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97章 給你摸摸

2025-11-28 作者:拉拉妮妮

“不會哦,我都沒吃過人,身上是不會有惡臭味的。”

“吃人身上就會變得惡臭?”夜一一臉不解,“甚麼原理?”

“不知道哦~”鬱子兩手一攤,“而且你不會以為我打個兩千歲的老頭兒還會汗流浹背吧?”

夜一無話可說,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這傢伙,全身上下嘴是最硬的。

她嘆了口氣,這才解釋道:“夕四郎去準備晚宴了,碎蜂回二番隊處理事務了,待會兒就會過來。”

“沒哭嗎?”

“……哭得老慘了。”

“話說回來,一護他們身上時候到?”夜一一手撐著腰,“我之前想找他來著,結果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鬱子神色一怔,有些汗顏:“額……我,我忘記跟他說了。”

看著夜一面色變得無語,鬱子連忙舉手:“我馬上就去接人!”

“沒事,鬱子姐,我剛才在過來的路上,看到他們跟卯之花隊長在一起。”

這時,一道身影從高處降落,碎蜂指尖停留著一隻黑色的蝴蝶。

“我用地獄蝶通知卯之花隊長就行了。”

鬱子補了一句:“那你問問花姐……算了,傷者有點多,讓她忙去吧。”

碎蜂微微頷首,按照鬱子的要求放飛地獄蝶。

“好了,沒啥問題了,我去泡個澡。”鬱子伸了個懶腰。

夜一嘲諷道:“呵某人不是說她身上很乾淨嗎?”

鬱子翻了個白眼,懟了回去:“我只是說我沒流汗,甚麼時候說我身上乾淨了?你看不見這滿身灰?”

夜一眼角青筋連跳。

碎蜂看著這一幕,有些手足無措,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道該幫誰。

最終,她啞然失笑。

“你笑甚麼?”

兩人一起轉過頭來,一臉奇怪地看向碎蜂。

碎蜂連忙擺手:“沒,我只是覺得夜一大人和鬱子姐還是那麼要好。”

她說著,臉頰不自然地紅潤了幾分。

夜一,鬱子:“……”

“給我找一件衣服,洗澡去了。”鬱子撇了撇嘴。

“這是請求應該有的態度嗎?”夜一眯了眯眼,“不說別的,至少也該尊稱一聲夜一大人吧?”

“……夜一大人,你腦子瓦特了嗎?”

看著鬱子一臉欠揍的樣子,夜一磨了磨牙,還是去給鬱子找了一身衣服。

“拿去!”

那是一件絳紫色的浴衣,看上去相當不錯。

可以看出夕四郎還是有認真在管理四楓院家,四楓院宅邸經過百年前那次戰鬥後,如今的模樣幾乎還跟當年一模一樣。

鬱子甚至都不需要放出感知去探查浴室在哪裡。

……

嘩啦~

平靜的水面被打破,鬱子從水中探出頭,溼漉漉的長髮如同海藻般貼在後背,水珠順著那對猙獰卻又帶著奇異美感的鬼角滑落,沿著臉頰滑落,滴在精緻的鎖骨之上。

“呼……活過來了。”

雖然嘴上說著輕鬆,但正面硬撼山本元柳齋那個老怪物的攻擊,即便是她的身體底子都有些吃不消,最重要的還是卍解的消耗太過誇張,再加上分解掉藍染刀身上抑制靈子運動的毒素,搞得她現在虛得一比。

鬱子將溼漉漉地頭髮用毛巾擦拭乾淨,裹著毛巾盤在頭上,換上那件絳紫色的浴衣。

鬱子推開浴室的門,腳踩木屐發出咯吱的輕響。

回到廊上,沒有看見夜一和碎蜂的身影,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鬱子來到廊前坐下,依靠在庭柱上,望著天邊的最後一抹夕陽。

盯~

莫名的,鬱子感受到一股視線,她扭頭看去,正見碎蜂擠在庭柱後,搞不清楚在幹嘛。

鬱子輕笑一聲,拍了拍身旁的地板,“過來坐吧,一直站著不累嗎?”

碎蜂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過去,在鬱子身邊規規矩矩地正坐下來。

鬱子望著天邊,頭也不回地問道:“身體沒問題吧?”

“嗯。”

鬱子忽然回頭,一臉玩味的道:“夜一有對你說甚麼嗎?”

碎蜂先是一怔,而後回想起了當時的畫面,臉色一下子就紅潤了起來。

“嘖嘖嘖~”

鬱子咂了咂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受控制。

她也沒有繼續捉弄碎蜂的意思,靠在庭柱上休息。

碎蜂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坐在一邊。

天邊的最後一抹夕陽消失,夜色降臨。

月光灑在鬱子臉上,將她那原本就白皙的面板映照得像是散發著淡淡白光。而在白色的髮絲之間,那對猙獰的鬼角顯得格外醒目。

碎蜂的目光,不知不覺地就被那對角吸引了過去。

在之前的戰鬥中,因為情況緊急,她根本沒有心思去細看。而現在,在這靜謐的月光下,她的心思開始活絡了起來。

那是,虛的力量嗎?

角的形狀並不是筆直的,而是有些猙獰的,如同樹枝龍角那樣曲折,根部是深邃的赤紅,越往上顏色越淺,到三分之一的部分就已經完全是骨質白的顏色,上面隱約有著如同血管般細密的紅色紋路。

“想摸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碎蜂嚇了一跳。

“誒?”

碎蜂顯然沒想到鬱子會這麼直接,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

連帶著說話都變得緊張了幾分,“不……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

“所以我問你,想摸嗎?”鬱子打斷了她的辯解,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身體微微傾側,將那一側的鬼角湊到了碎蜂的面前,“別客氣,這可是限定版體驗,等我靈力恢復了,你想摸還沒機會呢。”

碎蜂望著那對精緻的鬼角,喉嚨滾動了一下。

那對角,到底是甚麼觸感?

是像骨頭一樣的冰冷?還是說熱的?

好奇心這種東西,一旦萌發就會像野草一樣瘋長。

鬼使神差地,她緩緩伸出了手。

“失……失禮了。”碎蜂嚥了口唾沫,顫顫巍巍地伸出了手。

她的指尖有些發抖,在距離那鬼角還有一厘米的地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做最後的心理鬥爭。

鬱子也不催她,只是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絲壞笑,耐心地等待著。

終於。

碎蜂的手指輕輕觸碰到了那根鬼角。

觸感出乎意料。

並不冰冷,反而帶著一股溫潤的暖意,就像是上好的暖玉。表面也並非想象中那樣光滑如鏡,而是有著極其細微的如同磨砂般的紋理,摩擦過指尖時,帶來一種奇異的觸覺反饋。

“唔……”

就在碎蜂的手指順著紋路向上滑動時,鬱子突然發出了一聲有些甜膩的輕哼。

碎蜂像是觸電一樣猛地縮回手,整個人瞬間後退了三米遠,貼到了牆上,滿臉驚恐:“你你你……你叫甚麼!”

她嚇得渾身一激靈,心跳加速的同時,雞皮疙瘩都要起一身了!

“敏感帶啊,小梢綾。”鬱子睜開一隻眼,一臉無辜地看著她,“鬼的角可是連線著神經的,你剛才摸得那麼仔細,我有點感覺也是正常的吧?”

“敏……敏感……”

碎蜂的大腦瞬間宕機了。

這算甚麼?自己剛才是在……性騷擾?

“哈哈哈……”

就在碎蜂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的時候,走廊另一頭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鬱子,你就別逗她了,你看碎蜂都快冒煙了。”

“夜一大人~”碎蜂捂著臉,已經見不得人了。

夜一一屁股坐到鬱子面前,毫不客氣地伸手拽著鬼角搓了搓。

“你看,我這麼摸她都沒反應。”

鬱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拍開夜一的手:“廢話,你那是摸嗎?手勁那麼大,角都快給你掰掉了。”

“你當是把手還是方向盤啊?”

碎蜂愣愣地看著這一幕,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鬱子姐!”

鬱子扯了扯嘴角,臉上的笑意很快淡去,望著天。

“真慢啊。”

夜一瞥了她一眼:“你指甚麼?一護還是飯菜?”

她知道鬱子在巨量消耗靈壓後,會暴飲暴食一番,用以補充。

“都有吧。”她倒是沒想過一護……啊不,沒想過飯菜。

夜一沒有在意,表情變得凝重了幾分:“中央四十六室那邊有訊息了。”

碎蜂的表情也正經了幾分:“怎麼樣了?”

“還用問嗎?”鬱子興致乏乏地抬了抬眸子,“肯定全完了。”

“難不成藍染的意思是,中央四十六室的垃圾們被他養得很好?身材都走型了?”

“你當是餵豬嗎?”夜一無語地吐槽了一句。

鬱子的表情依舊:“反正沒把他們當人。”

“……”

在這點上的原則,相當的堅定啊。

夜一嘆了口氣:“沒錯,中央四十六室的賢者和審判官們,全都被幹掉了。”

碎蜂瞳孔微微收縮:“那傢伙怎麼敢……”

鬱子吐槽道:“他都嚷嚷著要當神明瞭,還有甚麼不敢的?”

夜一眼睛微動:“鬱子,你似乎並不在意藍染的行動?”

“你不是早就知道嗎?單從個人而言,我其實並不厭惡藍染。”鬱子面色平靜。

碎蜂忍不住插話:“可是如果不是他,鬱子姐你們也不用背上叛逃的罪……”

鬱子打斷了她的話:“啊,那個無所謂啦。倒不如說,屍魂界的氣氛我反而不怎麼喜歡。”

“還是現世的生活讓我更舒坦一些。”

“我說你啊,這話說出來保不準老爺子又要跟你拼命了。”夜一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

鬱子冷哼了一聲,滿不在乎:“搞笑,手下敗將甚麼時候有資格發脾氣了?”

確定了,一定會打起來的!

“再說了,誰知道還有別的方法取出崩玉。”

“還有那甚麼反膜,釋放後就處在另一個空間,這合理嗎?”鬱子撇著嘴,“說不準藍染一開始沒有將崩玉取出來,就是為了故意讓我們拼個你死我活,自己好撿漏。”

至少在看到露琪亞後,她就確定了崩玉還在露琪亞的體內。

“關於這點……”夜一有些心虛地開口,“好像是喜助的研究……”

“……這下皆大歡喜了,這不,讓藍染取走崩玉的罪魁禍首找到了。”鬱子拍了下手掌,“改天把他處刑了吧。”

“這次肯定沒有旅禍來搗亂了。”

夜一頓了一下,張了張嘴附議道:“有道理,感覺可以試試,不過需要留意一下,那傢伙別的本事沒有,逃跑可是有一手的。”

“你堵門,我砍人。”

“沒問題!”

就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批判著那個奸商的時候,庭院外終於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哇!好大的房子!”

“井上,小聲一點,很丟臉。”

“可是真的很壯觀啊,你們看,這種建築風格……”

“比起這個,茶渡你的傷沒事吧?”

“……沒事。”

聽到幾人的聲音,夜一前去開啟大門,“喲,終於來了,比我想象得要慢……”

她的話音一頓,看到門口的卯之花烈以及卯之花烈身邊的草鹿八千流,怔了怔神。

一護抓了抓頭髮,嘆氣道:“別提了,本來早該到的,結果半路遇上更木劍八,差點又被拉著打了一架。”

掛在卯之花烈身旁的八千流嘟囔道:“因為阿一之前逃走了,小劍很不開心。”

“那不是……”

好吧,當時他確實打不過那變態。

不過現在就不一定了,他現在可是修成了卍解。

夜一笑著讓開身子:“嘛,總之先進來吧,宴會快開始了。”

卯之花烈笑了笑:“啊拉,我可是不請自來,真的沒關係嗎?”

“怎麼會,卯之花隊長可是幫了我們那麼多。”夜一皮笑肉不笑的道。

這女人怎麼回事?

火藥味這麼足?

誰又惹到她了?

“咦?”

走進院子,正在東張西望的井上織姬忽然看到了依靠在庭柱旁的鬱子,目光瞬間被那對顯眼的鬼角吸引住了。

“啊!是小鬱!”

八千流第一眼也看到了鬱子,朝著她飛奔了過來。

鬱子猶豫了一下,接住了她。

“你怎麼一個人過來了?那個大塊頭呢?”

在她印象裡,這小姑娘一直都是跟更木劍八形影不離的。

八千流沒有回話,因為她的視線已經被鬱子頭頂的鬼角吸引了,好奇地伸出手去。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