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汗了汗,看著僵硬地坐在原地抱著孩子的鬱子小姐,想到。
這個時候的鬱子小姐臉色看上去已經完全恢復了,再加上剛才流口水的動作,已經變成鬼了嗎?
但是……
他看著鬱子身處陰影之中,似乎還沒有克服陽光的弱點。
對於炭治郎而言,這記憶也顯得珍貴,這個時候的鬱子小姐似乎更喜歡笑……不,好像也不是。
炭治郎突然想到,鬱子小姐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好像就跟最開始相遇的時候改變了很多。
是因為忍小姐嗎?
也許這個樣子的鬱子小姐才是她原本的樣子,只是數百年的孤獨讓她戴上了一副面具。
如今不過是脫下面具,變回了本來的樣子。
兩人在炭吉家待過了一段時間,轉眼就到了離別的時候。
“你好像把我視為與眾不同的人,但事實並非如此。”
“我守護不了任何重要的東西,在人生中,該做的事情沒有一件做到,我是個毫無價值的男人。”
當緣一訴說著自己的無能時,炭治郎為眼前的男人感到悲傷。
請不要……
“請不要這麼說……”鬱子的聲音響起,令炭治郎微微出神。
他看著緣一先生背對著鬱子小姐,嘴角那揚起的一抹微笑。
其實……
鬱子小姐說的也不全是謊言,對吧?
緣一先生……其實很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