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喜助跟夜一的靈力強度在鬱子看來已經很驚人了,跟她在路上碰到了那些死神差距幾乎一個天一個地。
本以為那已經夠無敵了,沒想到眼前這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比他們還要猛,這是誰的部將?
眼前這個青年體內的靈力強度,跟夜一和浦原比起來要超出不少。
鬱子的視線不自覺地放到青年胳膊上的,那裡綁著一塊寫上了‘五’字的鐵牌。
是指五番隊的意思嗎?
那這年輕人豈不是個隊長?
嘶~
為甚麼不是穿的白大褂?
早知道她就讓夜一找來十二番隊隊長的照片了,這下好了,認不到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世界好像還是古代,她從哪裡去找照相機啊!
青年因為鬱子的吐槽低頭看了看,死霸裝嚴絲合縫,笑了笑道:“因為我這件是量身製作的吧?”
“原來如此,感覺確實要比我的合身多了。”鬱子說著揚了揚有些過於寬鬆的袖套。
鬱子微微躬身:“那個,不好意思,剛剛撞到你了。”
青年微微一笑:“沒事,我也有分心。”
鬱子微微皺起眉頭,嘶~
她怎麼突然又覺得這年輕人的聲音好像有在哪裡聽到過?
在哪裡呢?
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那就拜拜。”鬱子衝他揮手道別。
青年抬手打斷:“請等一下。”
“嗯?還有事嗎?”
青年微笑著勸誡道:“剛剛的那些話,不能隨便說出口,會遭來大禍的。”
“剛剛的話?”鬱子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甚麼,尷尬地笑了下,“哈,你就當沒聽到吧。”
青年微微頷首:“我明白了。”
頓了一下,青年又伸出手來:“藍染,藍染惣右介,我的名字。”
鬱子微微一笑,主動跟他握上手:“鬱子,繼國鬱子,很高興認識你。”
“那,我先走一步了,後會有期。”
鬱子擺了擺手,徑直離開了這裡。
獨留下名為藍染的青年站在原地,默默目送她的離去,而後推了推眼鏡,反光的鏡片遮住他的眼神。
沒有看到過啊,這個人……
而且,竟然會對那群貴族的統治感到不滿,甚至在他的挑明下也表現得絲毫不懼。
有意思。
跟名為藍染的年輕人道別後,鬱子繼續走在路上,左右張望著,想看看是不是還有人比夜一和浦原厲害的。
鬱子想明白了,有可能不是剛才那個青年太厲害,而是浦原一屆科研人員,本來就不太行,再加上夜一是貴族階級,說不定還是個水貨。
說不定在隊長裡面他們兩個就是最菜的。
嗯,確實是這樣沒錯,只要讓她找個穿白大褂的隊長對比一下就清楚了。
這麼想著,鬱子四處張望著,目標是白大褂。
不過可惜的是,白大褂在這偌大的瀞靈廷似乎也只有十多個,鬱子走了很長一截路都沒有找到第二個穿著白大褂的。
也許……他們都比較忙吧。
畢竟不是每個隊長都像夜一那麼悠閒的。
路過一個院子的時候,鬱子聽到一陣連續的腳步聲,幾個穿著死霸裝,渾身破破爛爛,鮮血淋漓的死神抬著幾個擔架跑進旁邊的院子。
“卯之花隊長,這邊是傷重的傷員,拜託您了。”
隊長?
鬱子好奇地從門外探進頭去。
雖然夜一說不能進入任何建築物,那她只是在外面看看,不進去。
那不就行了?
“請將他們放在地上吧,注意小心一點。”
溫和的女聲傳入鬱子耳朵,她的視線穿過人群看清了人群中面帶溫和笑容的女性。
女人穿著一件白大褂,表情溫柔祥和,蓄有中分的黑色長髮,頭髮被綁成麻花辮的樣子垂在身前,相當知性的樣子。
這般溫柔的模樣卻是讓鬱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眼睛……又要瞎了!
在通透視覺的注視下,那個知性女人就好像太陽一樣立在人群中,將周圍其他人體內的靈力強度都給淹沒了過去。
女人微微蹲下身去,手掌隔空懸在受傷隊員的身上,擴散出綠色的光暈。
這是回道,而且是很厲害的回道。
傷員身上的外傷肉眼可見的在恢復。
看這樣子,這女的還不是擅長戰鬥的型別。
鬱子看著院子裡進進出出的女性,這裡的番隊似乎大多都是女性死神。
看樣子應該是專門負責後勤治療的番隊,哪怕就是這麼一個後勤番隊的隊長,體內靈力的強度也要比夜一強大許多。
果然,夜一就是個菜雞。
看樣子自己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超過她了。
到時候得踩著她的頭質問她一句。
你甚麼隊長?
菜雞隊長!
卯之花站起身來,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好了,讓他們好好休息吧。”
“感激不盡!卯之花隊長!”
卯之花輕輕一笑,似是察覺到了甚麼,下意識往門外望去,正好跟鬱子金色的眸子對上。
鬱子眨了眨眼,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然後縮回了牆外。
看樣子該走了。
她走出去兩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溫和的嗓音。
“小姑娘,你有事嗎?”
鬱子轉過身來,微微一笑:“沒有,只是剛好看到卯之花隊長的英姿,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卯之花眯了眯眼:“是嗎?看上去不太像呢~”
鬱子額角滑落一絲冷汗。
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這女人身上為甚麼壓迫感這麼強啊?
有種相當奇怪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眯眯眼的都是怪物?
總感覺是個表面溫柔,內心相當腹黑的型別。
“你是哪個番隊的?”
“二番隊。”
“二番隊啊~”卯之花似有有些意外,突然發出邀請,“要不要來四番隊?”
鬱子微微一笑:“感謝卯之花隊長的賞識,不過夜一……大人對我還算不錯。”
“是嗎?那還真是有點可惜。”卯之花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感覺我們會很處得來的。”
處得來……
鬱子瞳孔微微收縮,她好像明白自己為甚麼會覺得這女人氣勢有些嚇人了。
那根本就不是甚麼靈壓的強度,也不是眯眯眼的問題。
而是……
血腥味。
並不是字面意思,而是一種殺人鬼之間的共鳴。
鬱子雖然沒怎麼殺過人,但她砍過的鬼沒有上千也有數百。
是那種……被鮮血淹沒的味道。
她看走眼了,這女人根本就不是甚麼溫柔的醫生,而是一個砍人的怪物。
更要命的是,先被發現的人好像是她。
真是好奇心害死鬼啊,早知道她就不過來偷看了。
鬱子扯了扯嘴角:“承蒙卯之花隊長厚愛了。”
“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遇事不決先開溜。
“等等……”卯之花伸了伸手,卻沒能叫住鬱子,她眯了眯眼,心裡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另一邊,鬱子跑到安全的地方,長舒了一口氣。
幸好沒給夜一惹上麻煩。
不過現在她麻煩了。
鬱子有些絕望地杵在十字路口中央。
經過這麼一出,她徹底忘了自己是從哪條路過來的。
完犢子了!
鬱子默默地靠在牆邊,期間一隊又一隊死神從她身邊經過,偶爾投來一兩個疑惑的目光。
鬱子輕咳了一聲,忍不住喊停了一支隊伍。
“那個,請問一下,二番隊在哪個方向?”
“那邊。”某個死神為她指明瞭方向。
“謝謝!”鬱子感激地雙手合十,朝著那人指的方向離開了。
很快,她就來到了二番隊門口。
“哦,這裡就是二番隊啊!”
鬱子站在門口,若有所思地望著門內進進出出的死神,臉色又是一黑。
瑪德!問錯話了!
她應該問四楓院家在哪個位置的!
“你好,請問你是有事找嗎?”
突然,一道清脆的女聲在她背後響起。
鬱子回頭一看,竟然是個可愛的小蘿莉。
這麼小的孩子也是死神?
鬱子震驚了。
不對!死神似乎也有老古董,說不定這個小蘿莉就是個幾千歲的老嫗。
不,不對!這麼可愛的小蘿莉怎麼可能會是老太婆呢!
“也,也不算吧。”鬱子眼睛轉了轉,蹲下身去,笑眯眯地看著她,“你叫甚麼名字啊?小丫頭。”
“碎蜂。”
“碎蜂啊,真是個可愛的名字。”鬱子稱讚了一句,而後問道,“你知不知道四楓院家的位置在哪個方向,我好像迷路了的說。”
問其他人也許不太好,但問這麼一個小孩子總該沒問題了吧?!
畢竟小孩子不會想那麼多。
她簡直就是天才!
“四楓院?”
鬱子繼續誆騙道:“對,我有點事情要找夜一大人商量,不過我第一次來這邊,所以有點找不到路。”
“你知不知道四楓院家的位置呢?”
碎蜂微微點頭:“嗯,我知道。”
鬱子臉色一喜:“那,能麻煩你帶我去嗎?”
“我之後給你買甜食怎麼樣?你喜歡吃甜的嗎?”
“嗯,我喜歡吃蜂蜜。”
鬱子感動地拍了拍碎蜂的肩膀:“喲西!我之後一定會買一大罐蜂蜜來犒勞你的。”
鬱子站起身來,“對了,你有其他事嗎?”
碎蜂搖了搖頭,指了個方向。
“我們走吧。”鬱子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瓜,牽著她的手離開了二番隊的門口。
在鬱子看不到的地方,從碎蜂手中飛走一隻蝴蝶,振翅朝著反方向離去。
鬱子本來覺得自己是個聰明人,但隨著越走越不認識路,鬱子逐漸起了疑心。
“我說,小妹妹,這邊真的是往四楓院家去的方向嗎?”
回答她的一把突臉的苦無。
鬱子腦袋一偏,苦無擦著臉頰而過。
碎蜂趁此機會掙脫了鬱子的手,幾個流暢的後空翻退至安全距離,稚嫩的臉蛋一臉凝重地看著鬱子。
鬱子稍顯困惑地問道:“小妹妹,你這是甚麼意思?”
碎蜂臉色陰沉下來:“別裝了,你找夜一大人到底要做甚麼?”
鬱子:“……冒昧的問一下,小妹妹你應該不是夜一那樣的老太婆吧?”
“竟然!竟然敢侮辱夜一大人!”碎蜂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利箭般朝著鬱子激射而來。
鬱子有點麻,不斷地躲閃著碎蜂的攻擊。
沒想到這小妹妹竟然會是夜一的腦殘粉?
“你聽我狡……不是,你聽我解釋,我真的跟你家夜一大人是好朋友。”
碎蜂停下攻擊的動作,但沒等鬱子緩口氣,便又聽她一聲冷笑:“剛才騙我的時候還說自己是找夜一大人商量事的,現在卻又說自己是夜一大人的朋友?”
鬱子:“……”
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聰明瞭嗎?
“盡敵螫殺!雀蜂!”
又是一道攻擊襲來,碎蜂手中的斬魄刀隨著她的命令突然變化形態,像是一個尖銳的指套戴在手指,又像是蜜蜂的尖尾。
斬魄刀解放?
這麼小的孩子?
尖銳的蜂尾朝著鬱子刺來,鬱子微微吃驚,下意識躲開了她的攻擊。
難怪這孩子能成為死神,這實力比起很多死神都要厲害得多。
她剛才竟然犯了以貌取人的錯。
碎蜂的攻擊接連不斷,就像是一隻嗡嗡作響的蜜蜂,蜇不死人卻讓鬱子感到相當麻煩。
“要,要不然你帶我去見夜一?我跟她對峙你就知道我沒騙你了。”
“你就是想傷害夜一大人!”碎蜂完全沒有聽她的辯解。
“是她在傷害我啊!”鬱子有點繃不住,為自己辯解道。
明明之前的訓練,都是夜一瘋狂地針對自己來著。
“夜一大人才不會做出這種事!”
鬱子突然明白了,跟腦殘粉解釋是說不通的。
又是躲開碎蜂的攻擊,鬱子忍不住道:“你這麼打是打不死人的,要不然歇一歇?”
“好啊,讓我扎兩下我就歇歇。”
鬱子腳步一停:“真的?”
碎蜂差點沒有剎住腳撞到鬱子身上,連續幾個後空翻離得遠遠的,警惕地看著她。
“你甚麼意思?”
“我讓你扎兩下,你就別再折騰我了。”
碎蜂眯了眯眼:“可以。”
“那你來吧。”鬱子敞開雙手。
碎蜂站在原地,一時間竟然估摸不準鬱子的想法,沒有上前。
“怎麼了?你怎麼還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