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心都可以是你的!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
奧斯卡;丁諾換了個位置,坐在了冷十月的旁邊,偎依在她的肩膀上,笑容十分的燦爛,十分的欠扁。
“我對你不感興趣!”
伸出手推了推奧斯卡;丁諾的腦袋,那漆黑的短髮相比染過的吧,其實頂著一頭燦爛的金髮,一雙蔚藍如海的眼睛,配上一張面癱的臉實在不怎麼搭調,如果配上一張自戀風騷的臉應該會更加耀眼吧。
“嗷,我的心靈再次被傷害!”
奧斯卡;丁諾捂著胸口,倒在一邊,蔚藍的雙眸流下一滴淚水。
“你失戀了?”
冷十月雙眸一閃,這個少年的心底裝了多少心事?冷酷面癱到自戀風騷,極端的轉變是經歷了甚麼殘酷的事情?
“是呀,我失戀了。呵呵…”
他自嘲,他苦笑,顯然在冷十月的面前他才能面對真實的自己,也許他們是對手,是敵人,但更是朋友不是麼?
“走!咖啡喝不醉!”
冷十月拍了拍奧斯卡;丁諾的肩膀起身離開…
“喂喂喂,我還在上班呢!”
丁諾錯愕,就這麼的走了咩?老子還在上班,上班懂不懂呀,這叫翹班,老子的生活費怎麼辦!!可是他卻翹著嘴角跟在冷十月的背後!
“你還缺錢?我養你!”
冷十月感覺黑線十分的多,季軍的獎金也不少,這個傢伙還會缺錢?打一場賭局那不就是賺回來了麼?
“你說的!”
那夕陽十分的淒涼,但冷十月那淡漠的語氣中卻給他十分的溫暖。
他們兩一個前一個後,影子卻在一起,似乎好哥們一般,夜幕降臨,冷十月將一切通訊都切斷,只為這個認可的朋友。
“VIP包間!”
冷十月丟了一張金卡給到侍者,走進她常來的包間,這裡的酒吧與零點酒吧相似,但是卻只玩樂,並沒有溜冰場和網球場,只有舞吧,酒吧和包間的KTV。而VIP的包間則是相當於豪華套房,可以享受美酒和美女,也可以在這休息一晚上。
“年的巴菲一箱!”
冷十月揮了揮手,剛剛要離開的侍者又走了前來,他聽到冷十月的話不由的震驚,沒有想到一個清秀俊美的少年開口就是1萬元一支的紅酒,還要一箱?
“十月,你越來越奢侈了!”
奧斯卡;丁諾摸了摸下巴,感嘆…這個小子是個深藏不露的主。
“你會客氣麼?”
揚眉,網球帽摘了下來,漆黑的短髮有些凌亂,卻給淡漠的冷十月增添了一種狂妄和不羈。他的靈魂不該是冷漠的,只是冷漠是保護色而已。
“不會!和你客氣那不是要餓死我?”
丁諾走進廁所,他要將那噁心的染髮劑給洗了,讓人特麼的難受和憋屈!
“嘖,有那麼誇張麼?”
從吧檯拿出兩個杯子,在偌大的顯示螢幕上點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叮咚——
“先生,您要的食物和紅酒,這是您的金卡!”
侍者開啟門,推了一輛小小而精緻的餐桌,他恭敬的彎了彎腰,對於VIP包間的貴客,他們奉行的就是尊敬和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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