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繼續逛著廟會。
城裡幾乎都為今天的夏日祭進行了準備,各個街道張燈結綵的,完全看不出原本街道的模樣,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還要迷路。
玄彌有氣無力地跟在眾人身後,要不是孩子們的激勵,估計他已經徹底倒下了。
趁著鬱子帶著孩子們往打氣球的攤位走去,蝴蝶忍朝他問道:“悲鳴嶼先生有到嗎?”
玄彌恢復了幾分正色:“說是今天會到,這會兒應該已經過來了吧?”
蝴蝶忍望著鬱子的背影:“悲鳴嶼先生離開鬼殺隊後去做甚麼了呢?”
玄彌回道:“似乎是用主公大人贈予的金錢建立了一座學堂,收留了很多無家可歸的孩子們。”
當天負責聯絡悲鳴嶼行冥的正是身為弟子的他。
玄彌在加入鬼殺隊不久後就一直跟著悲鳴嶼行冥學習,所以算是悲鳴嶼最親近的人之一。
蝴蝶忍笑了笑,並不意外:“原來如此,的確是悲鳴嶼先生會做的事。”
玄彌感慨道:“是啊,那位一直都是那麼的溫柔。”
如果不是悲鳴嶼先生的幫助,估計自己的性格也會更加惡劣吧。
“騙人的吧!!”
突然,旁邊傳來一聲驚叫,並伴隨著孩子們的驚呼,兩人下意識扭頭望去。
鬱子跟孩子們在的攤位後,老闆正發出一聲哀嚎。
兩人連忙走去,蝴蝶忍朝攤位前的鬱子問道:“怎麼了嗎?”
她注意到,攤位後被固定在木板上的氣球全部炸開了,一把把飛刀釘在上面。
原來……
鬱子一臉困惑:“不知道呢~”
蝴蝶忍眯了眯眼,還真是會裝傻充愣啊鬱子。
“好,好厲害!”竹雄兩眼放光,“一瞬間就全部……”
鬱子聳了聳肩,看向目瞪口呆的老闆:“老闆,能說說看這有甚麼獎品嗎?”
老闆回過神來,汗如雨下。
開甚麼玩笑,你要早說你這麼準他說甚麼都不讓你玩啊!
誰家女孩子玩飛刀這麼誇張啊!
他眼睛都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啊!
突然的,老闆眼珠子軲轆轉溜一圈:“這個不能算啊。”
鬱子愣了一下:“嗯?為甚麼?”
孩子們更是質問起來:“鬱子姐又沒有作弊,大叔你欺負人!”
老闆心虛地看向眾人,硬著頭皮道:“這個,這個要先給錢才能玩。”
他這麼一說,眾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想耍賴的。
鬱子無語了,這種人都有?
這藉口弱爆了好嗎?!
“真是的,這麼好的日子遇上這種事。”蝴蝶忍嘀咕了一聲,將腰間的錢包拍到老闆面前,“錢在這裡,讓我玩一次吧。”
她很不滿意,不只是因為老闆玩不起的態度,更是因為他欺負的是鬱子。
老闆一看換人了,心裡不禁鬆了口氣。
本來就是耍賴,就算是鬱子說要重新來一次他也不會做這生意了,但這個小姑娘……年紀輕輕的估計也就十五六歲,看這細胳膊細腿的,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沒摸過飛刀。
看到這老闆就不禁想給自己一巴掌,剛才那女人臉上有紋身,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說不定還是甚麼黑社會老大的女人。
完了!他剛剛欺負了黑社會老大的女人,不會要被投進河裡吧!
早知道就不耍賴了。
某個黑社會老大見老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不禁拍了拍桌子。
“老闆?可以準備下嗎?”蝴蝶忍指著木板上的氣球碎片跟飛刀。
“哦,哦哦。”老闆下意識點頭,只能硬著頭皮準備了。
說,也說不定,可能就是瞎紋……
怎麼可能會有女孩子紋身啊!
肯定是黑社會沒跑了!
老闆越想越腿軟,那戰戰兢兢渾身顫抖的模樣看得眾人滿頭霧水。
明明是你耍賴,他們都還沒來得及做甚麼啊。
“好,好了。”不一會兒,老闆就重新將氣球掛滿了木板,將飛刀遞到蝴蝶忍面前。
蝴蝶忍數了數飛刀的數量,默默點頭。
嗯,勉強夠了。
“老闆,你確定好哦,我先給了錢的。”
“是,是。”
蝴蝶忍不再理會他的緊張,專注地將目光看向木板。
說實話,這種玩意兒換成任何一位鬼殺隊劍士來都是降維打擊。
她目光專注幾分,呼吸都變得奇怪,竟然是用上了很久不用的呼吸法。
就在鬱子懷疑她是不是想把老闆的攤子給掀了的時候,蝴蝶忍動了。
她將飛刀一把抓在手上,那胡鬧的動作看得老闆差點就要笑出聲來。
連飛刀怎麼握的都不知道,這下子保住錢了。
某個瞬間,蝴蝶忍猛地將手中的飛刀盡數擲出。
雖說是一把抓,但其實飛刀的擲出隱隱可見先後,只是那老闆是看不出來了。
他只聽見一陣飛刀碰撞的聲音,明明不過數把的飛刀,竟然在他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將木板上的氣球全部打爆了。
“好厲害!!”孩子們的眼睛亮得更厲害了幾分。
老闆人都麻了。
這是厲害的事嗎?
剛才的人好歹還是一把把丟的,你這個……
他下意識地就想來上一句你作弊,但看了看那幾乎釘進去木板一半多的飛刀,從心地閉上了嘴。
他錯了,這個細胳膊細腿的才不是好惹的,就是個大漢都釘不進去吧。
開甚麼玩笑,這真的是人類能做到的事嗎?
還有,這女孩臉上的蝴蝶紋身是甚麼時候有的。
難道他遇上妖怪了?
在這人山人海的廟會上?
“老闆大叔,你該不會還想耍賴吧?”見他沉默這麼久,蝴蝶忍語氣有些危險的道。
老闆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不,不是!”
……
“謝謝忍姐姐。”花子抱著一個小熊玩偶,看著蝴蝶忍的目光充滿了崇拜。
鬱子笑道:“忍剛剛那眼神我還以為你想揍那老闆一頓呢。”
玄彌認可地點頭:“不過那傢伙也該揍。”
鬱子搖了搖頭,也不否認他的意思。
看的東西多了,她對這些人反而沒甚麼怨氣了,剛才若是沒有忍在,她大概不會跟那人計較甚麼。
蝴蝶忍微微一笑:“怎麼可能,頂多就是讓他拉幾天肚子。”
以她的水平,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能給那老闆下藥。
玄彌嘴角一抽:“那更慘了好嗎?”
“唉,遇上這種人也是倒黴。”蝴蝶忍嘆了口氣,“明明是廟會來著。”
這是不是說她跟鬱子今年運勢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