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會的規模很大,夏日祭是大型的祭典活動,覆蓋的街道不止一條。
“呀,果然還是兩個人逛起來更讓人開心。”
街道上,蝴蝶忍一隻手挽著鬱子,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終於找到跟鬱子獨處的機會了,可真是太為難她了。
那個時候,她也是突然意識到還可以這麼脫身,多虧鬱子能明白她的意思。
當然,就算鬱子不明白也沒關係,她只要故意裝作要打人,鬱子肯定會拔腿就跑的,作用是一樣的。
鬱子笑著打趣道:“這話讓孩子們聽到不知道得有多傷心。”
“我也不是討厭孩子們,只是這個時候還是會更想要跟鬱子兩個獨處呢~”蝴蝶忍哼哼兩聲,將鬱子的手摟得更緊了幾分,“如果放在平時,我還是會好好地跟他們相處的。”
“現在的話,就讓玄彌跟杏壽郎帶著他們吧。”
忍每次都能大膽地表達自己的心意啊。
鬱子愣了愣神,總感覺自己這幾百年有些白活了。
明明更年長的是她才對。
當然,這可能也跟她是幾百年的剩鬥士有關係。
事實證明,跟年齡大小無關,是她臉皮太薄了。
鬱子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將手指跟蝴蝶忍的手反扣在一起,十指相連。
注意到鬱子的動作,蝴蝶忍的嘴角露出些許淡淡的笑意。
鬱子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也不知道忍有沒有多想,便岔開話題道:“忍有甚麼想吃的或者想玩的嗎?”
“如果是跟鬱子一起的話,甚麼東西我都很想嘗試哦。”蝴蝶忍笑了笑,將鬱子往旁邊的攤位拽去。
鬱子也跟著笑了。
“老闆,麻煩來一根超大的~”
“明白!”
……
“真甜~”蝴蝶忍輕咬了一口,將遞到鬱子嘴邊。
鬱子沒有猶豫,微微低頭,扯下一團。
“嗯,確實很甜。”
一紅一紫,穿著兩件耀眼和服的兩人手拉著手走在廟會的街道上,儼然是已經成為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兩位截然不同的美人吸引了一個個路人的視線,甚至還有大膽的人上來搭訕。
不過被兩人冷眼相對後,便悻悻然地離開。
幸好沒有臉皮更厚的,不然鬱子指定讓他吃一發廬山升龍霸,狠狠打擊他的下顎。
“長得好看還真是一種罪孽呢。”又打發走了一個上來搭訕的,蝴蝶忍哀嘆了一聲。
“臭美。”鬱子好笑地吐槽了一句。
蝴蝶忍淺淺一笑,也不生氣:“嘛,鬱子就說我有沒有說錯吧?”
鬱子正要開口,從旁邊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
“借過一下。”
兩人下意識讓路,穿著一身白色工作服的年輕人肩上扛著好幾根粗壯的木頭。
“誒?無一郎?”蝴蝶忍從那年輕人熟悉的髮型認出了對方。
年輕人面帶詫異地回頭,見到兩人,臉上升起一絲溫和的笑容:“啊,是鬱子小姐跟忍小姐啊。”
“好久不見。”
哇?
這孩子是無一郎嗎?
蝴蝶忍睜大了幾分眼睛,那孩子是會笑得這麼溫柔嗎?
真是難以置信。
在喊停對方前,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確定這個人是無一郎。
但現在,在看到對方的臉後,她反而不確定對方的身份了。
難道說,只是長得很像?
emmm~
應該不會吧。
畢竟他剛剛都已經叫出名字了,那就是——
“你恢復記憶了嗎?”
因為有接觸過無一郎,也為了治療無一郎的失憶,她跟姐姐從將無一郎帶回來的天音大人那裡瞭解了無一郎的事。
說他以前是個很溫柔的孩子,反而是他的哥哥,比較像失憶後的無一郎。
無一郎笑著點頭:“嗯,多虧了鬱子小姐。”
蝴蝶忍詫異地轉頭:“誒?甚麼時候的事?”
“就是最後教訓他們的時候吧。”鬱子隨口說道,“我也只是嘗試了一下,畢竟,跟無慘之間的戰鬥都沒有讓無一郎恢復記憶。”
“原來如此。”蝴蝶忍若有所思地點頭,“無慘那個時候是因為鬱子的支援做得太好了吧?”
就算被無慘打傷,他們也會很快被治療,很難陷入絕境。
想透過陷入絕境來刺激自己恢復記憶,就變得很困難了。
鬱子聳了聳肩,這還能是她的錯不成?
沒在這個話題上聊太久,鬱子好奇地指了指無一郎肩膀上的木頭:“你這是在做甚麼?”
“啊!我還在趕時間!”無一郎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笑著道,“兩位如果不介意的話,就跟我一起來吧?”
兩人對視一眼,也很好奇他這副打扮是要幹嘛,便點了點頭。
路上,關注他們的人更多了,皆是目瞪口呆地看著肩上扛了一大堆木頭的無一郎。
那孩子真的是人類嗎?
就算是成年人也很難扛起那麼多木頭吧?
還是說那些木頭只是看起來重,實際上很輕?
三人走過幾條街道,來到一處神社。
神社前的空地上,一群人正在參拜著祈禱神明。
“走這邊。”無一郎示意了一下,帶著兩人拐進神社內部。
神社後方,一座華麗莊嚴的神轎正擺放在空地中央。
圍著神轎的,還有幾個跟無一郎打扮相似,穿著白色工作服的中年人在。
“終於來了嗎?”看到無一郎,眾人皆是鬆了口氣,“幫大忙了無一郎。”
“您客氣了,這都是我該做的。”無一郎將木頭放到地上。
“真是可怕的臂力,大叔我恐怕要再年輕五歲才能扛起這麼多木頭。”其中一人感慨道。
但很快被同伴無情戳破。
“你就是年輕二十歲都扛不起這麼多。”
那人也不生氣,哈哈一笑,跟其他人一起將木料抬到一邊,開始切割起來。
鬱子跟蝴蝶忍的視線不禁放到神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