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你這魂淡!!!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黑死牟無視了腦海中充滿質疑的憤怒聲,輕輕閉上了眼睛。
‘兄長不必向誰證明,我一直都以兄長為榮。’
‘不管是兄長還是緣一哥,在我眼中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我會將兄長大人所贈送的這支笛子視為兄長大人……’
伴隨著腦海中兩道青澀而溫柔的聲音響起,黑死牟的意識逐漸陷入黑暗。
抱歉……鬱子,緣一……
他那被炭治郎捅穿,卻已經完成再生的腦袋,臉頰浮現出一道道裂痕。
看到這,鬱子心臟一緊,下意識喊了句:“兄長……”
黑死牟身軀上,那已經出現腦袋輪廓的肉瘤,隨之風化。
很快,他那高大的身軀都化作飛灰吹散。
……
鬱子呆坐了會兒,才從巖勝那消散的飛灰中撿出那藏匿著笛子的袋子,輕輕開啟。
裡面躺著兩截斷裂的木笛。
鬱子愣愣地看著笛子,再次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
“抱歉……我又騙你了。”
她其實最討厭了。
這個背叛了他們的哥哥。
殺害了太多無辜之人的哥哥。
她明明只是覺得斬頭已經無法限制巖勝,才想要試圖攻心。
為甚麼……為甚麼會被她那麼輕易的說服……
甚麼以哥哥為榮……
明明聽上去就很假……
她自己說得自己都快起一身雞皮疙瘩了……
鬱子眼角已是不斷有眼淚滑落。
明明她該高興的才對,解決了這麼一個大問題,為甚麼眼淚會止不住的流出來。
魂淡!不是說好的變成鬼之後感情會淡薄嗎?
無慘那魂淡給她的血不會是劣質的吧?
鬱子抬頭望向半空中巨大的蠶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