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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卍解的問題

2025-09-18 作者:拉拉妮妮

花刈甚太握著棒球棍,正想對著無視他倆的鬱子質問。

“關於這個還請手下留情!”

商店的大門開啟,戴著一頂綠白條紋帽的浦原喜助杵著一根手杖靠在門口。

“店長!”

浦原喜助微微一笑:“是我的熟人。”

聞言,兩人這才將手中的傢伙放下。

鬱子左右打量著四周的環境:“沒了我之後,感覺你們的生活過得不怎麼樣啊。”

浦原喜助笑著搖了搖頭:“沒辦法,最近的監控越來越多了,劫富濟貧的事情不好做。”

鬱子愣了一下,隨後噗嗤笑了兩聲:“你這傢伙也開始變得有幽默細胞了啊。”

浦原喜助撇開一把扇子晃了晃:“可惜正好錯過了飯點,你要吃點甚麼嗎?”

“有泡麵嗎?”

“各種口味的泡麵小店應有盡有。”

“那來一份不要錢的泡麵吧。”

寒暄了兩句,鬱子朝著抬頭望著她的兩個小孩子笑著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的名字叫鬱子,你們叫我鬱子就好。”

率先回應鬱子的是看起來文文弱弱的紬屋雨:“您,您好,我的名字是紬屋雨,您叫我小雨就好了。”

“……甚太。”花刈甚太微微撇過頭去。

嗯,這一對組合大概是不率真的少年配上文弱少女的搭配吧。

“有話進來說吧。”

屋外還下著小雨,浦原喜助拎著鬱子走進店內。

“喲,這不是公主大人嗎?”

“怎麼又換新造型了?”

鬱子剛一走進店內,旁邊貨架上,一隻眼眸金燦的黑貓便發出一股嘲諷般的大叔音。

鬱子抬頭望向它,眨了眨眼,隨後看向浦原喜助:“你甚麼開始養寵物了?”

“感覺是隻脾氣暴……”

她話還沒有說完,黑貓便跳到她頭頂,兩隻爪子瘋狂地撓著,將鬱子的髮型撓得亂七八糟。

夜一對著鬱子的腦袋用力一蹬,跳回到貨架上,隨後不再搭理鬱子,黑色的貓尾巴一卷,盤下來便眼睛一閉,小憩起來。

鬱子捋了捋頭髮,也不生氣:“夜一,你再這樣下去,以後說不定會變不回來哦。”

夜一眼睛都不睜一下:“那樣最好。”

“當貓多舒服,一天天甚麼事情也不需要操心。”

鬱子轉頭輕輕對浦原喜助說道:“她應該只知道吃喝玩樂吧?”

“會需要操心甚麼嗎?”

“我聽得到你這笨蛋!”

夜一一爪將下方的商品朝著鬱子打飛過去。

……

不一會兒後。

“……你們這麼多人看著我,我會覺得不好意思的。”

鬱子坐在桌前,一隻手拿著筷子,另一隻手捧著泡麵桶,有些無語地抬頭看著圍著桌子坐了一圈的眾人。

夜一趴在鬱子手邊,頭也不抬地道:“你那張厚臉皮是怎麼說出這種話的?”

“我是怕你的毛飄到我碗裡來……痛!”

鬱子話音未落,夜一的尾巴便甩了過來,啪的一聲抽在鬱子手上。

鬱子勃然大怒:“這就是你對待公主的態度?”

“公……公主!”甚太和小雨驚訝地看向浦原喜助,“店長,你是怎麼認識這麼厲害的人的?”

難怪這麼漂亮。

鬱子嘴角微微上揚:“哦,挺有眼力見的嘛。”

浦原喜助扇葉遮面,無聲地笑了笑。

夜一睜開眸子,瞅了她一眼:“所以,你的頭髮是怎麼回事?”

鬱子疑惑道:“染個發而已,沒必要大驚小怪吧?”

“而且,這本來就是我還是人類時的髮色。”

鬱子如今穿著義骸,沒辦法在義骸上施展鬼的能力。

“原來如此。”夜一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麼說來她還是頭一次看到鬱子這個髮色。

跟眾人閒扯了兩句,鬱子提及正事:“說起來,你們剛才有感覺到那股奇怪的靈壓吧?”

浦原喜助壓了壓帽簷:“你是指那個虛的靈壓嗎?”

“我的確有所察覺,不過和他在一起的還有一股很強的靈壓,至少也是隊長級的靈壓。”

“因此並未多加關注。”

鬱子臉色凝重起來:“你猜我在現場感覺到了誰的靈壓波動。”

她沒有賣關子,直接揭露答案。

“藍染。”

聞言,三人紛紛皺起了眉頭。

“那個虛該不會是……”

“嗯,我想應該是在進行某種實驗。”鬱子端著茶杯抿了一口,“那頭虛的靈壓氣息很古怪,摻和了一股死神的氣息。”

“只可惜我到場的時候,藍染已經離開了。”

“從感知的波動來看,他似乎是使用了你當初留下的靈壓遮蔽風衣。”

“……你的感知方式還真是特立獨行。”浦原喜助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明明都已經遮掩了靈壓,你這傢伙到底是哪個器官跟我們不一樣?

握菱鐵齋關注點不在這裡,直接問道:“那頭虛呢?被那個死神解決了嗎?”

“嘛,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鬱子頓了一下,又道,“是被那個穿著十番隊隊長羽織的死神和一個高中生的女性滅卻師聯手解決的。”

“死神和滅卻師聯手……”浦原喜助扇葉掩面,“聽上去還真是稀奇的組合。”

“重點在於,那個死神受到了那頭虛的攻擊,身上出現了傷口,但在我幫他治療的時候,卻沒有在他體內發現虛化的可能。”

“我懷疑那頭虛應該是轉移到了那個年輕的滅卻師身上,不過當我想要檢視的時候卻被對方的夥伴阻止了。”

“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甚太和小雨兩人不明覺厲地聽著。

浦原喜助皺著眉頭:“麻煩了啊,能夠鎖定目標進行轉移,就代表藍染的研究又進步了。”

“那恐怕是一頭很危險的虛。”

“嗯……”鬱子頓了一下,“能夠壓制始解狀態的隊長,的確有些實力吧。”

志波一心的靈壓可不弱,鬱子當時的話只是出於讓對方放鬆警惕。事實上一個人厲不厲害,鬱子眼睛一看就知道了。

靈壓的等級是騙不了人的。

靈壓等級弱的傢伙不一定弱,但靈壓等級強的人一定強。

“接下來多留意一下吧。”

……

屍魂界,瀞靈廷,一番隊。

“以上,就是所有的報告。”志波一心向山本總隊長彙報前往現世調查的事情。

“雖然擅自出擊已經違規,不過也因為你的當機立斷才使隊士的犧牲降到最低,且帶給現世的損害也非常輕微。”總隊長開明的道,“這次就不予過問。”

“太好了!啊不對,謝謝總隊長!”

“此外,報告當中只提到關於虛的異常,希望你沒有遺漏的地方。”

“……是的,沒有了。”志波一心回想起那個橙發的滅卻師少女,回道。

那個少女……無論是救了身為死神的他,還是說出滅卻師的身份,都需要相當大的勇氣,真了不起啊……

另外,那個神秘女人的話,讓他有點在意。

完蛋了……是甚麼意思……

難道是說那個少女會有危險嗎?

“喲西!決定了!再去現世一趟吧!”

……

“隊長隊長!人家臨時接到任務,必須要去丸子店一趟,所以麻煩隊長你處理一下隊務嘛。”

松本亂菊開心地拿著一疊任務清單來到隊長辦公室,正想請假外出摸魚,卻只在辦公桌上看到一張字條。

【給亂菊,我去現世一趟哦,總隊長那裡就麻煩你幫我想個藉口打發啦!】

“什!甚麼啊!!”

……

“怎麼樣?有找到卍解的方法嗎?”浦原商店後院的走廊上,夜一趴在一邊閉著眼小憩,朝坐在身旁的鬱子問道。

“沒有哦。”

“哼,我就……”

“不過我覺得快了。”

“嗯?何以見得?”

“不管是卍解也好,還是始解,其實都是死神內心的延續對吧?”

“嘛,某種程度來說是這樣吧……”

“我跟蝴蝶的關係並不像其他死神跟斬魄刀關係,所以我覺得並不是我沒有掌握卍解。”

“嗯?”夜一睜開了眸子。

“而是我對自我的認知還不夠。”

夜一垂著眼,面露無語之色,從走廊上站了起來,晃動著尾巴跳上鬱子大腿:“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她覺得你這傢伙對自己的認知清晰到不能再清晰了,還能有甚麼不夠的地方?

是指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性格有多惡劣嗎?

鬱子自然而然地輕輕撫摸著夜一的腦袋,夜一下意識想要抬起爪子揍這傢伙一頓,不過考慮到正在進行的話題,硬生生止住了。

鬱子沉默了片刻,眺望著後院的天空,忽然話音一轉:“我其實並不怨恨被藍染算計。”

夜一怔了一下,下意識想要開口詢問,卻驟然反應過來鬱子的意思。

對自我的認知不夠……

鬱子……似乎對死亡沒甚麼恐懼,反而樂意接受的樣子……

作為一個外來人,她對這個世界始終沒有太多的留戀,就算是面對能夠殺死她的總隊長,也是一副悠然的姿態。

夜一似乎能理解鬱子的意思了。

一個內心迷茫的人,就算斬魄刀有意配合,想要成功抵達斬魄刀的最終形態仍然不是一件易事。

夜一本是想開口安慰兩句,但又反應過來:“那你剛剛說快了的意思是……找到了自我認知嗎?”

鬱子搖頭:“不。”

“……那你為甚麼……”夜一有氣無力地問道。

鬱子自信滿滿的道:“解決問題最重要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是發現問題,我已經找出問題,解決只是遲早的事。”

夜一忍不住想要吐槽。

這是甚麼鬼扯的話!她還以為你這傢伙真的找到克服的方法了。

甚麼解決問題最關鍵的一步是發現問題,合著你發現了問題就能成功解決是吧?

夜一無語地從鬱子身上跳走,打算離這個笨蛋遠一點,免得被感染了智力低下的毛病。

邁著貓步走出去沒兩步,夜一回頭問道:“這一次打算待多久?”

鬱子淡淡道:“原本是打算待幾天就離開的,不過出了這檔子事,讓我覺得藍染又要開始行動了,暫時留下吧。”

“你……不是說並不怨恨藍染嗎?”

“嗯,不過我有點在意你們。”鬱子漫不經心地望著天空。

夜一心中一暖,這個笨蛋還算會說話。

“畢竟你跟喜助那麼弱,喜助倒還好,還有腦子……”

“你的意思是說我沒有腦子咯?”夜一閃現至鬱子臉前,陰沉地站在鬱子肩上,一隻爪子按在鬱子臉上,彈出鋒利的指甲,似乎就等鬱子說錯話就在她白皙的臉上撓出幾道爪痕。

“好吧,其實是我比較擔心你們。”鬱子舉手投降,“藍染的實力不容小覷,我有點不放心。”

雖然還是有說她弱的嫌疑,不過……

誰讓她現在確實打不過這笨蛋呢。

夜一收起了爪子,白了她一眼:“呵,算你還有點良心吧。”

鬱子忽然提起:“說起來,那兩個孩子是……”

夜一點點頭:“嗯,是改造魂魄。”

鬱子露出可惜的表情:“是這樣啊,我還想舉報他動用童工來著。”

“要是能關那傢伙幾天就好了。”

夜一眼皮一跳:“你是戲精嗎?”

鬱子微微一笑,像是突然想起:“對了夜一,你說我要是開個診所怎麼樣?”

“……哈?”

頓了片刻,夜一發出驚疑的聲音。

鬱子解釋道:“既然決定停留一段時間,現在監控又這麼普及,總不能再去打家劫舍吧?”

夜一吐槽道:“你這傢伙剛剛好像說出了甚麼不得了的真相。”

鬱子沒有糾結自己的話,繼續道:“商店的人手感覺也不缺,總是白嫖會讓我覺得不自在的,自己能有一份工作當然最合適不過了。”

夜一吊著眼:“你這個在我家白吃白喝那麼多年的傢伙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鬱子狡辯道:“這怎麼能算白吃白喝呢?分明就是我給你打工好嗎?我可是天天幫你煮菜做飯來著,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是是,不過你這傢伙會治病嗎?”夜一無語地點著頭,“你不會是想用你那特殊的能力治病吧?”

鬱子疑惑地扭頭:“我沒有跟你說嗎?”

“我其實有做過醫生來著。”

“……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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