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祭明明還有一個星期,眾人就被香奈惠的隨口之言給勾引得巴不得明天就到夏日祭。
當然,提到夏日祭,提到祭典,就不得不說起漂亮衣服了。
第二天,剛剛開門沒多久的藥店就關上了大門,一行人浩浩湯湯地來到商店街,準備好好的購置一番。
“祭典!好吃的!”
“撈金魚!”
三小隻在路上大搖大擺地走著,絲毫不忌諱身旁路人投來的異樣目光。
當他們將異樣的目光看來後,都不自覺地露出和藹的笑容。
這麼可愛的孩子,說甚麼都很可愛吧。
這一幕很是和洽,彷彿能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的和諧相處,看得人心裡不禁一暖。
但沒等暖多久,就見路人連忙撇過頭去,一臉緊張地低著頭離開了。
鬱子一開始還不理解,她們這群人很可怕嗎?
不應該是回頭率很高嗎?
怎麼這一個個跟躲避甚麼一樣。
鬱子一臉困惑地回頭望去,這才發現了問題。
她的眼角微微抽搐。
只見不死川兄弟兩人一臉嚴肅地跟在他們身後,搭配著兩人的體型跟那凶神惡煞的表情,跟混黑社會一樣。
她們現在這陣容,活像了黑道千金出門逛街,保鏢跟隨。
要不是不死川實彌臉上的疤痕消了,這條街估計都得一下子清空。
鬱子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甚麼,但看了看兩人僵硬拘謹的模樣,又嘆了口氣閉上了嘴。
算了,跟這兩個笨蛋解釋甚麼也是對牛彈琴吧。
“這邊我還是第一次過來。”蝴蝶忍左右打量著,“服裝店看樣子是在更裡面。”
鬱子驚訝道:“你都沒有來過?”
蝴蝶忍雙手一攤:“沒辦法吧?鬱子不是也看在眼裡的嗎?”
“這段時間忙著開店根本沒有時間熟悉周邊環境。”
“這裡跟我們離開前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香奈惠搖了搖頭:“不是哦,這邊在我記憶中基本沒甚麼變化,是小忍那時候還很小,估計記不得這些了吧。”
蝴蝶忍側目看向她:“聽姐姐這麼說,你記得很清楚咯?”
香奈惠微微一笑:“別的不好說,但這邊的商店街大致模樣我還是有印象的。”
香奈惠說著,將手指向前方:“沒記錯的話,那邊以前就有一家服裝店。”
“小時候還帶你來這裡買過衣服呢。”
“那個時候的小忍吵著鬧著想要新衣服呢~”
“沒辦法只好帶你來了。”
蝴蝶忍眼睛眯了眯:“真的假的?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她懷疑姐姐是在惡意編排她。
“啊!我想起來了。”鬱子突然一拍掌心。
“甚麼?”這一驚一乍的。
眾人疑惑地朝她看去。
“香奈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當時忍還哭著鬧著要吃旁邊糖鋪的金平糖。”
蝴蝶忍面無表情的道:“鬱子,那個時候我們還不認識吧?”
鬱子無辜地看向她:“可是也不能排除我真的看到過這一幕吧?”
蝴蝶忍下意識想要反駁,眼皮跳了跳。
……你別說,還真是!
鬱子見狀,露出一抹微妙的笑容:“對吧?忍沒有證據不是嗎?”
蝴蝶忍攥緊雙手,無法反駁。
香奈惠噗嗤一聲,替妹妹辯解道:“鬱子小姐說謊了哦,那家服裝店旁邊是一家裁縫鋪哦。”
蝴蝶忍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雙手抱胸地看向鬱子。
鬱子尷尬地笑了笑,正想解釋下甚麼,身旁傳來三小隻的驚呼。
“啊!好多糖果!”
眾人順著三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在前方不遠處,一家店鋪前的攤位上,正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糖果。
香奈惠這才注意到她們已經不知不覺走到商店街的後半部分來了,而且,這家糖果店的位置,出奇的熟悉。
“不會吧……”香奈惠呢喃著,往糖果鋪的旁邊看去,一家有些年頭的服裝店屹立在那。
蝴蝶忍也是注意到了這個,一臉驚奇地看向姐姐。
這下輪到香奈惠皺起眉頭了。
“我記得旁邊是家裁縫鋪沒錯啊……”
蝴蝶忍面無表情:“姐姐,不可靠。”
香奈惠捂臉。
“你現在相信了吧?”鬱子在一邊差點笑開了花,她明明只是胡說八道而已啊,為甚麼這邊真的有一家糖果鋪啊。
蝴蝶忍咬了咬牙,好氣哦,但是還是要保持笑容。
“要進去看看嗎?”香奈惠無奈地笑了笑,她明明記得是家裁縫鋪才對,“都走到這裡了。”
“先買點糖果吧,不然這三個丫頭就該流口水了。”
“好耶~”
鬱子帶著三人來到糖果鋪前。
蝴蝶忍稱讚道:“鬱子跟小孩子真能處到一起誒。”
這要是換做是她剛剛認識鬱子的時候,打死也不會相信鬱子竟然能跟小孩子打成一片。
鬱子冷漠一笑:“那你還真是把我看癟了,我小時候就很會跟小孩子打成一片。”
指,她偷偷拿木刀亂砍貼有巖勝畫像的木樁。
蝴蝶忍驚訝萬分:“難以置信。”
香奈惠挑選著糖果,好奇地朝老闆問道:“老闆,你們是甚麼在這邊開店的?以前怎麼沒看到過你們?”
“小姑娘很久沒回來了吧?我們已經在這邊經營三年多了。”
三年多……
蝴蝶忍雙手抱胸地看向鬱子。
鬱子乾咳了兩聲,撇過頭不去看她,生硬地轉變話題:“買好了嗎?去買衣服吧。”
將糖果遞給三小隻,眾人又往旁邊的服裝店去。
“哇~好多衣服~”三小隻嘴裡吃著糖果,眼神放光地看著店內的服裝。
“真的,而且材質相當不錯。”香奈惠一臉驚訝地撫摸著一件衣服。
不死川實彌左右掃視一眼,看不出有甚麼可歡喜的,果然還是很難理解女人的腦回路。
衣服這東西,能穿不就行了嗎?
為甚麼還要挑來挑去?
“小姑娘真有眼光。”一位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迎了上來,在看到香奈惠的時候,微微怔神。
“你是……蝴蝶家的?”
香奈惠掩嘴驚呼:“啊,是老闆。”
這不是一目瞭然的事嗎?!
很顯然,這是熟人。
“果然是蝴蝶家的小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