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砍中鬱子後,眾人並未停手。
若是將惡鬼的手臂砍掉就放鬆警惕,那勝利也太簡單了點。
伊黑小芭內欺身上前,嘴裡淡淡道:“這是還給你的謝禮。”
鬱子躲避的同時嘴角一勾:“看不出來,還挺記仇。”
伊黑小芭內有些臉黑,不死川實彌的斬擊接踵而來。
“到底是誰記仇啊?”不死川實彌惡狠狠的道。
這女人可是從一開始就跳得厲害。
明明他都有和好的想法了,結果完全是被人給耍了。
“是是,都是我的錯。”鬱子敷衍地點著頭,抬手時斷臂已經恢復如初。
“好快。”伊黑小芭內有些心驚。
不愧是能造成那種破壞程度的鬼,恢復速度只怕在上弦裡也是數一數二的。
伊黑小芭內不禁想起當時在遊郭的時候,那像是遭遇了天災一樣的街道。
至少,那再生速度跟他以前砍死的下弦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為甚麼不提上弦?
因為他還沒有跟上弦對上的機會。
就在伊黑小芭內微微出神時,身邊傳來一道厲喝。
“伊黑!身後!”
是宇髄的聲音。
伊黑小芭內人都麻了一瞬,差點就要以為鬱子脫離他的視線了。
但是,其他人不會騙他。
那就是身後確實有東西了。
而且,他作為蛇的本能也在不斷地刺激著神經。
背後有甚麼東西在。
伊黑小芭內本是想就低一滾,但想到鬱子之前乾的事,又出現了下意識的停頓。
該死,來不及了。
伊黑小芭內也知道自己犯蠢了,他扭轉身體朝身後看去,想要看清身後襲擊他的東西。
轟!
一輪橘色的火焰在他身後炸開,炭治郎的身影出現在那兒。
伊黑小芭內也看清了襲擊他的東西,在炭治郎日輪刀下頑強抵抗,極具韌性的……線。
是散發著猩紅色澤的血線。
“那是甚麼?”不死川實彌說出了他的疑惑。
“鬱子小姐的血鬼術。”炭治郎滿頭大汗的回道,為甚麼還是砍不斷。
連日之呼吸都斬不斷……
這東西難道只能躲閃嗎?
炭治郎清楚這大概是因為鬱子已經克服了陽光,所以日之呼吸對鬼的特攻失效了。
在鬱子面前,日之呼吸並不比其他呼吸法強大多少。
聽到炭治郎的回答,伊黑小芭內這才注意到他們身邊不知何時已經被密密麻麻的血線覆蓋。
幸好這東西看上去不噁心,不然密集恐懼症大概要發病了。
“小心!那東西飄過的地方會結冰。”炭治郎再次提醒道。
眼見著密密麻麻的血線逐漸收攏,眾人不得不揮舞著手中日輪刀砍去。
炭治郎一邊抵禦著血線的進攻,一邊觀察著眾人的情況。
“果然,大家的沒辦法劈開。”炭治郎焦頭爛額的想著。
血線飄來,沿途地表已是結上一層層冰霜。
炭治郎連忙朝著四周看去,幾乎無有容身之處,他們都被這些血線逼到了一起。
這樣子下去豈不是要全軍覆沒?
炭治郎極力地搜尋著鬱子的身影,發現她竟然停在原地沒有動彈。
而是……
鬱子緩緩將日輪刀抬起,手掌抹過刀尖,一抹血色快速蓋上刀身,將其渲染成暗紅色。
炭治郎心頭湧現一絲不好的預感。
“雪之呼吸……”
鬱子清冷的聲線如同催命符般響起。
唯獨這個時候,炭治郎不想聽到這個聲音。
眼見著鬱子抬起手來。
“喂喂喂,快想想辦法啊!”宇髄天元焦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到底是個甚麼東西?”不死川實彌顯然有些窩火。
要是一刀把他砍死,他都還能理解。
這些線是甚麼意思?一個個砍又砍不斷,遊離的血線已經在他身上劃開一道道細微的傷痕。
“哇~”甘露寺蜜璃哇哇大叫著,手忙腳亂地抵禦著攻擊。
“雪之呼吸·拾之型·雪之下輝月·改。”
鬱子平舉著日輪刀,橫斬一刀掃去。
自刀身上迸發出一道比之前範圍還要巨大的血色月牙,朝著眾人橫掃而去,大有將眾人一刀兩斷的意思。
在這種危急關頭,眾人壓根不會想到甚麼訓練,大腦或宕機,或瘋狂運轉。
到底要怎麼避開這一刀。
四周連帶著天空都被血線覆蓋了,而他們又拿這些血線沒有辦法,這才是完全沒有躲閃的空間。
呼吸法跟劍型都沒有用,無論怎麼砍,這些血線就好像不會斷一樣。
不死川實彌眼中倒映著越發逼近的血色月牙,整個人如芒刺背。
這是生死間的危機。
他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抹血色的紋痕,形成風車狀。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斑紋的加成起了作用,在他酷似自暴自棄地斬擊中,一根根血線崩斷開來。
“快閃開!”不死川實彌眼中猛地一亮,升起一絲微光,大喊的同時身子已經朝身周躲閃。
炭治郎等人也是發現那原本堅不可摧的血線,在這一刻竟然齊刷刷崩斷來。
也顧不得思索它到底是怎麼斷的,雙腿一蹬飛撲了出去。
鬱子的手臂好像偏了些許,以至於一群人險之又險趴在地上,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道寬闊的月牙攻擊。
“呼~”
一行人撲到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們沒來得及多喘兩口,便不敢停頓地爬了起來。
半空中的血線一根根重新粘連到一起,恢復如初。
眾人一陣頭皮發麻的同時,又看清了彼此臉上那奇特的斑紋。
在剛才的高壓環境下,他們竟然都開啟了所謂的斑紋。
難道說……
眾人意識到這點,紛紛朝鬱子投去視線。
“不,我的血鬼術並非堅不可摧,只是再生速度超過了你們斬擊的頻率。”鬱子理解了眾人的意思,解釋道,“在你們開啟了斑紋,身體素質得到提升後,我的再生速度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所以,這次是你們自己從絕境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