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我還不想死~”
不死川宅邸的道場內,不死川實彌一臉懵逼地拎著木刀杵在原地。
眼前是抱著雙臂滿地打滾的善逸,嘴裡不斷髮出哀怨的聲音,好似遭受了甚麼欺凌一樣。
看得不死川實彌一陣目瞪口呆,原本猙獰的面容此時變得格外的傻白甜,一臉懵逼地抬頭看向眾人,雙手無意識地開啟,好像在說著。
‘我就是輕輕碰了下這傢伙,甚麼都沒幹。’
那副樣子,活像了弄哭親戚家小孩的年輕人,生怕惹火上身。
鬱子等人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並未發表意見。
心裡倒是吐槽了好一陣的。
“好痛~”
善逸的慘叫聲還在不斷傳來,叫得不死川實彌一陣頭疼。
他很想說,你前兩天不是挺有骨氣的嗎?
明明還挺受他喜歡的。
怎麼打都能重新爬起來,怎麼突然就變得比誰都怯懦了?
這幅樣子是要鬧哪樣啊?
圍觀的眾人不禁一陣交頭接耳。
“這是怎麼回事?”
“這還是同一個人嗎?差別也太大了吧?”
“剛才不死川大人好像沒用多大力吧?”
“該不會是下了黑手吧?”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不死川實彌額角浮現出一根根青筋,臉色有些繃不住。
“閉嘴!”不死川實彌沒好氣的呵斥了一句。
善逸身子一僵,果斷停止了慘叫,抱著腿嚷嚷道:“我的腿斷了,必須要休息。”
不死川實彌額角的青筋更猙獰了幾分,顯得表情都變得扭曲了:“勞資剛才打的是你的手。”
善逸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裝著裝著不小心抱錯了。
正想改一改動作,便聽到鬱子平靜的道:“善逸,你就是這樣訓練的嗎?”
鬱子的語氣很是平淡,聽不出甚麼不滿的語氣。
但善逸聽在心裡,確實覺得堵得慌,很是難受。
善逸臉色變了變,下意識站起身來,有些窘迫的道:“抱歉,我……”
鬱子輕聲道:“既然你想偷懶,那也不是不行。”
“誒?”善逸懵了一下。
鬱子平靜的道:“只鍛鍊抗擊打能力和閃避能力也不是不行,這樣就能稍微輕鬆點吧。”
善逸後背汗毛都豎起來了,連忙道:“不不不,不需要了。”
鬱子歪了歪頭:“真的?不會太為難你吧?”
“一點也不!”善逸腦袋連晃。
鬱子自顧自地點著頭:“那就好,要是你想偷點懶,記得通知一聲,若是連躲閃都不想,可以把你綁起來進行純粹的抗擊打訓練。”
善逸腳上一軟,欲哭無淚的道:“不用了,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
好可怕,好可怕。
不死川實彌嘴角抽了抽,這女人還真是有夠會裝的。
“那你們繼續吧。”鬱子點了點頭,離開了人群。
蝴蝶忍哭笑不得的道:“鬱子也太過分了,看把善逸嚇成甚麼樣了。”
鬱子翻了翻白眼:“是那傢伙太臉皮厚了。”
“不給點壓力完全就不知道動。”
“明明昨天還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現在就變回原形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鬱子的語氣都不禁幽怨了幾分。
蝴蝶忍輕笑著,道:“說起來,鬱子知道不死川先生已經跟禰豆子道歉了嗎?”
鬱子疑惑回頭:“那怎麼了?”
蝴蝶忍嘴角一揚:“柱合會議上的矛盾,不死川先生還沒有跟鬱子道歉吧?”
鬱子抬了抬眼皮:“那也不算矛盾吧?”
“只是一點小爭執而已,很正常。”
“是嗎?”蝴蝶忍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鬱子會這樣想倒也不算奇怪呢~”
畢竟,鬱子那麼善良。
“嗯,反正之前已經揍過了。”鬱子平靜的回道,“再者,馬上就是開啟斑紋的特訓,可以再揍一揍。”
“他道不道歉我其實並不在意。”鬱子跟蝴蝶忍對視上,“畢竟,我這人比較和善。”
蝴蝶忍:“……”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啊。
是她膚淺了。
蝴蝶忍在心裡為不死川先生祈禱了一秒鐘。
嗯,看在姐姐的名義上。
蝴蝶忍將話題引導向其他人:“劍士們一個個透過試煉,應該已經快到他們的極限了。”
特別訓練雖說有著各位柱的特訓任務,但不是每一個劍士都能有實力透過所有柱的特訓。
很多人並沒有像炭治郎他們那麼出色的天賦,沒辦法做到那種程度。
大多是隻能透過那麼幾位,甚至一位柱的特訓。
能完整透過所有柱的訓練的,無一不是精銳中的精銳,就算沒有柱的實力,也大差不差了。
很多劍士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特訓,都已經停滯不前了。
因為已經到達他們的極限了。
期望所有人都通關,那是純粹的異想天開。
那樣的話,無慘要面對的可就不只是十位柱,而是幾百位柱了。
估計有夠他頭疼的。
鬱子輕輕搖頭:“沒關係,我都有時間。”
主要還是看其他人的安排。
蝴蝶忍出聲問道:“要不然今晚就嘗試聯絡下其他人?”
“可以。”
“那我現在就去聯絡其他人。”留下這麼一句話,蝴蝶忍喚來鎹鴉,給其他柱送去訊息。
能早一點開啟斑紋,都是對戰力的一次綜合提升。
她自己就是最好的證明,在開啟斑紋後,戰鬥力呈現出倍數的增長。
其他人比起她進步只會更大。
鎹鴉的傳信速度很快,再加上其他柱的訓練場所距離鬼殺隊駐地也不算太遠,不過幾個小時,鎹鴉就已經將訊息全部傳遞完畢。
“除了悲鳴嶼先生外,其他人都能過來。”蝴蝶忍將得到的訊息告知鬱子。
“宇髄跟……”鬱子下意識回了半句,將喉嚨裡的話嚥了回去。
算了,正好她也很想試試自己的極限。
蝴蝶忍沒有在意她的話,笑著道:“那我去跟姐姐準備好晚上的夜宵。”
那麼多人一起訓練,肯定會餓肚子的。
“嗯。”鬱子輕點頭,“那我去跟炭治郎他們說一聲。”
關於通透領域的開啟訓練,她也不得不跟其他人說一聲。
雖然她已經知道其他人會怎麼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