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子找了個醫館要收購草藥,忙碌的時候,跟大家說道:“昨天珠世聯絡了我,讓我去她那裡一趟。”
“最近幾天我可能會暫時離開一下。”
蝴蝶忍計算著醫館的收支情況,驚訝抬頭:“甚麼時候?我怎麼沒聽你說起?”
鬱子笑了笑:“就昨晚煮飯的時候,後來忘記跟你說了。”
“沒關係,鬱子你去就是了。”香奈惠笑著搖了搖頭,“這還是這麼多年,珠世小姐頭一次主動邀請你過去吧?”
珠世雖然有經常跟鬱子書信來往,但從來沒有邀請他們去做客的意思。
如果不是知道珠世的為人,恐怕還會誤以為珠世不歡迎他們。
但實際上她們每次去看望珠世跟愈史郎的時候,兩人都十分熱情的款待了他們。
鬱子微微頷首:“嗯,我想一定是有甚麼重要的事,所以才會找上我。”
“重要的事?”蝴蝶忍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鬱子當初拜託珠世幫忙製作新的變人藥的事,一直都沒有跟蝴蝶忍說過。
在一件事沒有塵埃落定之前,鬱子是很少會提前開香檳。
因此蝴蝶忍也是沒能猜到珠世邀請鬱子的想法。
鬱子攤了攤手:“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她跟愈史郎打算舉辦婚禮了,或者說乾脆點連孩子都有了。”
蝴蝶姐妹的嘴角均是抽了抽。
先不說舉辦婚禮的事,她們覺得以珠世小姐的性子應該不會這麼做。
更別說連孩子都有了這種話。
說起來……鬼能生孩子嗎?
“好吧,我就不陪你去了,我走了姐姐她們可能忙不過來。”蝴蝶忍並未多想,只是點了點頭,“記得幫我們跟珠世小姐問好。”
鬱子默默點頭:“愈史郎不問嗎?我知道了。”
她心裡暗道,就是不要你去。
“不正經。”蝴蝶忍白了她一眼。
鬱子微微一笑,並未再言。
……
沒過兩天,鬱子就買好火車票前往淺草。
淺草這些年的變化不小,但好在珠世跟愈史郎的住處始終沒有變過。
跟無慘那一戰打到最後,鬱子越來越能感覺到自己的強大。
那是比無慘還要強大的力量。
現在她能不經過愈史郎的同意就感知到愈史郎的血鬼術就足以證明這點,這可是連無慘都沒辦法感知的能力。
如果換成現在的鬱子,哪怕是全盛時期的無慘恐怕也會輸得更慘。
在幾年都沒有拔出過刀的時候,她曾嘗試過自己原本並不熟悉的日之呼吸,連一瞬都不用便斬出了完整的劍型。
要知道,這可是在她現在還餓著肚子的情況下。
在不知不覺中,她似乎已經超過了無慘和緣一。
但戰鬥跟變強並非鬱子渴望的,緣一跟無慘也早已成為過去。
這份強大帶給鬱子的唯一感受就是,她如果想死,是不是更難了?
夜色朦朧下,鬱子穿過一道牆壁,來到珠世的門前,按響門鈴。
不一會兒,身著便服的愈史郎出現在門口。
“鬱子?你怎麼來了?”愈史郎臉上帶著些許疑惑,側著身子邀請她進屋,“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鬱子笑了笑:“沒甚麼,來看看你們。”
愈史郎跟著笑了笑:“珠世大人在客廳。”
這些年愈史郎並沒有糾正自己稱呼的意思。
對於他跟珠世而言,平等的愛情已經很難去形容他們,用陪伴來說應該更為恰當。
鬱子點點頭,跟在愈史郎身後往屋內走去。
“你們這是……屋子又重新裝修?”鬱子打量著四周,發現幾年沒來,這裡又發生了不少變化。
愈史郎輕點頭:“嗯,以前的很多角落都開始老化,我就稍微重灌了一下。”
鬱子有些驚訝:“你弄的?”
“可別小看愈史郎,他可是甚麼都會。”珠世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鬱子轉過頭去,珠世正站在走廊中面帶笑意地看著她。
愈史郎靦腆地笑了笑:“嘛,雖然請工人也是可以的,但為了節外生枝,這些事情我自己來就行。”
鬱子笑著朝珠世走去:“大家讓我代他們向你問好。”
“啊對了,只向珠世問好,愈史郎並沒有提到。”
愈史郎愣了一下,無奈地笑了笑。
在經過鬼殺隊跟無慘的戰鬥後,珠世從無慘的怨恨中,以及對過往的陰影中走出來後,愈史郎就變得逐漸成熟。
對於愈史郎本人來說,他對無慘應該是沒甚麼感覺的。
他的家庭並未被無慘破壞,而是在重病下被珠世轉化成鬼的。
他唯一怨恨無慘的點大概就是對方曾經傷害過珠世,是一種愛屋及烏的表現。
珠世笑著回道:“替我謝謝大家。”
鬱子調侃道:“具體謝誰呢?有沒有明確表示不想感謝的?”
看到珠世跟愈史郎,鬱子偶爾會有一種……
啊,原來大家都沒有變化。
的錯覺。
就會不禁有一種想開玩笑的想法。
珠世無言以對,岔開話題:“進來吧。”
“愈史郎,拜託泡一壺茶過來。”
“馬上就好。”愈史郎輕點頭,離開了客廳。
鬱子跟著珠世坐到客廳的沙發上,鬱子眼睛東看西望地打量著房間。
“我說,你們當醫生不會很有錢吧?”
“感覺比我們家要有錢很多呢?”
很多稀奇的洋玩意兒都讓鬱子不禁回憶起上輩子。
有些電器連蝴蝶家都還沒有配置上啊!
珠世噗嗤一聲:“鬱子要是對甚麼感興趣,回去的時候可以帶走哦。”
“那還是算了吧,”鬱子擺了擺手。
大概是因為兩人彼此熟悉,跟珠世一起聊天的時候,鬱子總會有一種別樣的安心感。
這種安心感區別於她在蝴蝶忍身邊的時候。
很快,愈史郎的茶水泡了過來。
是很普通的人類社會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