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是個文盲,從小在山裡長大,並不識字。
但跟炭治郎和善逸相處的時間,他不缺乏觀看兩人書信的時候,對於炭治郎跟善逸的名字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誒?”炭治郎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之色。
他有點好奇了。
好奇上面為甚麼會有他的名字,難道是鬱子小姐對他的評價?
好奇,很好奇。
炭治郎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好奇心,在心底跟鬱子道了聲歉後,翻看起冊子。
“……這,這是我的名字嗎?”炭治郎文化水平也不高,有點懷疑自己了。
那好像是他的名字,又好像不是,總感覺中間穿插的字眼難以理解。
禰豆子也湊了上來,發現自己同樣看不懂,懷疑起自己的文化水平。
好吧,他倆確實沒啥文化。
但到了後面幾頁的時候,上面記載的有關上弦跟無慘的情報,又都是使用的日文,情報資訊一目瞭然,非常清晰,跟前面晦澀的字眼截然相反。
前半部分的確經常能看到‘炭’字樣的文字出現,炭治郎猜測那會不會是鬱子小姐記錄的有關他先祖炭吉的事情?
畢竟,這冊子似乎陪伴鬱子小姐很多年了,頁面都已經年久發黃,前面幾頁怎麼想都不可能記錄他的事情。
炭治郎雖然有些好奇,但也沒有深究到底的意思。
最終,研究了好一會兒也沒看懂前半部分的炭治郎撓了撓頭,將冊子重新合上。
禰豆子雙手撐著臉頰坐在桌前,面帶憂愁之色:“怎麼辦呢?都怪我不小心忘記了。”
炭治郎安慰道:“沒事的,有時間我們把東西帶給鬱子小姐就是了。”
反正忍小姐已經將住址資訊給了他們,有時間上門拜訪就是了。
“嗯。”
……
時間緩緩走過,城裡最近迎來熱議。
那個在十年前遭遇強盜洗劫一空的醫學世家,失蹤不見的蝴蝶家的兩個小姑娘回來了,還帶回了幾個陌生的姑娘,但個個都長得亭亭玉立。
幾個女孩子重新在城裡開起了藥店。
一時間讓城裡不少大家貴族的年輕人都蠢蠢欲動起來,只可惜往往連門都進不去。
還有甚者被揍得鼻青臉腫,醒來後連發生了甚麼都記不清楚。
“真是的,不死川先生,是你的揍的人,結果大家都在議論我們家的。”藥店內,蝴蝶忍幽怨地看著前來拜訪的不死川實彌。
不死川實彌低頭看著甚麼都沒有的桌面沉默不語,顯然是有些尷尬。
“嘛,實彌也是為了幫助我們。”香奈惠及時從後門出來,端來茶水,“那兩個人說了很過分的話。”
蝴蝶忍眼睛一眯:“嚯~姐姐這麼快就知道事情真相了啊?”
香奈惠面色一紅,將茶水往桌上一放,說不出話來。
“行了,忍,別欺負這倆人了。”鬱子幫忙搬著藥材進店。
不死川實彌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可沒等他心裡感動兩秒,就又聽鬱子道。
“不過這個白毛是誰?”鬱子低眸看向沉默寡言的不死川實彌,“是我認識的那個嘴臭小鬼嗎?”
不死川實彌額角青筋跳了跳,忍無可忍:“可惡的女人!我忍你很久了!”
“可是,我才剛剛進門誒。”鬱子面不改色地轉頭,“忍,他是在故意說給你聽吧?”
“可惡的女人其實指的是你。”
“誒?我嗎?不死川先生討厭的女人是我嗎?”蝴蝶忍睜大了眼睛,相當的配合鬱子。
不死川玄彌在一旁光是以旁觀者的角度都看得大氣不敢喘一下,作為當事人的不死川實彌就更尷尬了,整個人汗如雨下。
活像了面對丈母孃跟老丈人的指責,手足無措的女婿。
不死川玄彌張了張嘴,想要幫自家大哥說兩句好話,但當他意識到對面的陣容後,果斷又閉上了嘴,老老實實地喝起了茶。
說不過,根本說不過。
先不說鬱子小姐,就是忍小姐也不是他們倆兄弟能說過的物件。
本來就嘴巴笨,還‘有求於人’,一點優勢都沒有,怎麼可能贏得了。
對不起大哥,這關只能靠你自己了。
不死川玄彌哀悼了一聲,選擇了低頭不語,不再去理會塵世間的紛爭。
不死川實彌確實是沒了在鬼殺隊時的火爆脾氣,此時的他簡直就像在遭受校園霸凌的乖學生。
若是讓鬼殺隊的其他成員看到這一幕,估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會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他們認識的那位,如狂風般野蠻的男人,鬼殺隊脾氣最不好的風柱嗎?
只能說,不管是甚麼人,在戀愛時期碰到對方的家人,都是相當脆弱且沒脾氣的。
畢竟,這事能不能成還得看人家的臉色。
最重要的是,不死川實彌這個二貨,打架還行,但你要是想讓他嘴巴厲害能說過鬱子跟蝴蝶忍這兩個陰陽怪氣的專家,那屬實是有些為難人了。
就算是在鬼殺隊的時候,也沒見不死川實彌吐槽贏過鬱子跟蝴蝶忍。
至於打架,那也是打不過。
那簡直就是說也說不過,打也打不過,相當的可憐了。
這不,把人說的一句話都不敢冒,光顧著流汗去了。
“好了,忍,藥材分類的活你今天還沒做呢,別閒著了,去幫忙。”
最終,還是香奈惠假借著自己作為大姐的威嚴,成功‘喝退’了陰陽怪氣的妹妹。
“是是,馬上就去。”蝴蝶忍也不生氣,反而臉上笑盈盈的,顯然很是樂意見到這畫面。
但當香奈惠板著臉轉向鬱子的時候,又說不出甚麼話了。
妹妹當然可以隨便罵,鬱子小姐的恩情那可是還沒還完呢。
就算有妹妹的這層關係在,鬱子小姐幫助鬼殺隊斬殺無慘的恩情都讓香奈惠罵不出口,更別說,鬱子還是她的救命恩人。
香奈惠只能無奈地投去求饒的目光。
“好了,不逗你們了,這樁婚事我答應了。”鬱子笑了笑,選擇了放過他倆。
你這也沒放過他們啊!
玄彌在一邊狂汗,腹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