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你有時間的話。”鬱子攤了攤手。
時透無一郎躬了躬身:“那就麻煩您了。”
這孩子雖然有點面癱,但還是懂禮貌的嘛。
鬱子這樣感慨著,躺得正舒服的善逸突然察覺到一絲不妙。
果不其然,炭治郎忽然扭扭捏捏地開口:“那個……鬱子小姐,下午的訓練我能參加嗎?”
伊之助平躺在空地上,單手握拳高高舉起:“俺也要來!”
不死川玄彌:“切,這才哪到哪。”
善逸嘴角狠狠地抽搐兩下。
卷,卷死他算了。
奈奈的……
“善逸。”大概是沒有得到善逸的回應,炭治郎一臉期待地看向善逸。
“……”善逸張了張嘴,其他人的視線一併投來。
完全拒絕不能。
善逸的眼睛失去了高光,臉上帶著一絲被玩壞了的表情。
炭治郎咧嘴一笑,並沒有繼續追問,因為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另一邊,鬱子來到蝴蝶忍面前。
“茶已經冷了,需要我重新換一壺嗎?”蝴蝶忍微微一笑。
“不用了。”鬱子搖了搖頭。
小鐵面色一黑,真過分吶。
明明之前那副樣子威脅他,結果竟然不要?
炭治郎一臉陽光地朝無一郎伸出手:“時透君,大家一起去食堂吧?”
“哼!”
時透還沒出聲,銀子站在無一郎肩上冷哼一聲扭開頭去。
時透無一郎抬眸看了看炭治郎,遲疑著點了點頭:“嗯。”
經過剛才那一戰,無一郎從心底裡已經承認炭治郎跟他處在同一地位了。
蝴蝶忍遙遙地望著這一幕,嘴角帶著淡淡笑意:“我逐漸能理解鬱子為甚麼會對炭治郎這麼上心了。”
“甚麼?”鬱子神色一怔。
“那孩子……身上就好像帶著一股魔力。”蝴蝶忍面帶微笑的道,“總是能吸引到其他人的視線。”
“是嗎?”
鬱子沒啥感覺,只是覺得炭治郎性格很善良,所以會受人喜歡。
炭治郎遠遠地衝著鬱子兩人招手,邀請他們一起去食堂。
鬱子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走。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山下去。
看著前方有說有笑的眾人,吊在最後面的兩人亦是閒聊著。
“時透君……希望炭治郎那孩子能幫到他恢復記憶吧。”
鬱子不禁側目:“恢復記憶?”
“嗯,大概是在三年前吧,時透一家遭到了惡鬼的襲擊。那孩子被天音大人帶到蝶屋的時候,渾身是傷,就連記憶也受到損傷。”
“聽天音大人說,那孩子原本是個很溫柔的人,失去記憶後才變成這樣的。”
“這樣嗎?”鬱子望著面對炭治郎的熱情,時不時給予一點回應的無一郎。
記憶這種東西,該想起來的時候自然會想起來。
相比之下,她更在意的是。
“對了,忍之前說過,玄彌曾經在蝶屋接受過治療吧?”
“嗯,玄彌的身體狀態很特殊,所以時不時會到蝶屋接受檢查。”蝴蝶忍微微頷首。
“那孩子兩年前的時候身體還很瘦弱,體質完全比不過炭治郎他們。”
“但在吞噬惡鬼後,就變成你現在看到的樣子了。”
不死川玄彌,是他們這一行人力最高最壯的。
足有一米八的身高,這體質不能說是瘦弱的,只能說跟瘦弱一點不沾邊。
鬱子問道:“他那個樣子會有副作用嗎?”
蝴蝶忍面露無奈之色:“畢竟是吃鬼,要說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吧?”
“那個鬼化的狀態若是長期使用,恐怕會對身體造成某種不可逆轉的傷害。”
“說不定會因為吃鬼太多而變成真正的鬼。”
果然嗎?
鬱子暗道一聲。
那種狀態只能當做殺手鐧來使用。
時透無一郎跟玄彌都是鬱子要指導的物件,多瞭解瞭解他們對接下來的指導有好處。
時透無一郎跟不死川玄彌兩人,一個安靜得過頭,一個暴躁得太過,可謂是兩個極端。
但有炭治郎這麼一個屬性中庸的爛好人在中間起到調和劑的作用,眾人訓練中倒也沒有發生甚麼矛盾,反而因為一起訓練的緣故,變得越來越有默契。
“那我就先回去了,大家就送到這裡吧。”
在來到鍛刀村的數天後,蝴蝶忍提出了告辭。
她的日輪刀本就沒有甚麼問題,保養也是在一天就完成了,再拖下去蝶屋那邊香奈乎跟小葵會忙不過來的。
儘管還想跟鬱子一起泡澡,但是為了這種事而忽視身為柱的責任,這是蝴蝶忍絕對不會允許的。
“忍小姐,改天再見。”
原本炭治郎三人也該跟著她一塊兒回去的,但在哪都是訓練。
這邊能跟著柱一起上一上強度也是好的。
如果真有任務需要執行,那鎹鴉自然會帶來訊息。
不過炭治郎等人的身份現在有點微妙,蝴蝶忍覺得可能性不大。
相比較讓傳說中的起始呼吸劍士成長起來,有惡鬼作亂的事情,其他人麻煩一點就好了。
要分清楚主次。
蝴蝶忍離開後的幾天,眾人每天從上午訓練到夜幕降臨,把善逸折磨得直想哭爹喊娘。
斑紋已經開啟的情況下,鬱子能指導的也就只有戰鬥的經驗了。
再怎麼練習都不如實戰打一場的。
無一郎雖然在炭治郎的影響下話沒有那麼毒了,但那堅韌的心態讓開啟斑紋變得極為困難。
心率跟身體溫度的提升,不能說絲毫沒有,只能說紋絲不動。
而玄彌,之後的鬱子沒有給他一點機會,以至於玄彌直接從團隊核心變成了小透明。
沒有吞噬鬼肉的時候,玄彌連線近鬱子都是一種奢侈。
也是讓玄彌一陣窩火。
……
銀色的月亮高掛在天邊,鬱子一臉愜意地靠在溫泉邊。
雖說訓練對她來說強度不高,但每天這樣來鬱子都有些吃不消。
也不知道這群人哪裡來的精力,這麼旺盛。
夜間寒冷的空氣入肺,讓鬱子的大腦清明瞭幾分。
蜜璃還有忍都已經離開了,現在只剩下無一郎在這裡。
之前她覺得凝重的氛圍好像也隨著兩人的離去消失了。
已經……沒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