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要搬家,但廢墟上還是有不少村民在清理著被破壞的屋子,但似乎是找不到她們能幫上忙的地方。
“咕~”
恰逢這時,蝴蝶忍的小肚子突然發出抗議聲。
鬱子剛扭頭看過去,就見蝴蝶忍抿著嘴,表情微妙地看著她。
鬱子望了望天,太陽已經日上三竿了:“不知不覺都這個點了,去食堂看看吧?”
“……嗯。”她從昨天晚上聽到訊息後就全速趕路,到現在也就喝了口水。
……
“啊,這個糰子好好吃啊~”
兩人剛到廚房門口,就能聽到裡面傳來欣喜的聲音。
走進廚房,甘露寺蜜璃身前已經擺放了一疊碗筷,加起來比她各自都要高不少。
如果不是角度問題,這堆碗能把她人都給淹沒了。
“禰豆子醬,你也快嚐嚐~”甘露寺蜜璃懷裡抱著小小的禰豆子,拿起一塊糰子就往禰豆子嘴裡塞,看上去一副溫馨的樣子。
蝴蝶忍看著這一幕有些怔神,話說回來……鬱子是不是……
鬱子關心道:“怎麼了?愣在門口?”
蝴蝶忍搖了搖頭:“不,沒甚麼。”
“喂~這裡這裡~”
一看到兩人,甘露寺蜜璃就迫不及待地朝他們揮手,一臉歡喜的樣子。
似乎很難從這孩子臉上看到負面情緒。
鬱子看著這樣的笑容都不禁被感染。
這孩子算是最不適合鬼殺隊的人了吧,偏偏還成為了柱。
鬱子從蝴蝶忍那邊瞭解到了關於甘露寺的事情,據說她是因為自己那頭奇怪的髮色還有胃口,被相親的人給嫌棄才選擇來鬼殺隊找喜歡的人的。
聽到這樣的答案,鬱子差點沒把腦袋摘下來撓。
這甚麼鬼邏輯?來鬼殺隊相親?
這孩子腦袋是怎麼長的?
還有,那群相親的人是腦子不好使嗎?
這麼富有人心且好看的少女,竟然會嫌棄人髮色?
總之,這個來鬼殺隊原本只是為了相親的少女,莫名其妙因為自身的天賦和努力成為了鬼殺隊的柱。
聽上去就很誇張。
鬱子本來還覺得這孩子雖然有天賦,但缺乏堅定不移的信念。
畢竟,其他人都是跟無慘有血海深仇,蜜璃那都不是有仇沒仇了,那完全就是不相干。
但這孩子擁有其他人沒有的品格。
赤子心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她是能為了他人付出一切的。
鬱子朝她揮了揮手,示意過後,跟蝴蝶忍一起去端菜。
“鬱子小姐,忍小姐,你們也來吃飯了啊?”剛剛才跟兩人分別的炭治郎等人手裡端著餐盤出現在兩人跟前。
伊之助正一臉睿智地往嘴裡塞著飯糰。
嚼嚼嚼……
鬱子點點頭,朝善逸問道:“鋼鐵冢沒事吧?”
善逸還有些驚魂未散的感覺,顫顫巍巍的道:“我,我把他叫醒後,他就自己上山了。”
“上山?”鬱子想到他那被砍得七零八碎的屋子,怔了怔神。
那傢伙……不會還不知道吧?
……算了,反正都要搬家了。
反正也不是她乾的。
“這邊的飯菜真的是太好吃了~”甘露寺蜜璃淚流滿面,“好想一直待在這裡。”
鬱子淡淡地喝著茶:“可以啊,反正村長他們就要搬家了,你在這邊待著也不會有人說你。”
雖然從珠世那裡拿到了改善進食問題的藥,現在吃人類的食物也能吃得香,但鬱子也就是剛開始的那段時間吃得多。
後面就又不怎麼進食了,大概是幾百年都這麼過來了,早就養成了不吃早中晚飯的習慣了。
偶爾也就是陪著其他人一塊吃點,不至於自己在旁邊幹看著讓別人覺得不適應。
就像之前蝴蝶忍從不在她面前吃東西一樣。
“鬱子姐真過分~”甘露寺蜜璃腮幫子鼓鼓地,一臉抗議的樣子。
蝴蝶忍笑盈盈的補刀:“嘛,就算她本人沒意見,我想主公大人也會不情願吧。”
“……”甘露寺蜜璃一臉沉重,就在剛剛,她最好的朋友背叛了她。
不不不,果然還是香奈惠姐人更好。
“這個。”蝴蝶忍將盤子裡的食物放到甘露寺蜜璃身前。
“啊!我最喜歡的櫻餅!”甘露寺蜜璃剛剛還沉悶的表情一變,反手就朝蝴蝶忍抱去,洗面奶糊臉,“小忍最好了~”
“是是是,我知道我最好,但是你能不能讓我好好吃飯?”
蝴蝶忍露出一個死亡微笑。
可惡!!!
明明就比她大一歲,為甚麼會這麼大啊!!!
能吃了不起啊?!
如果鬱子能聽到的她的心裡話,大概會補上一句。
不……那跟能吃沒多大關係吧,天賦問題。
再怎麼吃除了變胖也不會有其他效果的。
……
而在這邊歡聲笑語吃著早餐的同時,鋼鐵冢正拎著鬱子的日輪刀身形孤單地站在一堆廢墟前。
他好像記得他這裡應該有間屋子。
說起來,他是不是走錯路了呢?
……
無限城。
城中的建築已經因為太陽的消失而重新塑造起來,鳴女正一臉惶恐地趴伏在地,腦袋深深地低下,不敢抬頭。
鬼舞辻無慘現在心情很不好。
他最近好像都有更年期那暴躁的脾性。
臉頰上的青筋一根根冒起,牙齒更是咬得開裂,眉眼間滿是憤恨和悔意。
就差那麼一點!
早知道會是這樣,他當時就不可能任由對方在天上掛著。
原本他只是覺得鬱子那能對鬼產生威脅的能力很有意思,值得研究。
但他畢竟已經克服了脖頸的弱點,除了太陽外,沒有任何事物能消滅他。
只是想著將鬱子拉下來後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從她身上找到克服陽光的可能。
沒想到,那女人竟然克服了陽光!
無慘一想到自己就差一點留下對方,就有一種煮熟的鴨子飛走了的惋惜和悔意。
可惡!!!
無慘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都快能趕上數百年前他被緣一斬首時的畫面了。
在鬼王憤怒的氣息下,整座無限城都好像在悲鳴。
撿回一條命的半天狗跟鳴女一般趴伏在地瑟瑟發抖。
眾鬼裡唯有黑死牟要過得好些,僅僅只是單膝跪地。
良久,無慘終於是從那股憤怒中回過神來。
“召回所有的鬼。”
僅僅只是留下這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