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的表情已經說明了很多的問題。
鬱子有些心虛的道:“要不然我再重新來一次?”
蝴蝶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沒有說話,但看得出來,她只覺得無語。
鬱子銀牙一咬,心想自己這個時候就該像善逸那個臉皮厚的傢伙,嘟著嘴就親上去。
這麼一想,鬱子兩眼一閉,緊張兮兮地將腦袋伸了過去。
蝴蝶忍無聲地嘆了口氣,她在思考,到底該不該配合鬱子。
一想到這麼笨拙的傢伙,蝴蝶忍就不禁一陣頭疼。
鬱子閉著眼睛,腦袋往前伸了半天都沒有感覺到蝴蝶忍,不由得伸出雙手,想要判斷下蝴蝶忍的位置。
她伸出雙手,很快就被蝴蝶忍的雙手抓住。
鬱子心裡感動了,果然忍心裡還是有她的。
臉頰很快感受到一股溫潤的吐息,鬱子屏住了呼吸,輕輕地往前湊去。
這一次,她不會再僵硬地撞上忍了。
慢慢地,鬱子感覺到了蝴蝶忍的存在,嘴唇輕輕張開……
“啊!”鬱子猛地縮回身子,睜開雙眼,捂著嘴的同時一臉震驚地看著蝴蝶忍。
“你幹嘛咬我?”
是的,鬱子剛感受到蝴蝶忍的嘴唇,就被她給咬了一口。
蝴蝶忍虛著眼睛:“因為鬱子是笨蛋。”
其實是因為太可愛了,莫名的就想要捉弄一下。
很笨拙,很可愛的感覺。
明明長了一副御姐的臉,偏偏像個笨蛋。
不過……
也只有在她面前,鬱子才會坦然地顯露出這份笨拙了吧?
鬱子嘴角微微抽搐:“我能反駁嗎?”
蝴蝶忍挑了挑眉:“嗯~你要是覺得我說的有問題,當然可以。”
鬱子果斷選擇了閉嘴。
但這下輪到蝴蝶忍不放過了她了,“誒?鬱子是甚麼意思?”
“像是被我威脅了才不敢說話的樣子。”
鬱子低了低眼,心想,難道不是嗎?
蝴蝶忍眯了眯眼:“難道不是嗎?鬱子是想這麼說對吧?”
啊?你是會讀心術還是咋的?
鬱子睜大了眼睛。
“不會哦。”
啊?!
她現在嚴重懷疑忍進化成了超人類,進化出了讀心術的超能力。
蝴蝶忍雙手抱胸:“你無法反駁不是因為我恐嚇你威脅你,而是因為你反駁不了我的觀點。”
“鬱子你就是十足十的大笨蛋。”
鬱子捂著臉,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她耍賴道:“我要哭了哦。”
蝴蝶忍手指搭在下顎,若有所思的道:“說起來,我還沒見鬱子哭過呢,說不定會很可愛,讓人生出保護欲的那種感覺。”
“怎麼樣?哭一次看看吧?”蝴蝶忍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看著她。
鬱子沉默了片刻:“你是魔鬼嗎?”
蝴蝶忍忽然展露笑顏,前言不搭後語的道:“我喜歡鬱子哦~”
鬱子愣了愣神,嘴角微微上揚:“你早這麼說我不就感動哭了嗎?”
蝴蝶忍科普道:“偶爾的拌嘴有益於感情的增長。”
“拌嘴嗎?我感覺是單方面的遭罪。”
“鬱子~”
“我錯了。”
蝴蝶忍望了望不知何時安靜下來的城市:“結束了啊,煙花。都還沒看過癮呢。”
鬱子翻了個白眼:“因為忍一直在胡鬧吧?”
蝴蝶忍還了一個白眼:“那是因為鬱子太笨蛋了在先。”
“下山吧。”蝴蝶忍站了起來,雙手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
晚風拂來,吹動少女的鬢髮,讓蝴蝶忍不禁眯起雙眼,露出享受的神情。
“好舒服啊~”
鬱子敞開雙手,任由晚風順著身體流淌而過。
她的目光掃向山崖下:“你說,這樣跳下去會不會更快一點?”
也不需要擔心去山裡喂蚊子了。
“會摔成肉餅的哦。”蝴蝶忍幽幽開口,“我可不想看到肉餅模樣的鬱子。”
“說的也是,不過……”鬱子一邊說著,一邊朝山崖走去,她腳底的長靴開始化作血肉融入體內,朝著懸崖踏出一步,“如果是這樣就可以了呢?”
鬱子懸浮在了半空中。
有那麼一瞬間,蝴蝶忍都想上前拽住鬱子了,生怕她真的來這麼一出自由落體。
鬱子憑空而立,蝴蝶忍朝她腳下一看,血液構成的平臺正從鬱子的腳底延伸出來,由一條纖細的血線連結到山崖之上。
像是水泥階梯一樣,懸在了半空中。
明明連結物只是一條纖細的血線,卻能承載百斤重的身體。
“好厲害~”蝴蝶忍眼睛亮了亮。
鬱子背對著月光,朝蝴蝶忍伸出右手:“想試試嗎?”
“嗯。”蝴蝶忍意動更加明顯,往前走了兩步,笑著抓住鬱子的手。
鬱子輕輕一拽,將蝴蝶忍從山崖上拉上半空。
腳下,一片足以站立兩人的血色平臺搭建而成。
“怎麼樣?很棒吧?”
“嗯。”
儘管只是踩出去一步,感覺也不是在山崖上能比的。
有一種,很奇妙,很自由的感覺。
“注意腳下哦。”鬱子輕聲叮囑,鬆開了蝴蝶忍的手,朝著下空走去。
約莫下落半米不到,那一片血色平臺上延伸出來的血線很快就在鬱子腳下再度構建出一片平臺。
隨著鬱子一步步走下,一片片血色的平臺在鬱子腳下構建而成,其構建速度一點不比鬱子下落的速度慢。
看著鬱子越行越遠,蝴蝶忍也是略有興致地跟了上去。
這百米高空放在普通人身上自然是連正常行走,正常下腳都很難做到。
估計站到上面上腿就要打顫了,更別說跳格子一樣往下跳了。
但對於常年跟惡鬼打交道的鬼殺隊劍士而言,尤其還是一位柱。
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調整著呼吸法的節奏,月光照耀下,蝴蝶忍的身影好像真的化作了一隻紫色的蝴蝶忍,在高空翩翩起舞。
兩人一前一後地朝著山下的城市跳去。
很快,原本需要十多分鐘才能爬上去的大山,僅僅過去幾分鐘,兩人便跨過了山腳跟城市的距離,來到了城市周邊。
鬱子找到臨近城市的,一處無人的角落,將血鬼術延伸過來。
她可不想第二天就能在報紙上看到有人在天上飛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