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天堂的畫風怎麼跟古代一樣?”鬱子略顯困惑地掃視了一圈房間,說著就要推開房門往屋外走去。
“給我等等!”聞言,四楓院夜一眼睛一瞪,連忙上前拉住了她。
鬱子疑惑回頭:“幹嘛?”
四楓院夜一攥緊雙手,瞪著鬱子:“你就這樣出去,那我怎麼辦?!”
“甚麼你怎麼辦?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啊。”鬱子滿臉困惑,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你是要負責指引我在這裡生活嗎?”
“那要不你在前面帶路?”鬱子說著退後半步,示意她走前。
四楓院夜一張了張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能沉默地將她給拉了回來,然後雙手捏著她的肩膀,嚴肅的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出現在我家的,但你肯定不是透過正常流程來到屍魂界的,這樣的人我們稱之為旅禍。”
“甚麼是正常流程?”
“經由死神指引抵達屍魂界的魂魄。”
鬱子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那旅禍的意思是?”
“未經執行或採取非正式手段來到屍魂界的人,這樣的人一般被視為災難的元兇,會受到死神的敵視。”
鬱子倒吸了一口涼氣:“冒昧的問一下,這個死神他厲害嗎?長甚麼樣子?我打不打得過?”
“你剛才到底在聽甚麼?!我都說了我是護庭十三隊二番隊隊長了!”四楓院夜一表情一木,緊接著變得急躁起來,很想將她的腦袋敲掉,“死神不是具體指某一個人,而是一個職業,明白嗎?”
“額,所以,你是死神?”
“對。”四楓院夜一見她終於理解了,不由得鬆了口氣。
“那你能幫我補一下手續嗎?”
四楓院夜一嘴角抽了抽:“我覺得不行。”
“那我該找誰補這個手續呢?”
四楓院夜一快要抓狂:“補不了你懂嗎?!”
“你是非法入侵者!”
“可我死了過後也沒有死神來接我啊。”
“那你是怎麼來的?”
“就在一片黑暗的地方走著走著就到了。”
四楓院夜一睜大了眸子:“難道是……斷界?”
“……”鬱子雖然聽不大懂,但還是能感覺到她的煩躁,“額,我在這裡會給你帶來困擾嗎?”
四楓院夜一吊著眼:“你說呢?”
鬱子微微頷首:“那我現在就離開好了。”
她走出兩步,四楓院夜一又一把將她拉了回來。
“你就這麼走了?”
“我待在這裡不是會麻煩到你嗎?”鬱子理所當然的道,“我離開的話,就算其他死神找上門來,也沒關係吧?”
四楓院夜一有些傻眼了:“你腦子沒問題吧?你知道被抓住會怎麼樣?”
“額?魂飛魄散?”
“……你的表情不是一般的淡定。”
“因為我都活了幾百年了嘛,如果能殺得死我,我也不會介意。”
四楓院夜一表情木木的:“冒昧的問一下,你說的再生能力,到底能做到甚麼程度?”
鬱子食指跟拇指捏起,僅留下一點點縫隙。
“一點血肉就行?”
“一點細胞就行,額,話說我剛才就想問了,為甚麼我死了還會流血啊?”
“為甚麼不會流血?”
“我不都已經是魂魄了嗎?”
“誰跟你說魂魄就不會流血?”
“……我沒死過,算你說得對吧。”鬱子皺了下眉,“好了,我要走了。”
“……等等。”猶豫了下,四楓院夜一有氣無力地伸出手。
“嗯?”
四楓院夜一一臉痛苦地捂著臉:“你先留下來,我幫你想想辦法。”
“你真是個好人。”
“謝……”
“不過好人一般都不會有好命。”
“給我滾!”
鬱子抬腿就要踏出房間,身後一條纖細的手臂拽著她的後衣領就將她給拎了回來。
“你是笨蛋嗎?”
“……”
“算我怕了你了,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吧,我看看能不能送你回現世,然後透過正常的手段再回來。”
“哦哦。”
……
“你們死神都很閒嗎?為甚麼你不用出去招魂?”四楓院家的道場裡,鬱子一臉好奇地問道。
滿臉汗珠,正在錘鍊自身技藝的四楓院夜一臉色一黑,轉頭怒吼道:“你以為是誰的錯啊!”
“放在往常我早就溜……”
四楓院夜一的聲音戛然而止。
“溜?”
“我是說認真履行一個家主的職責,而不是在這裡看著你。”
“額,可你剛剛說了溜吧?”
“別在意那些細節。”
鬱子的確沒有過多在意,轉而問道:“對了,你們死神的戰鬥方式好像不太一樣誒,唰的一下就消失不見了,完全不像是人體能達到的速度。”
“靈力,死神的戰鬥是基於對靈力的掌控。”
“靈力?難道是類似於靈之力三段這樣的?”
“甚麼亂七八糟的,不過死神的實力的確會按照靈壓的等級進行劃分。”四楓院夜一滿頭黑線,“靈力密度越高,靈壓也就越強。”
“比如隊長級的靈壓就需要達到三等以上。”
鬱子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聽上去很有熱血漫一步步升級的感覺,話說我現在是幾等靈壓?”
“等等!”她突然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呢喃道,“我不會是又穿了吧。”
誒?她為甚麼要說又?
喔,她好像根本就不是本地人啊!
鬱子額角細密的冷汗溢位,她就說為甚麼這麼多設定沒有聽說過。
甚麼死神啊,屍魂界的都跑了出來。
四楓院夜一沒有聽清她的呢喃,只聽清了她的前半句:“你的靈壓……我只能說很難判斷。”
鬱子眯了眯眼:“你想說我是廢柴?”
“顯而易見的事。”四楓院夜一雙手一攤,“雖然我不太理解鬼的種族,不過從你目前展露出來的靈力強度,比普通的整也好不了多少。”
鬱子忿忿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你不能不要總說我聽不懂的話?!”四楓院夜一惱羞成怒,“還有!你這死老太婆算哪門子少女了!”
鬱子聽得當場捂住心口,差點吐血,她跪坐在地板上,一臉委屈的道:“明明之前還說人家是美麗的公主。”
四楓院夜一冷笑一聲:“七百歲老嫗何故惺惺作態?”
“六百!是六百!”
“有甚麼區別嗎?!”
“區別大了!”
四楓院夜一翻了個白眼,繼續剛才的話題:“靈壓的等級是可以透過修煉的方式提升。”
“嗯嗯,首先是要感受天地間的自然靈氣嗎?”鬱子說著盤坐了下來,“可是我怎麼甚麼也感覺不到?”
四楓院夜一又是一頭黑線:“你既然這麼清楚,那你自己折騰唄,問我做甚麼?”
“那,那拜託你教一下我吧。”
四楓院夜一突然來了興趣,眯了眯眼:“你剛剛說甚麼?再大聲點。”
鬱子察覺到她那不懷好意地表情,嘴角微微抽搐:“我說,拜託你教我一下。”
“聽不見,夜一大人說她聽不見。”
“我說!拜託你教一下我!”
“很好,很有氣勢!”夜一渾身只覺得酥酥麻麻,整個人都舒服了。
夜一輕咳了一聲,開始教學:“首先,死神的強大基本取決於靈壓等級的強弱,增強自身靈壓的主要方法是透過解放斬魄刀……”
鬱子舉起手來:“夜一老師,斬魄刀是甚麼?”
夜一將插在腰間的短刀摸了出來:“就是這個。”
“斬魄刀可以說是死神的另一半生命,透過解放斬魄刀的真名,可以逐步達成始解跟卍解。”
“成為隊長級的前提就是必須要完成斬魄刀的卍解。”
鬱子眨了眨眼:“那你能發我一把斬魄刀嗎?”
四楓院夜一差點吐血:“你當這是甚麼?便當嗎?”
“那我沒有怎麼解放斬魄刀啊?”
四楓院夜一話音一頓。
“沒有斬魄刀也能增長靈壓,透過戰鬥的磨鍊也可以進行。”
“哦!說白了還是要實戰嘛。”鬱子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結果你這不是等於甚麼都沒說嗎?”
四楓院夜一額角青筋跳了跳,抄起放置在道場一邊的竹刀,丟到鬱子腳邊。
“撿起來,我忍不了了,我要先狠狠地揍你一頓再說。”
“嘛,不要這麼生氣,稍微冷靜一下吧。”鬱子安慰著撿起竹刀站了起來。
“你之前說過吧?即便只剩下一點點細胞就可以完成再生?”
“理論上應該是,不過在這裡我就不確定了。”
四楓院夜一臉上升起一絲笑容:“不用擔心,你之前不是有變過身嗎?”
“你只是單純地想要更痛快地揍我吧……”
“猜對了!”話音一落,四楓院夜一驟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她瞬間出現在鬱子身前,手中竹刀往鬱子臉上甩去。
鬱子彎腰一低,竹刀擦著鼻尖而過。
“躲開了?”四楓院夜一瞳孔微微收縮,“不,你是怎麼做到提前判斷出我的進攻方向?”
鬱子站直了身子:“觀察血液的流向,肌肉的收縮,骨骼的動作,就可以做到。”
“哈?”四楓院夜一滿臉懵逼。
“額,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鬱子斟酌了一下,“你現在在我眼前跟一具骷髏沒甚麼兩樣。”
四楓院夜一握緊竹刀:“這是你的能力?”
“不,這是後天錘鍊而成的技藝。”鬱子搖了搖頭,嘴角忽然一勾,“怎麼?想學啊你?”
“我教你啊。”
唰!
四楓院夜一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她手中的竹刀狠狠地朝鬱子劈來,卻被鬱子架住。
“誰會想學了!”
鬱子倒吸一口涼氣,用力將她甩了出去,活動了下手腕。
“這是靈力的運用?好大的力氣啊。”
她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的戰力水平,恐怕還在鬼滅之上。
不然沒道理隨便一個人就能按著她錘。
儘管她還沒有動用全力,但夜一不也是。
她都沒有解放那甚麼斬魄刀。
夜一嘴角一揚:“你也不耐嘛,鬼的身體都像你這麼強壯嗎?”
“也不是吧,我在我們那兒算最厲害的。”
“吹。”
兩人的身形在道場內不斷閃爍,碰撞。
越是交戰,兩人心中就越是驚訝。
死神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鬼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身體素質完全不弱於虛,甚至就再生能力而言還要遠遠超出。
“臭老太婆!給我乖乖躺下吧!”
“是公主大人!”
“可惡!給我閉嘴啊!”
兩人打得正起勁時,道場外傳來一道男聲。
“啊咧,你在家啊,我叫了你半天都沒回應。”
四楓院夜一的動作驟然一頓,隨即一臉不善地轉頭看去:“你這傢伙能看看現在幾點了嗎?”
留著淡黃色短髮,身著白色大褂的青年一臉困惑地看向鬱子:“這位小姐是?”
“我是公主大人,在夜一家暫住。”
“給我適可而止啊魂淡!”四楓院夜一忿忿地將竹刀扔向鬱子。
鬱子閃身躲開,打了個哈哈:“不介紹一下嗎?”
四楓院夜一黑著臉:“浦原喜助。”
“鬱子。”
浦原喜助搖了搖頭:“所以,你叫我過來是有甚麼事嗎?我可是放下手裡的研究過來的。”
四楓院夜一隨手指向鬱子:“看看這傢伙是個甚麼東西。”
鬱子眼睛微微瞪大:“等等!研究?你把我賣了?”
“甚麼東西……這位小姐難道不是死神嗎?”
“你覺得憑她那貧瘠的靈壓能當上死神?”
浦原喜助看著被破壞得支離破碎的道場說不出話來。
這要是不是死神那是甚麼?
虛嗎?
……
“臥槽!瓦史託德!”
“瓦,瓦甚麼?”鬱子一臉尷尬地撓了撓鬼角,“不好意思,有點繞口。”
夜一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向上躥下跳的浦原喜助:“雖然很像,但這傢伙不是虛,是一種名叫鬼的生物。”
“的確……沒有虛洞。”浦原喜助安靜下來,眼中逐漸蔓延出詭異的光芒,“那個,鬱子小姐。”
“你能給我研究一下嗎?”
鬱子還沒有回話,夜一便一拳甩在了他臉上。
“你個死變態!給我正常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