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起來!快起來啊喂!”
“你想睡到甚麼時候!”
在隱成員後藤的呼喚下,因傷勢而陷入昏迷的炭治郎從睡夢中驚醒。
“在你面前的可是柱啊!”
炭治郎下意識抬頭看去,只見自己不知何時已是被眾人圍住。
柱?
是指鬼殺隊最高階級的柱?
炭治郎驚疑不定地看向眾人,他的思緒還停留在有驚無險斬下下弦之伍累的頭顱時。
“灶門炭治郎,這裡是鬼殺隊的本部,你現在正在接受審判哦。”
蝴蝶忍亦是在觀察著這位少年,鬱子的繼子……
聽說才十五歲。
跟時透一樣的天才嗎?
不過,其他人是還不知道這孩子斬殺了下弦嗎?
蝴蝶忍靜靜地打量著眾人。
主公大人是想讓大家接受鬱子跟這孩子吧。
煉獄杏壽郎雙手抱胸,很有精神的道:“沒有必要審判吧,包庇鬼就是違反隊律,讓我們幾個來處理就好,只要是鬼斬首就是了。”
“既然如此,我們就華麗地把腦袋砍下來吧,讓你們見識一下最為華麗的血色飛沫。”
……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聽得剛剛甦醒過來的炭治郎腦袋有些發昏,但他本能的開始尋找妹妹的身影。
禰豆子……禰豆子在哪裡?!
“比起這個,要怎麼處置富岡好呢?”
從樹上傳來的聲音瞬間吸引了炭治郎的注意。
只見樹上正躺著一個忍,身穿黑白條紋衣衫,脖子上有一條白蛇纏繞,臉上包著跟鬱子小姐十分相似的白布條。
“看起來你們都沒拘留他呢,我看了都頭疼。”
“這傢伙也違反隊規了吧?要怎麼處分,要怎麼負全責,要讓他受到甚麼處罰呢?”
這傢伙,樂在其中啊。
蝴蝶忍收回視線,也對……畢竟富岡先生沒甚麼人緣嘛。
“……”富岡義勇只是靜靜地站在一邊,一言不發。
花柱蝴蝶香奈惠當起了和事佬:“嘛,大家先別這麼說吧,富岡先生的事先放在一邊,忍,先給這孩子喂點水吧。”
蝴蝶忍笑著點頭,蹲在炭治郎身前遞上葫蘆:“炭治郎,你的傷勢還沒有進行治療,請慢點喝。”
“然後請你說出實情。”
“裡面放了鎮痛劑,這樣就不會痛了。”
炭治郎喝下藥水,著急開口:“我的妹妹變成了鬼,但是她還沒有吃過人!”
“以往也是,至今也是,她絕對不會傷害他人的!”
蝴蝶香奈惠面色稍稍柔和。
然而這番話語顯然是沒辦法說服其他人的。
“別在這胡說八道了,因為是親人你才包庇她吧。”
“啊啊,被鬼附身了,趁現在殺掉這可憐的小孩讓其解脫吧。”
“請聽我說!我是為了治好禰豆子才成為劍士的,禰豆子變成鬼是兩年前的事了,在此期間禰豆子從來沒有吃過人!”
炭治郎竭力地說道,然而在場除了蝴蝶姐妹外,幾乎沒有人理解他。
“別老是說這些,現在不會吃人以後也不會吃人甚麼的空話……”
炭治郎咬緊牙關。
不行,這群傢伙根本不聽人話。
突然。
嘭!
的一聲悶響在耳邊炸開。
眾人齊刷刷側目看去,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倒飛而出,在半空中調整姿態狼狽落地。
躺在樹上的蛇柱伊黑小芭內稍稍坐起,一金一綠的異色瞳低眸看去,淡淡道:“不死川?你在玩甚麼?”
不死川實彌並未回應眾人,而是咧嘴一笑,目光猙獰地看著走廊上。
“有種。”
“你這人,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鬱子踏出房門,有些頭疼地站在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不死川實彌。
鬱子身後,想上前當和事佬的隱成員,看了看這場面,哆哆嗦嗦地退回屋子。
炭治郎驚喜呼喚:“鬱子小姐!”
一眾柱投去視線,是剛才的女人,跟不死川發生衝突了嗎?
而且……
似乎還是不死川吃了虧。
“你這女人是打算包庇那頭鬼嗎?”不死川實彌咧嘴一笑,笑得有些猙獰。
鬱子只感覺腦殼有些發昏,她不太擅長應付這種粗神經的傢伙。
而且這傢伙的畫風看上去真的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我不管你是誰,但是妄想包庇鬼的傢伙同罪論處。”不死川實彌面色猙獰地拔出腰間日輪刀。
“等等不死川……”已經認出鬱子的蝴蝶香奈惠正想伸手阻攔卻被自家妹妹攔下。
她疑惑看去。
蝴蝶忍微微一笑:“不死川先生大概要吃虧了。”
眾人因她的言論而驚訝,不由得向兩人投去目光。
不死川實彌拔刀相向,毫不猶豫地朝著鬱子攻去。
這是甚麼鬼開展。
鬱子一邊頭疼,一邊伸手將不死川實彌的刀刃截下。
蛇柱伊黑小芭內瞳孔猛地一縮,完全坐正了身子。
眾人目露震驚之色。
“竟然只用手……”
不死川實彌難以置信地看著鬱子單手捏住他的刀刃,但他到底是柱,手腕用力將鬱子震開,劃出一道弧形斬擊朝著鬱子砍去。
鬱子稍稍驚訝,偏轉身子躲避。
這傢伙,實力或許比義勇還要強些。
就是不聽人話,完全不如義勇可愛。
鬱子眉頭微皺,白皙的手臂上青筋浮現,再一次伸向刀刃。
不死川實彌差點氣笑,這女人竟然還想故技重施。
他悶頭朝著鬱子手臂斬去,鬱子手臂收回屈指輕彈,致使他刀身偏移分毫,隨後在對方一臉震驚的表情下,抬腳踩住下劈的刀背。
“你這女人……!”不死川額角青筋炸裂地抬頭看去,神情突然一滯。
“將軍了。”
鬱子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手中日輪刀不知何時已是抵至不死川實彌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