解了,只是她對死神和滅卻師的事情實在不感興趣,學校的事情一忙起來就給忘了。
後面想起來也懶得過去。
這次回去還是找他了解一下吧。
離開一番隊前往五番隊的路上,街道兩旁的死神們紛紛側目,看到鬱子身上那件象徵地位的羽織後,討論聲幾乎淹沒了街道。
“繼國隊長,恭喜您。”
路上,雛森桃面帶欣喜之色地祝賀。
剛才都是隊長們交流,輪不到她插話,現在總算是可以送上祝福了。
鬱子回過神來,笑著回頭:“謝謝。”
她注意到雛森桃不知何時懷裡抱著一疊公文,微微怔神:“這是甚麼?你甚麼時候帶上的?”
“啊?這是一番隊準備移交給五番隊處理的公文。”雛森桃將公文往上抬了抬,“就在剛才您出神的時候,我從一番隊那裡拿的。”
“原本是要讓人送到五番隊去,我想著順路就帶上了。”
“小桃。”鬱子忽然開口。
“在!隊長有甚麼吩咐?”雛森桃立刻挺直了腰板。
鬱子忍不住發笑:“你在做甚麼?也太嚴肅了吧?”
雛森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讓我拿吧。”
鬱子從她手中接過堆疊的公文。
雛森桃連忙道:“這怎麼……”
她話音未落,就見那足足有數十公分高的公文在她眼中驟然消失了。
“我的能力,很便利吧?”
“好厲害……”
“小桃,山老頭應該跟你透過氣了吧?”鬱子斜眼看著她,正經道,“我不會一直待在五番隊……”
雛森桃聞言,神色認真地點了點頭:“是。總隊長已經專門交代過了。繼國隊長的身份特殊,除了重大決議和緊急戰事外,允許長期駐紮現世執行特殊任務。”
還執行特殊任務?甚麼特殊任務?偷懶摸魚嗎?
“說白了就是我懶。”鬱子直白地撕開了那層政治面紗,“怎麼樣,有沒有覺得被我這個便宜隊長給坑了?藍染在的時候,他應該是個勤快人吧?”
“畢竟,平子那傢伙可不像是能成事……啊,不對,我記得平子好像為了提防藍染,沒怎麼讓他處理過公務來著……”
鬱子自言自語的說著,雛森桃突然繞到她跟前,對著她鞠了一躬。
鬱子停下腳步:“你這是做甚麼?”
“繼國隊長,請別這麼說。”雛森桃的聲音輕柔卻堅定,“五番隊現在需要的不是一個坐在辦公室裡處理公務的人,更需要一個能把大家從陰影裡拽出來的支柱。”
“大家的狀態您也看到了,只要您穿著這件羽織,只要您還是五番隊的隊長,哪怕您身在現世,大家的心也就有了依靠。至於番隊的日常事務……請儘管交給我,我一定會處理好的,絕不給您丟臉!”
“聽你這麼說我很感動。”鬱子拍了拍她的肩膀,“麻煩你了。”
“不麻煩!”
“這樣好了,我每次來屍魂界的時候都給你帶好吃的怎麼樣?算是你幫我處理公務的獎勵。”
雛森桃被逗得撲哧一笑,原本沉重的心情徹底散開:“那我就等著隊長的美食啦。”
兩人邊走邊聊,轉過幾個街角,五番隊的建築群映入眼簾。
還沒走近,遠處的隊舍門口,便黑壓壓地擠滿了一大群人。
雛森桃眼神微微閃爍:“大家……”
這個人數,估計五番隊的大部分人都來了吧。
自從得知今天是一番隊舉行任職儀式的日子,整個五番隊就像是炸了鍋一樣。雖然之前鬱子來過一次,還把他們罵了一頓,但不可否認的是,她說得很有道理。
因為隊長叛變就失去信心這種事……也太垃圾了。
當鬱子的身影出現在街道盡頭,那一抹耀眼的純白羽織在風中飄蕩,所有人的聲音的停止了。
當鬱子和雛森桃走到隊舍大門前時,原本嘈雜的隊員們自發地向兩邊分開,留出了一條筆直的通道。
鬱子停下腳步,環視了一圈這群有些畏縮卻又帶著期待的死神。
“怎麼?都在這兒迎接我呢?”
領頭的幾位席官對視一眼,隨即由那個曾經被龍貴擊敗過的田中十四席帶頭,猛地彎下腰,大聲吼道:
“恭迎繼國隊長就任!”
緊接著,像是引發了連鎖反應,上百名死神齊刷刷地彎下腰去,吼聲震天動地:
“恭迎繼國隊長就任!!!”
這股聲勢,比鬱子之前在一番隊演武場見到的還要強烈得多。
鬱子有些雞皮疙瘩往外冒,倒不是被感動的,純粹是被尷尬的。
這特麼……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龍王歸來呢。
“行了,別吼那麼大聲,小心讓別人聽見。”
“啊?”
眾人一臉懵圈。
鬱子擺了擺手,也不廢話:“看得出來,你們還不算無藥可救。”
“我這人規矩不多,你們只需要記住一點,就行。
“那就是,副隊長的話就是我的話。”
“……是!”
雖然搞不懂鬱子為甚麼這麼說,但雛森桃在他們之中很受歡迎,也算不上甚麼問題。
鬱子頭也不回地走進內堂,雛森桃緊跟其後,臉上洋溢著自藍染事件以來從未有過的神采。
五番隊的天,徹底變了。
雛森桃作為副隊長,能在藍染離開的這段時間處理好五番隊的一切事宜,那就說明她肯定是有這方面能力的。
因此鬱子對她也是很放心,只是向她叮囑了一些事情,告知她如果有事情解決不了,就通知她。
當然,這種情況肯定不會出現就是了。
就近原則如果真發生了甚麼大事,雛森桃也肯定會向總隊長求救。
鬱子作為一個甩手掌櫃,需要她負責的事情少之又少。
在五番隊半天都沒有待上,鬱子就回到了四楓院家。
這個時候還沒到午時,一進大門就聽見夜一的聲音。
夜一一個縱身跳躍落到鬱子頭上:“聽說你把涅繭利那傢伙秒了?”
“我秒你不是隨便秒嗎?”
夜一炸毛:“誰讓你扯我了!”
“你跟他比強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