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特別訓練後,柱們的聯手進攻已經有了明顯的提升,往往一招一式都能有所配合。
這種配合讓他們即便面對無慘,也不會因為實力的懸殊而輕易落敗。
因為,其他人會幫助他彌補失誤。
無慘要面對的,可不簡簡單單就是這麼些人。
配合的效果永遠是一加一大於二。
奔赴在最前面的是悲鳴嶼行冥跟宇髄天元兩人,柱裡體格最大的兩人,因此也是無慘血液侵蝕最輕的兩人,戰鬥的能力恢復得最好。
悲鳴嶼行冥那被無慘肉鞭斬斷的手臂已經在鬱子血液的幫助下重新接了回去。
無慘嘖了一聲,就是因為那女人的能力,讓鬼殺隊幾乎擁有了跟鬼一樣的戰鬥力,將鬼最大的優勢給抹平了。
鎖鏈嘩啦啦的響動,悲鳴嶼行冥踏步踩住鎖鏈,猛地舞動鎖鏈甩出流星錘朝著無慘腦袋砸去。
“巖之呼吸·貳之型·天面碎!”
那赤紅的,強而有力的流星錘讓無慘都沒有力扛的想法。
無慘愜意地避開流星錘,放空到他身後的地表,砸出一個大坑來。
無慘倉促一瞥,果然他的判斷是正確的。
這傢伙跟其他柱不一樣,就算是拿到上弦裡,也至少是前三的存在,能穩贏他的只有黑死牟跟童磨。
被那東西砸到會給到其他人機會。
悲鳴嶼行冥一擊不成當場退去,他身後,宇髄天元高高躍起的身影砸下。
“音之呼吸·壹之型·轟!”
“你算甚麼東西?”無慘抬起頭來,冰冷的視線注視著宇髄天元。
這種貧弱的攻擊也想對他造成威脅?
真是被看扁了。
無慘身後的背鞭朝著天空中的宇髄天元激射過去,宇髄天元連忙止住劍型,將刀身格擋在身前。
就像是金屬碰撞一樣,噹的一聲,背鞭捅到刀身上將宇髄天元推飛了出去。
“咳……”隔著刀身,宇髄天元的內臟被震傷,咳出一口鮮血來。
鬱子隨手甩出一道血色長鞭伸到天空拽住宇髄天元的腳將他拖了下來。
那血色長鞭在纏住他腳踝的時候,就刺入進去,血液快速順著血管爬升而上,為宇髄天元修復著震傷的內臟。
宇髄天元落到地上穩住身形,汗了汗朝鬱子道謝:“謝……”
他話剛開口,就聽鬱子道:“麻煩你不要再用那丟人的劍型了。”
在空中大大咧咧一點防護手段都沒有,被人當成活靶子不說,就算真讓他砸下來了,那爆炸掀起的塵煙也容易遮擋隊友的視線。
本來就是在黑夜的環境下跟鬼戰鬥,還要弄點菸霧出來,鬱子都要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演員了。
宇髄天元張了張嘴,很想要反駁她的話,但卻想不到可以反駁的地方。
鬱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音之呼吸應該沒有這麼廢物吧?我對你柱的身份表示懷疑。”
咔……
宇髄天元整個要碎掉了。
偏偏這女人吐槽完後就毫不在意地轉過頭去了,一點沒有傷害到他人的自覺。
可惡!如果能完成譜面的話!
宇髄天元快哭了。
譜面,是宇髄天元獨特的戰鬥計算公式。
在鬱子看來……啊不,她沒有看到過。
總之,這是一種類似於通透領域的能力,從結果上被稱之為小通透也不為過,只是達成結果的過程完全不同。
譜面,透過研究判斷敵人的動作,攻擊的節奏,轉換成音律,搞懂對方的攻擊習慣以及死角,只要針對音律的空擋攻擊,就能擊中敵人。
只是這能力相比較通透領域來說限制太大。
越是強大的敵人,越是精湛的戰鬥技藝,譜面的研究時間就越長,甚至無法研究。
無慘並沒有多麼精湛的戰鬥技藝,只是他身體素質太過強大,加上他作為攻擊方式的出手長鞭又沒有多少規律可言,搞得他譜面一直沒辦法開發。
可惡!被這該死的女人嘲笑了!
大失敗!
作為華麗代表的大失敗。
不!他宇髄天元正是華麗的化身,絕對不能被這女人嘲諷了!
宇髄天元雙目赤紅,怒氣衝衝的吼道:“你這女人給我聽好了!我馬上就讓你見識見識……”
他的聲音驟然停下,驚愕地看著鬱子,準確的說,是看著鬱子那有些難看的臉頰。
不是陰沉得難看,而是像生病了那種病態的面部表情,蒼白而氣虛。
“喂,你怎麼了?”
“別跟我說話。”鬱子頭也不回。
不是你這女人先毒舌他的嗎?!
宇髄天元雖然很想這麼吐槽,但這女人的狀態好像真的有點不對勁,就在他想要追問時,鬱子轉過來頭。
“因為我突然覺得你有點順眼。”她的嘴角帶著一絲可疑的水漬,金色的瞳孔在宇髄天元微微收縮的眸子中化作豎瞳,表情肉眼可見的猙獰扭曲,“作為食物來說。”
宇髄天元這下是真炸了,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要補充體力血嗎?我的血行嗎?”
“不要。”
宇髄天元吐槽道:“這個時候你就別嫌棄了吧!”
鬱子耐著性子回道:“血液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解餓,反而可能將事情搞得越來越嚴重。”
本來可以忍受的,這麼一搞,可能會讓她的食慾戰勝理智。
而就血液而言,想讓她吃飽可就太難了。
這個時候的她可不是甚麼一個月的量就足以吃飽。
鬱子的意思表達得有些含糊,但宇髄天元還是理解了。
他這會兒把無慘都忘之腦後了,大腦快速運轉:“手臂!反正有你的血液在很快就能再生。”
有肉的話,肯定就沒問題了。
他說著就拿起日輪刀對準自己的手臂。
“別說的那麼噁心。,”鬱子艱難地吞嚥一口唾沫,嫌棄的道,“你有這時間,不如去幫忙拖住無慘。”
“可是你……”
“我沒事,緩一緩就好了。”
宇髄天元臉上閃過一絲糾結:“我知道了,你要是堅持不住記得開口啊!”
“我可不想背後受敵。”
他這話說出來換成別人可能就心寒了,好在鬱子開得起玩笑。
嗯,她開不起的都把對面打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