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你不爽很久了啊魂淡!”不死川實彌臉頰青筋炸開,暴躁地剎住腳步,折返一刀朝著鬱子的腦袋砍去。
跟他動作同步的還有另一側的伊黑小芭內。
“好默契。”炭治郎額角一滴汗珠滑落,這兩個人不愧能玩到一起。
炭治郎沒有立刻進攻,而是觀察起鬱子的動作。
他沒有忘記鬱子小姐說過的,通透領域的開啟,並不只是突破極限那麼簡單,而是需要對武道技藝的理解達到巔峰,需要集中精神,想辦法看清肢體的動作。
鬱子在後仰的時候就已經拔出了腰間的日輪刀,反手就往不死川實彌的刀刃撥去,同時另一隻手握著刀鞘往伊黑小芭內砸去。
不死川實彌的日輪刀被她順利撥飛,然而在刀鞘即將觸碰到伊黑小芭內的日輪刀時,伊黑小芭內的日輪刀竟然詭異地彎曲來,避開了刀鞘。
伊黑小芭內彎腰低身,陰暗如蛇一般的眸子注視著鬱子,日輪刀散發出些許紫色的刀光,以一種極其詭異地角度朝著鬱子的腦袋刺去。
不死川實彌嘴角一揚,退後之際不忘關注戰鬥。
那個角度跟速度,避不開了。
這女人,張揚過頭要吃癟了吧?
然而就在下一瞬,就在伊黑小芭內的日輪刀刀尖即將觸碰到鬱子的下顎時,鬱子的身影突然變得渙散。
殘影?
不死川實彌眼睛睜大了幾分,連忙找尋著鬱子的身影。
緊接著,他渾身不禁一震。
六,七……不,至少十米以上。
又是那樣,那種難以理解的速度!
如果是用其他方法避開或是擋開,他還不會這麼驚訝,但在剛才的情況下,他親眼目睹的那個距離,怎麼可能用純粹的速度避開呢?
或者是,怎麼可能在一瞬間拉開那麼遠的距離?
他的視線丟失不會超過一秒鐘,期間眼光範圍甚至沒能看到任何移動的跡象。
開甚麼玩笑!
他自認在鬼殺隊裡速度算是數一數二的,連他都沒辦法看清,其他人多半也一樣。
不死川想的沒錯,哪怕他如今還沒有開啟斑紋,但實力依然是鬼殺隊中排得上號的。
炭治郎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久久無法釋懷。
看不清,完全看不清。
他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剛剛認識鬱子小姐,還沒有開啟斑紋的時候。
那個時候,也是跟現在一樣,完全沒辦法看清。
無力感瞬間湧了上來。
炭治郎牙關一咬,死死地盯著鬱子的動作。
通透領域,只有覺醒了那個能力,才有機會提前注意到鬱子小姐的動作。
而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首當其衝的就是伊黑小芭內,某種程度來說,他才是距離鬱子最近的人。
他從來都不是喜歡半場開香檳的人,但在那個時候,僅僅只差半寸就能刺中鬱子的時候,他的內心也不禁泛起一絲漣漪。
但就是在那種他下意識認為沒辦法躲開的距離,卻在一瞬間顛覆了。
伊黑小芭內異色的眸子微微顫抖,眸子裡滿是震驚。
突破這寂靜的是霞柱時透無一郎,他沒有想太多,握著日輪刀朝著鬱子衝了上去。
他,想要找回腦海中那奇怪的記憶。
悲痛卻又懷念的……
“霞之呼吸·柒之型·朧。”青色的霧海瞬間在場地間散溢開來,將眾人的視線團團包圍。
朧之型,是依靠高速移動來擾亂對手,是霞之呼吸的必殺技。
但在剛剛才表演過一次高速移動的鬱子面前,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至少,其他人並非看不清他的運動軌跡。
但是,這已經是時透無一郎最強的招式了。
不出意外的,朧之型被鬱子輕易拿刀擋下。
乒乒乓乓的火花綻放,就在時透無一郎的攻勢越來越快之時,鬱子倏地提速。
那白霞般的刀身在時透無一郎微微收縮的眸子下,一瞬間抵在了咽喉處。
眼見著一刀就要斬首,鬱子刀尖一拐朝著他肩膀砍去。
鏘!!!
碩大的刀身撞在纖細的白霞上,發出尖銳的聲響。
“喂喂喂,剛才的動作我還是沒看清啊。”雖說是在調侃,宇髄天元額頭卻滿是細密的汗珠,“鬱子老師能不能再慢一點?”
他只是憑藉著本能,本能的覺得無一郎要被砍了,所以提前預判跟上了,並沒有真正看清鬱子那一瞬間的抬手動作。
鬱子平靜的道:“無慘只會比我更快。”
她的進化是從血鬼術的方面,身體素質並沒有那麼明顯的提升。
跟無慘算是兩條不同道路的進化方向。
理論上來說,鬱子更傾向於無慘的那種,但她沒有選擇的機會,能變強已經是不易。
鬱子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宇髄天元根本沒辦法再往下說。
雖然他也只是在調侃罷了。
如果說一開始眾人還沒有想過全部一起上的事,那在經過這開場的下馬威後,幾乎所有人腦子裡下意識的想到一塊。
那就是,他們聯手真的能戰勝鬱子嗎?
真的能戰勝無慘嗎?
但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的想法,因為沒有其他選擇。
身為柱,為了他人也為了自己,他們都不得不打敗無慘。
他們想要打敗無慘,那現在站在他們身前的鬱子,毫無疑問就是敵人。
眾人的氣勢從一開始的渙散變得凝聚,連帶著形成了類似氣場的東西,讓鬱子都不禁感受到些許壓力。
“呼,我承認一個人沒辦法戰勝你這女人了。”不死川實彌握著日輪刀深呼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向鬱子。
“你現在才承認,嘴還是真是有夠硬的。”
不死川實彌磨了磨牙,這女人是吃火藥了嗎?嘴這麼毒?
你語氣不好,她語氣更不好。
你語氣和緩了,她反而越發得勢,要騎在你頭上了。
伊黑小芭內淡淡道:“不死川,你還真是笨蛋啊,明明知道說不過還要上去捱罵。”
不死川實彌臉色漲紅了幾分,本來就很氣,來自兄弟的背刺更是令人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