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了,大家。”
鎮子,鬱子舊居門前,十六歲的炭治郎笑著跟來訪的眾人打著招呼。
僅僅半年時間不見,這孩子的身高就冒了一大截,短髮也蓄成中長髮的形式,紮在腦後。
赤色的斑紋顯露於面,爽朗地衝著眾人揮手。
鬱子看得有些怔神,腦海中不禁回憶出緣一的臉。
還真是像啊……
除了性格方面,各種意義上的像……
不只是鬱子發現了炭治郎的長相問題,蝴蝶忍也是如此。
“你們倆還真是越長越像了啊。”蝴蝶忍來到炭治郎身前,朝著他轉了兩圈,藉著朝鬱子投去驚疑的目光,“鬱子你跟灶門家真的沒有任何關係嗎?”
鬱子回過神來,瞅了眼蝴蝶忍:“當然有關係了。”
蝴蝶忍紫色的眸子微微睜大:“誒?真的假的?”
“我們繼國家跟灶門家的友誼可是能追溯到戰國時代,你說有沒有關係?”
蝴蝶忍:“……”
“說真的,剛看到鬱子姐的時候,我還以為是父親的親人。”提到長相,禰豆子便不禁想到他們初次見面時的場景,“鬱子姐真的跟父親長得很像。”
“可能這就是緣分吧。”鬱子笑了笑,看向炭治郎,感慨道,“你長高了啊炭治郎。”
炭治郎有些靦腆地撓了撓頭:“有嗎?我完全沒有注意到。”
“當然有,比起半年前少說高了半個頭吧。”鬱子一隻手比劃著炭治郎的身高,另一隻手找尋著參照物,最後比劃在蝴蝶忍的頭上。
蝴蝶忍眼睛微微眯起:“鬱子,過分了哦。”
炭治郎打了個哈哈,圓場道:“對了,香奈惠小姐沒來嗎?”
鬱子指點道:“炭治郎,你應該先跟香奈乎問好,然後再詢問其他人會比較好。”
香奈乎怔了怔神,一臉茫然地看向鬱子,不明白她突然提到自己是甚麼意思。
炭治郎乾咳了兩聲,有些汗顏。
鬱子沒有繼續折磨他,回答了炭治郎的問題:“嗯,香奈惠的話,她說與其出遠門找你們,不如去跟那個白毛過二人世界。”
“鬱子~”蝴蝶忍終於忍不住了,雙手掐在鬱子的腰上,弄得她一陣癢癢。
兩人打鬧了一陣,蝴蝶忍朝炭治郎解釋道:“姐姐因為要照看醫館,所以讓我們代替她向你們問好。”
“不死川先生也留在醫館幫忙打下手了。”
但他們也就只有香奈惠跟不死川兄弟三人沒有來,三小隻包括神崎葵都過來了。
在鬱子跟炭治郎禰豆子打過招呼後,三小隻也是朝炭治郎貼了過去,圍著他轉。
“好久不見了炭治郎。”
“好久不見,過得還好嗎?”
炭治郎雙手撐著膝蓋,微微蹲下身子,跟三小隻認真地打著招呼。
這也是為甚麼這麼多人喜歡炭治郎吧。
禰豆子笑盈盈地看著這一幕,抬頭朝鬱子道:“鬱子姐,忍姐姐,先進屋再聊吧。”
鬱子微微頷首:“嗯,打擾了。”
因為早就得知了鬱子她們今天過來看望的訊息,所以灶門一家也是提前下山,來到鎮子裡。
鬱子將這處房子留給了善逸跟桑島老爺子居住,善逸時不時地上山找他們玩的同時,炭治郎跟禰豆子也是時不時地下山來照看桑島老爺子,偶爾帶點上山的特產下來。
若是待得太晚,那在彼此家裡住上一宿也是平常事,兩家人的關係勝似一家人。
進屋便看到灶門家的孩子在院子裡嬉戲,鎮子昨夜剛下過一場大雪,院子裡蓋了一層積雪,留給了孩子們打雪仗的空間。
一見到幾人,孩子們便蜂擁而上,圍著鬱子等人小嘴那叫一個甜。
夏日祭的時候在蝴蝶家居住的記憶可還沒有淡出他們的腦袋。
蝴蝶家的這些個姐姐們,每天都照顧著他們的飲食起居,帶著他們在廟會上到處遊玩。
走廊上,灶門葵枝端著茶水從廚房出來,笑著點了點頭。
善逸穿著一身冬裝慫裡慫氣地從屋子裡走出,朝掌心呼了口氣搓了搓手:“你們終於到了,我差點就要以為你們在路上迷路了。”
灶門葵枝笑著招呼道:“各位,請到屋子裡坐吧。”
“許久不見,葵枝姐。”鬱子微微頷首。
雖然現在灶門葵枝已經知道鬱子的身份,知道她的年紀當自己祖宗都綽綽有餘,但鬱子仍然沒有糾正這個稱呼。
用她本人的話來說就是,她是個永遠二十五的少女。
雖然這話得到了眾人的白眼,但灶門葵枝還是樂意接受了鬱子的稱呼。
說到底,比起鬱子,灶門葵枝才是那個覺得彆扭的人,鬱子本人都不在意,那她自然也就不會介意。
進到屋子裡,大廳供有燒炭,屋子裡一下就暖和了起來。
“我去把爺爺叫起來。”善逸說著就離開了大廳。
“誒?不用了,讓老先生多休……”鬱子伸手試圖將他叫回來,但善逸已經消失在了轉角。
灶門葵枝笑了笑:“沒事,每天這個時間點善逸基本都會去叫醒桑島先生。”
“是這樣嗎?”
炭治郎加了些炭進去,說道:“最近鎮子裡已經很少有人燒炭了,我們家的炭大多時候都只能自己使用。”
“時代變了嘛。”鬱子笑了笑。
以後大家都是供的暖氣,哪裡還用得著甚麼炭。
炭治郎感慨道:“是啊,在沒有離開鎮子前,根本想象不到還有火車這種東西。”
茂盡力地開啟雙手,誇張的道:“真的超大~”
鬱子調侃道:“這讓我想起你們乘坐無限列車的時候,那個時候還真想裝作不認識你們。”
“哈哈~”炭治郎撓了撓頭,“仔細想想那個時候真的很丟人啊。”
“誒?哥哥有做出丟人的事嗎?”
炭治郎乾咳兩聲:“是,是吧……不過善逸那個時候比我丟臉多了。”
“炭治郎!我聽到了啊!”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善逸一個猛剎車停在房前,衝了進來一把抓住炭治郎的衣襟,“你這傢伙說了我的壞話對吧?”
眾人齊刷刷看向善逸身後,渾身散發著黑氣的老人將手中的柺杖高高舉起。
……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